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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 賞心悅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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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慘世界」的故事,得益於女王劇院版本的戲劇,廣為流傳,耳熟能詳;但是,原著小說的細節卻已經漸漸流失在口口相傳之中,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故事輪廓,還有朗朗上口的歌曲旋律。

毋庸置疑,這是商業推廣的一次勝利;但同時,這也是文學藝術的一次沒落。今天,阿爾梅達劇院就展現了狂妄大膽的魄力,真正地重新展現了維克多-雨果筆下的巴黎浮世繪。

第一幕故事,在女王劇院版本之中,只有不到二十分鐘;而在電影裡,更是濃縮成為十四分鐘的片段,以冉-阿讓作為絕對主角,串聯起故事脈絡和劇情發展。此時,阿爾梅達劇院則用了整整四十分鐘,筆墨恢弘地呈現出了整個故事。

冉-阿讓是一個誠實勤懇的工人,一直幫助窮困的姐姐撫養七個可憐的孩子,但有一年冬天,他找不到工作,為了不讓孩子餓死,他鋌而走險地偷了一塊麵包,因此被判處五年徒刑。

在服刑期間,冉-阿讓不堪忍受獄中之苦,前後四次逃跑,卻始終沒有能夠成功,並且與沙威站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對立面。

出生於監獄之中的沙威,他是犯人的後代,為了洗刷自己血統所帶來的恥辱,他成為了法律和秩序堅定不移的擁護者,即使當時的社會秩序已經腐朽而落後,即使他發現了法律的落後以及由此產生的眼中後果,但腦子裡的偏執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在了傳統舊勢力這一邊,維護著社會的病態和搖搖欲墜的系統。

在沙威的壓迫之下,冉-阿讓的刑罰從五年加到了十九年,而且還打上了無法磨滅的苦役犯烙印。即使後來冉-阿讓成功假釋出獄,卻找不到工作,就連住宿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是同樣做苦工,假釋犯的報酬也只有別人的一半。

不甘心被人如此欺負的冉-阿讓感到十分苦惱,正在他灰心喪氣的時候,他遇到了米里哀主教。米里哀主教是一位正直、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對社會依舊抱有一絲美好的希望,他好心收留冉-阿讓,讓他在自己家裡過夜。

但,走投無路的冉-阿讓卻為了生計,偷走了主教的銀器,準備潛逃。在逃跑途中,冉-阿讓再次被警/察抓住,扭送回來;關鍵時刻,米里哀主教卻聲稱銀器不是冉-阿讓所偷,而是自己送給他的,並且連同銀燭台也一起贈送給他,就這樣使得冉-阿讓免於牢獄之災。

面對這一位主教的寬厚和仁愛,冉-阿讓受到感化,獲得了新生的勇氣,決心從此去惡從善。

在原著小說之中,維克多-雨果使用了足足四卷篇章,呈現出了冉-阿讓蛻變的第一階段,浩浩蕩蕩、氣勢磅礴;今天,在阿爾梅達劇院之中,整個故事圍繞著冉-阿讓、沙威和米里哀主教三個角色展開,大氣恢弘地呈現出了原著的精髓,並且注入了自己的反思和探索。

阿爾梅達劇院版本最大的創新就在於:在第一幕之中,削弱了冉-阿讓的戲份,更加生動而飽滿地勾勒出沙威和米里哀主教兩個角色。

沙威所代表的是病態的守舊者;而米里哀主教所代表的則是堅定的信仰者。

女王劇院版本之中,兩個角色都在第一幕之中淪為了串聯劇情的配角,某種意義上成就了冉-阿讓的個人史詩,就好像「角鬥士」那部電影一般;而阿爾梅達劇院版本之中,兩個角色與冉-阿讓構成了鐵三角,呈現出了社會的人生百態,恢弘氣勢,洋洋灑灑。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減少戲份之後的冉-阿讓不僅沒有光芒黯淡,反而更加鮮明起來:

在守舊勢力的壓迫和追逐之下,冉-阿讓從勤勞誠懇的工人淪為了犯罪者,並且漸漸滑向罪惡的深淵,沒有安身之地;卻在信仰希望的牽引之下,剝開了腐朽潰爛的社會殘渣,重新捕捉到了一絲希望,洗心革面,再次回到原本的軌道上來。

每個人都知道,歷史上,巴黎人民起義爆發了,最後推動了法國大/革/命,推翻了統治;現在,觀眾在冉-阿讓身上,初步窺見了未來的歷史脈絡,無疑,這就是阿爾梅達劇院版本的成功之處。

更重要的是——

「這些實力出眾的演員,約翰-科德到底是從哪裡找出來的?又是如何調教成功的?」

阿里斯泰爾-史密斯的眼底深處流露出了一絲盎然興致。對於倫敦西區來說,一出開拓創新的劇目和一群具有實力的新星,這是同等重要的,因為這意味著藝術創作,也意味著未來發展。

在第一幕之中,埃茲拉-米勒飾演的沙威,稍顯稚嫩。他的優勢在於身段,劣勢在於唱段,而且整個表演節奏和力度,在其他兩位演員的對比之下,偶爾微微顯得過火,偶爾則稍稍顯得不足,對於追求完美的觀眾來說,這是一個遺憾;但客觀來說,並不影響觀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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