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 抗癌的我（1/2）

「你就是麥凱醫生？」亞當的表情有些許的驚訝，看著猶如站在狹小辦公室里來迴轉圈、手足無措的凱薩琳，嘴角不由就微微翹了起來。

「呃，我是。」凱薩琳確實措手不及，一時間也不確定自己應該先做哪件事，只是快速將自己的午餐收拾起來，招呼著說道，「請坐，請隨便坐吧。」看著在沙發坐下來的亞當，兩個人之間突然就有一陣沉默，尷尬的沉默，凱薩琳回過神來，「噢，你是亞當？」

「對。」亞當打量這站在眼前的凱薩琳，充滿了青春活力，甚至還帶著大學生那種沒有褪去的稚氣，半開玩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穿著土灰色上衣的六十五歲女性之類的。」這是人們對心理醫生的刻板印象。

凱薩琳拘謹地抓住指尖，愣了愣，「有人那樣說我了嗎？」她顯然沒有抓住亞當的笑點。

「不不不，我只是……」亞當連忙解釋起來，難得開一次玩笑，對方卻沒有抓住梗，亞當輕笑了起來，「抱歉，方便我詢問一下你的年齡嗎？」

凱薩琳恍然大悟，沒有猶豫也沒有隱瞞，「二十四歲。」

「二十四？哇哦。」亞當整張臉都表達著自己的訝異，「所以你是女孩版的杜其-郝思爾（doogie-howser）之類的嗎？」

「天才小醫生（doogie-howser）」是1989年播出的一套美國電視劇，講述一位十四歲的天才醫生的故事。男主角是後來憑藉著「老爸老媽的羅曼史」大紅大紫的尼爾-派屈克-哈里斯（neil-patrick-harris）。

「誰？」凱薩琳滿頭霧水。

亞當一臉懵逼，「杜其-郝思爾？天才小醫生？」

凱薩琳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番，「他在這兒工作嗎？」顯然，1989年播出的劇集，凱薩琳還在襁褓之中，自然沒有聽說過。

亞當一臉挫敗，第二個笑點的梗又沒有能夠成功，「我的意思是，你的年紀當醫生還是太小了。」

凱薩琳恍然大悟，解釋起來，「技術上來說，我還不是醫生，我還在攻讀我的博士課程。」站得筆直的凱薩琳，坐得端正的亞當，如此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凱薩琳正在做報告，而亞當則是正在聽報告的教授。

「原來如此。」亞當點點頭。

凱薩琳接著補充說明道，「我正在這家醫院實習。」

亞當明白了過來，「我明白了。那你看過很多病人了嗎？」

凱薩琳有點慌張了，用笑聲掩飾著自己的堂皇，「我的診斷經歷不是那麼……」她聳起了肩膀，試圖尋找一個更加合適的詞彙，但卻被亞當打斷了，「我是你的第一名病人，對吧？」凱薩琳生澀地笑了起來，略顯誇張地搖晃著身體，「哈，不！」

「第二個？」

「呵呵，不。」

「第三個？」

「……」

亞當看著笑容僵硬在了嘴角的凱薩琳，嘴角輕輕一抿，點點頭，「很好，那就是第三個了。那麼，前面兩個病人現在如何了？」

凱薩琳再次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雖然一點都不職業化，而且看起來還有些心虛，故作俏皮地說道，「這是我不能說的。」病患保密協議。

「對！」亞當記起來了，輕輕收著下頜，「這對於你來說，就是訓練，對吧？」

「這將會成為我論文的一部分。」凱薩琳的手勢停不下來，卻沒有解釋的作用，看起來只是顯得多餘，這顯示了她內心的慌亂和緊張，根本停不下來。

亞當卻打斷了她後面的解釋，「你會把所有東西都記錄下來？」

「不用擔心，我不會使用真名的。」凱薩琳的解釋卻沒有起到作用，亞當的眉宇高高抬起來，嘴角往下抿著，那晦澀而無奈的表情，顯得有些滑稽，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再一次地，泰莎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這不意味著她喜歡癌症這個沉重的主題，但電影以一種輕鬆詼諧卻又不是嚴肅認真的方式來討論這個話題，卻讓人心情愉快。尤其是看著藍禮那書呆子的模樣，又是皺眉，又是抿嘴，又是舔嘴唇，又是歪頭，一系列的小動作，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演，卻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微笑。

她喜歡這樣的藍禮。

凱薩琳和亞當開始了交流，但這樣的「心理治療」也充滿了荒謬的喜感，亞當一直在強調自己的平靜和坦然，凱薩琳卻一直用書本上的知識來套用在亞當身上，結果就是兩個人雞同鴨講，兩個人的節奏根本契合不上，全程充斥著一種「尬聊」的氣氛，尷尬到觀眾都紛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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