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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 角色設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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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在人類親密情感關係方面無法找到羈絆,這也使得歐文下意識地開始靠近動物,而內心的善良與柔軟使得他一步步地接近迅猛龍,與它們成功建立起了信任的橋樑,在危難狀況中,成為了彼此的依靠。

所以,當得知有人試圖把恐龍演變成為武器的時候,對於戰爭的痛恨、對於迅猛龍的親近,讓歐文主動地挺身而出——不是被動挨打,而是主動出擊,他需要守護自己的信仰,他也需要堅守自己最後的港灣。

以戰爭和信仰作為出發點,後續故事還可以演變出諸多可能,一點一點將歐文的形象打造豐滿起來,尤其是歐文與迅猛龍、歐文與克萊爾之間的互動羈絆,完全具備了將故事主題衍生到更深層次的能力。

最直接的參考作品就是克里斯多福-諾蘭的「蝙蝠俠」系列,以布魯斯-韋恩對於家庭和對於愛情的理解來樹立起正義與邪惡、個人與集體之間的「兩難全」,繼而把整部電影的核心焦點落在了「黑暗騎士」的這一主題上,表明每一位超級英雄為了拯救世界都必須犧牲自己的悲劇核心奧義。「侏羅紀世界」的如此設計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對於商業電影來說,導演還可以根據自己的風格來選擇敘事方式,走黑暗系,那麼就沉重悲傷一些,克里斯多福-諾蘭就是如此;走明亮系,那麼就將節奏控制地輕快一些,漫威系列電影則都是如此——至於那些內涵和底蘊則全部都交給演員的表演來完成。

必須注意的是,不是說主題深刻就一定是苦大仇深!這往往容易成為一個誤區,對於商業電影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敘事風格,從影像到光線再到鏡頭,最後還有台詞內容以及表演風格,諸如此類等等,這對於電影的整體基調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麼,如此內容又到底應該如何放置在商業電影之中,卻避免破壞電影節奏呢?同時又能夠保持導演的個人風格呢?

同樣,借鑑「鋼鐵俠」就可以了——比如說,歐文和克萊爾的初次重逢,克萊爾只需要補一句「我不在乎你和你的問題」、「你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完畢」,諸如此類,暗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再比如說,歐文和迅猛龍的互動過程中,增加一個鏡頭,體現歐文的柔軟,與平時的嘻嘻哈哈不同;又比如說,面臨危機,歐文的表情好動作出現遲疑,似乎喚醒了糟糕的記憶,但隨即就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不需要大段大段地改變電影結構和敘事節奏,只需要一句話或者一個鏡頭的交代,通過鏡頭畫面的構建,把人物形象與故事架構結合起來,又給觀眾留下更多的回味空間,並且讓角色的稜角變得立體起來,具備了衍生的可能,對於商業電影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

這就足以在電影裡埋下一顆種子,為續集電影的發展留下更多空間。

不過,說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困難。對於演員來說,理解與呈現並不是難題;但對於導演來說,卻需要顧及節奏掌控、鏡頭構建、內容輸出等等多個方面,如何在內涵挖掘以及高/潮鋪墊方面尋找到平衡,絕非易事,否則,商業電影就不會那麼難拍了——漫威電影之外,DC電影仍然在苦苦尋找著自己的商業模式,這就是最佳證明了。

但藍禮是演員,不是導演;藍禮和科林之間所討論的也只是劇本,不是拍攝,事情就相對簡單了許多。

經過幾次三番的討論,最終拍板確定了歐文一角的形象框架:「戰爭和信仰」成為了整個故事的驅動核心,科林還是希望能夠在續集電影裡討論更加深刻也更加龐大的命題,以恐龍為出發點,將人類對戰爭和權力的欲/望表現出來,並且進一步將科林對人類與自然的反思融入其中,對於當初「侏羅紀公園」所沒有能夠完成的探索,希望「侏羅紀世界」能夠延續下去——

否則,系列重啟之後,沒有新意也沒有深度,即使第一部取得了成功,劇組也很快就會陷入困境,重新回到前作的老套路上,無法真正地打動觀眾。

整個劇本都完成了架構調整,關於歐文的描寫明顯增多,並且因為「戰爭和信仰」的主題設置,這使得角色與主線劇情能夠更加緊密地銜接起來,敘事核心反而變得更加緊湊也更加凝聚起來,讓故事得到了「升級」。

這是藍禮第一次以製片人的身份,真正直接地參與到了電影作品的前期製作過程中,在劇本之中就凝聚了藍禮的智慧結晶——雖然他不能在編劇欄之中署名,但這的確是一次不同以往的獨特經歷。

「侏羅紀世界」就是最終拍板確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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