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1 不可調和(1/2)
有誰能夠真正地讓安德烈放低姿態?
估計就只有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和藍禮-霍爾了。正是因為如此,漢密爾頓公爵對於藍禮一向和顏悅色、青睞有加,即使在伊頓公學期間,次次都不得不為藍禮解決麻煩,但漢密爾頓公爵還是對藍禮另眼相待。
面對哈維,安德烈根本就沒有低調的意識,他做不到藍禮那樣為人處世都將鋒芒隱藏起來的方式,但他有自己的處事態度,「啊哈,那麼我的目的就達到了。」在哈維的指控中,安德烈不僅沒有否認,而且還理所當然地承認了,「所以,允許你指控藍禮,就不允許我說出你的事實了?」
顯然,安德烈還是不滿哈維剛剛的態度:就連他在藍禮面前都不得不選擇低調,哈維這個白痴又是憑什麼如此張揚放肆的?
連帶著,安德烈對藍禮也表示了強烈不滿。
轉過身,安德烈面向了藍禮,單手放在了口袋裡,揚聲說道,「上帝,你真的是太溫柔了,是因為好萊塢的規則不同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對待那些傢伙可沒有如此好說話。」以調侃的語氣吐槽之後,安德烈就再次看向了哈維,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們不知道的是,這傢伙其實是惡魔,我們那一群小夥伴,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
達米恩和西蒙斯雙雙朝著藍禮投入了視線,對安德烈的話語表示強烈懷疑。
藍禮不置可否地輕輕聳肩,那姿態似乎就在說:你們看,安德烈現在如此明目張胆地當面指責我,我卻如此好脾氣地忍氣吞聲,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達米恩和西蒙斯就齊齊轉移視線看向了安德烈。
哈維的笑容有些僵硬,在安德烈的咄咄逼人之下,他有些束手束腳,無法展開有效還擊,內心深處還是顧忌著漢密爾頓公爵在英國貴族階層的強大影響力,但束手就擒也不是他的風格,他還是挺直了腰杆,努力平復心緒,故作鎮定地回應到,「看來,業內傳聞都是真實的。」
關於藍禮是魔鬼的傳聞。
安德烈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哈維一番,眼底深處的挑剔和挑釁沒有鋒芒,但那種審視卻讓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不舒服,然後安德烈就輕輕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差得遠,差得太遠了。」
潛台詞就是:如果他們真正明白藍禮的「惡魔」形象,哈維就不會如此嘚瑟了。
哈維在好萊塢也是說一不二的上位人士,習慣了前呼後擁、呼風喚雨的霸道姿態,雖然忌憚安德烈的身份和勢力,但面對如此侮辱,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繳械投降,此時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危險氣息,準備展開正面對峙。
藍禮卻恰到好處地開口了,「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是誰呢?毫無所求之人。因為有追求有需求,就意味著有弱點;但如果什麼都不需要,他就將變得無堅不摧,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完成突破。你說呢,韋恩斯坦先生?」
哈維看向了藍禮的視線,卻發現藍禮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鮑勃說的。那波瀾不驚的平靜話語背後卻隱藏著太多太多可能。
韋恩斯坦兄弟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哈維霸道,鮑勃沉穩,兩個人所擅長的領域不同,卻同樣都是聰明睿智之人。
最近兩年,哈維可謂是春風得意,在整個好萊塢的影響力已經穩居前三,這也使得他的行事作風越來越獨斷專行,幾乎不容許任何反駁。
本來,鮑勃是唯一能夠勸阻哈維的人,親兄弟之間的默契還是值得信賴的;但漸漸地,哈維的自尊和驕傲越來越膨脹,兩兄弟的關係也漸行漸遠,鮑勃的勸阻和反對也可能迎來哈維劈頭蓋臉的訓斥,甚至在公開場合也不例外,這讓同樣身居高位的鮑勃也開始滋生不滿,兩兄弟在私底下多次起過爭執。
今年頒獎季,韋恩斯坦兄弟遭遇了當頭棒喝,雖然「菲洛梅娜」和「八月:奧色治郡」還是成功贏得了不少重要提名,但奧斯卡前景已經落在了競爭對手的身後——鮑勃什麼都沒說,哈維卻總是覺得鮑勃在背後編排自己。
此次前來聖丹斯,韋恩斯坦兄弟也是肩負重任,因為這就是2014年頒獎季的第一站,剛剛經歷了一次小小低谷,他們都希望能夠重振旗鼓;但抵達帕克城之後,卻見證了鋪天蓋地全部都是藍禮的狂潮,哈維著實是心氣不順,而鮑勃卻認為他們應該嘗試與藍禮搞好關係,這直接就引爆了哈維的脾氣。
兩人又發生了一次爭吵。
現在藍禮直接就意有所指地看向了鮑勃,難道是暗示著什麼?
哈維的疑心病頓時就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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