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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 角色設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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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羅紀公園」系列重啟項目,這是繼「星際穿越」之後,藍禮連續第二次參演商業電影。

此前頒獎季期間,社交網絡之上就出現了不少冷嘲熱諷的聲音:現在藍禮已經開始高傲地拒絕藝術電影了,專心致志地挑戰自己的「錢」途,這位自詡為「演員」的演員終究也還是不能免俗地向金錢看齊,那麼,以前的那些豪言壯語是不是全部都是「人設」呢?

在韋恩斯坦兄弟的煽風點火推波助瀾之下,此類負面言論非常有市場,進一步干擾了藍禮的奧斯卡征程:先是「侏羅紀公園」,後是「星球大戰外傳」,一部接著一部商業電影確定拍板的新聞傳出來之後,針對藍禮的攻擊也越來越洶湧、越來越激烈。

但對於藍禮來說,卻根本沒有回應的必要。

經過「爆裂鼓手」的蛻變之後,在藍禮看來,商業和藝術的作品之間沒有一個清晰界限,因為藝術本來就是來源於生活並且高於生活的,商業電影所帶來的藝術影響也是同樣客觀存在的,如果排斥了商業電影,那麼藝術電影也就沒有了基礎。更何況,對於藍禮來說,最最重要的始終是他將再次回歸演員身份,再次站在鏡頭面前,再次投入表演,這才是最令人激動也最令人亢奮的,不是嗎?

旁人無法理解藍禮,但這無關緊要,因為藍禮不在乎。

「侏羅紀世界」的劇本改寫和調整工作進行過程中,就可以隱隱地察覺到「商業電影與藝術作品」之間互相對立又互相融合的有趣現象,當然,因為靶向不同,這也註定了二者擁有諸多不同之處,但歸根結底,這都是一種「創作」,而創作過程中的思考與反思都是客觀存在的,甚至可以說是無法避免的——

即使是最空洞最枯燥最乏味的爆米花大片,比如說「變形金剛」,它也同樣寄託了一代人對於變形金剛玩具的懷念,也寄託了普通觀眾對於狂轟亂炸視覺特效的沉溺,這就是電影藝術所帶來的魅力和影響力。

不過,修改商業電影劇本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需要意識到的是,商業電影的角色形象和主題深度是絕對不可能與藝術電影相媲美的,因為二者之間的目標就是不同的;同樣,演員的表演空間也是截然不同的。依託在如此背景之下,藍禮提出了意見,科林細心聆聽之後,完成了劇本的調整。

對於歐文這一形象來說,其實他所需要的發揮空間是相對簡單的:為什麼他對於利用恐龍當做武器的行為深惡痛絕?同時,為什麼他願意堅守下來,展開對抗?

因為愛護動物保護動物?因為痛恨戰爭排斥戰爭?因為保護愛人堅守信仰?亦或者是因為英雄情結拯救世界?

如果希望走輕盈路線,那麼完全可以選擇個人情感作為支撐點和出發點,家人、朋友以及愛人等,所謂的拯救世界對抗敵人,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不受傷害,而歐文恰好出現在了這場災難的爆發點位置,於是被迫成為了英雄。

上一世的「侏羅紀世界」就可以算是如此路線。

但遺憾的是,即使是情感作為支撐點,導演和劇本也都沒有給予角色太多空間,最終只是在歐文和女主角克萊爾的愛情層面上給予了少許筆墨,更多還是其中在了歐文與迅猛龍之間的羈絆做文章——

這也是強調,歐文為什麼能夠成為拯救災難的主角,問題就在於,如此焦點在第一部適用,第二部就有些胡扯了,更不要說遙遠的第三部了。

顯然,克里斯-帕拉特擔任主角的時候,環球影業根本就沒有在考量續集;否則,他們完全可以增加更多筆墨,在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間,也在男主角和朋友之間——這些內容對於商業電影來說其實已經是管用伎倆:即使地球毀滅了,男女主角也不忘談情說愛。

如果希望走深刻路線,那麼就可以選擇戰爭和信仰作為出發點,歐文是前職軍人,他親身經歷過戰爭的殘酷和血腥,他也親身體驗過死亡的痛苦和兇殘,這使得他對生命和生活都有了不同的理解。

歐文和克萊爾成為了彼此的前任,真正的內核還是歐文內心深處的傷痛無法癒合,以此所造成的不信任,主動將克萊爾推開;而克萊爾也意識到了歐文的自我疏離,於是也拒絕妥協,理智地轉身離開。

正是因為在人類親密情感關係方面無法找到羈絆,這也使得歐文下意識地開始靠近動物,而內心的善良與柔軟使得他一步步地接近迅猛龍,與它們成功建立起了信任的橋樑,在危難狀況中,成為了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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