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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 金人魔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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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在當代社會的電影領域裡,這就是商業與藝術結合的最高獎項。在北美,它與艾美獎、格萊美、托尼獎,並列稱為文娛圈的四大權威獎項;在世界,它與柏林電影節、威尼斯電影節、坎城電影節,並列稱為電影產業的最高榮譽。

人們可以不喜歡它,甚至可以鄙夷它。但毋庸置疑,奧斯卡的影響力和權威性,這就是頂尖之中的頂尖,對於每一位電影從業者來說,這都是終極夢想也許歐洲的藝術創作者是個例外。

登頂奧斯卡,這是任何一位電影從業者職業生涯的巔峰,尤其是演員、導演和編劇;那麼,登頂之後呢?就好像登上了珠穆朗瑪峰之後,一覽眾山小,下一步應該如何做呢?如何才能超越奧斯卡的成就呢?如何才能在巔峰之上繼續維持下去呢?

站在了頂峰,這也就意味著,上坡路的空間十分有限,稍稍一個不小心,那就是下坡路了。置身谷底和問鼎巔峰,其實都是一樣的,前者是退無可退,後者是面對壁壘,他們都需要破而後立,實際操作起來卻絕非易事。

在現實生活里,奧斯卡的巔峰之後,演員們往往容易陷入長時間的低迷之中,特別是女演員,人們戲稱為「得獎衰三年」,這也被譽為是小金人的魔咒。

1972年,「歌廳」的麗莎-明奈利(liza-minnelli);1975年,「飛越瘋人院」的露易絲-弗萊徹(louise-flether);195年,「邦蒂富爾之行」的傑拉丹-佩姬(geraldine-page),她們在收穫小金人之後,幾乎銷聲匿跡。

至於力擒影后之後就陷入了事業危機的演員更是比比皆是,「月色撩/人」的雪兒(cher),「芳心的放縱」的傑西卡-蘭格(jessia-lange),「死囚漫步」的蘇珊-薩蘭登(susan-saradon),「莎翁情史」的格溫妮斯-帕特洛,「死囚之舞」的哈莉-貝瑞……

如此名單,還可以長長長,滔滔不絕地羅列下去。認真探討原因,其實並不複雜,奧斯卡所帶來的事業巔峰之後,演員的身價水漲船高,片酬可能翻三倍乃至更多;同時,觀眾的期待值也進一步提高,總是期待著這些演員們能夠展現出「與小金人相符」的實力或能力。

問題就在於,奧斯卡只是承認演員在特定的一部電影之中的表演成就,不是整個表演生涯,也不是演員的個人。一屆影帝影后,數不勝數;一次提名,更是不勝枚舉,像梅麗爾-斯特里普、傑克-尼科爾森、丹尼爾-戴-劉易斯那樣的老戲骨,需要的是時間累積。

所以,在全新電影上映時,發行公司和宣傳部門可以標註「新科影帝/影后」的名號,吸引眼球,但這並不等於票房號召力。

對於新科奧斯卡得主來說,他們增加了作品的機會,也增加了挑戰機會;但本質來說,實力卻難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精彩度也沒有得到真正的提升。

一旦作品完成度未能達到預期,又或者是票房失敗,很容易就陷入表面風光與實際地位之間的斷層,不上不下,然後漸漸從觀眾視線之中消失。

一般來說,得獎之前的幾年是演員的黃金期,因為彼時追求作品的質量為主,而且片酬合理,機會比較多;得獎之後,要麼是為了賺錢,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爆米花電影之中,但質量卻跟不上,要麼就是堅持在藝術電影領域,苦苦尋覓突破,卻越來越困難。

歸根結底,事業達到巔峰之後,心態調整和自我定位,這是至關重要的。如果被小金人的光芒所迷住了,失去了自己位置的準確判斷,那麼,在利益至上的好萊塢之中,小金人的附加效果很容易就失去控制,最終導致節節敗退。

所謂的小金人魔咒,未嘗不是名利場魔咒的一種。

對於演員來說,問鼎奧斯卡之後,下一部作品的選擇必須謹慎、再謹慎。

一方面,需要區別於得獎作品的形象,做出些許挑戰是最好的;另一方面,挑戰又不能太過出格,顛覆性的嘗試往往容易導致雪崩式的潰敗。

一方面,需要脫離自己的安全舒適領域,比如藝術電影演員嘗試一些商業的可能,如果以前就嘗試過了,那麼現在就可以進一步;另一方面,卻又不能太過激進,湯姆-克魯斯、威爾-史密斯為什麼始終拿不到奧斯卡,就是因為他們的商業屬性太過鮮明。

簡單總結就是:難。

人人都看到得獎的風光,包括演員包括經紀人也都不例外;但得獎之後的規劃和考量,卻變得更加困難起來,畢竟,職業生涯還沒有終結。

年初,憑藉著「愛瘋了」成為影史最年輕的影帝得主之後,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了藍禮身上:下一部作品,他會如何選擇?藝術電影?還是商業電影?亦或者是推出第二張個人專輯?

年僅二十二歲,藍禮的演員生涯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無限可能,早早登頂了奧斯卡,這可以成為藍禮的事業巔峰,卻也可能成為下坡路的開始。

值得矚目的是,目前為止,藍禮所有作品依舊保持了全勝戰績,就連票房數字最低的「活埋」都狠狠大賺了一筆。那麼,小金人之後,藍禮還能夠延續如此勢頭嗎?在更高的期待和矚目之下,藍禮還能夠繼續得到觀眾的認可嗎?

這也是安迪-羅傑斯和整個創新藝術家經紀公司所苦苦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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