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圓工飯(2/2)
楊承志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去看看。」
進屋子拿了手電去西邊的屋子,搬開破舊的雜物,打開地窖的鐵門,在地窖呆了幾分鐘,搬了一壇寫著一字的酒,這壇酒算到現在至少也夠五年了,抱著這壇藥酒,楊承志回到席間,對著人們說,「運氣不錯,還剩幾壇。」
撕掉壇上的褪色的紅紙,拍掉上面的泥封,泥封里是一塊淡黃色防水的油布,拿掉油布,揭開軟木製成的酒蓋,一股夾雜著藥味的酒香散逸空中,並在酒罈的口上還形成一層淡淡的酒霧。
「好酒」強叔紅著眼看著酒罈,一個勁的吞咽口水,這肯定是老爺子特製的藥酒,喝了這藥酒可以強身健體,舒筋活血,早聽說這種藥酒,就是沒喝過,強說搓著手大聲說道:「來大家嘗嘗這酒,這酒也有些年頭了,」說著,楊承志給每人倒了一杯,就連從來不喝酒的強嬸和杏花嬸也都倒了半杯。
強嬸紅著臉看著手中的半杯酒,伸手拉了下強叔:「老頭子,你看我從來不喝酒,你看這酒!」
強叔輕輕拍了下強嬸的手說:「老婆子,沒事慢點喝,這酒少喝點特養人。」
強嬸小心端起酒杯,從來沒喝過酒的她,不敢輕易下口,輕輕一晃,散逸的酒香撲鼻而來,一股從未聞到過得香味從鼻子進去,全身上下頓感一陣舒爽,強嬸也是一喜,端酒杯輕抿一小口,藥酒入口微辣,綿綿帶甜,喝下去頓感一股暖流游遍全身,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老頭子這酒喝起來身上暖暖的的確舒服,你也趕緊喝」就這樣強嬸一口小酒,一筷子熱菜也陪眾人喝起來。
見強嬸這樣說;眾人紛紛舉杯,都像強嬸一樣小口喝酒,大口吃菜,剛開始覺得是人間美味的菜餚,在藥酒的襯托下也成了只能下酒的山野泡菜,楊承志看的一陣無語,心裡直犯嘀咕,難道自己的廚藝真的不行了。
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一壇十斤大小的藥酒,只剩下個空壇倒在桌下。一干人是酒足飯飽,興高采烈。承志啥時再能喝上這藥酒,一個站著搖晃的中年人,楊承志笑了笑,等今年新糧下來我再釀一批。過年的時候每人送一壇,眾人大聲叫好。
在一干人的幫助下,把酒席撤了,洗盤洗碗,搬桌掃地。
十一點半,一干人都搖晃著各自回家。
送走眾人,楊承志鎖上大門,進屋心神一動進了空間,由於忙好幾天沒進空間,空間變化挺大,原本一寸來高的蔬菜四五天下來,都快一尺高了,基本上都能上架了,黑子,楊承志大聲叫道,從僱人到現在怕黑子亂跑,就一直放在空間,反正有空間水也不怕它餓壞。
一陣窸窸窣窣,黑子從菜地鑽出,幾天沒見黑子也大了一圈,都有半米高了,皮毛黑的發亮,胸前彎彎的月牙更顯得黑子的威武。黑子看見楊承志,搖著尾巴,一下撲到楊承志腿上,嗚嗚低吼,狗臉上滿是委屈。「好了黑子,這幾天苦了你了,明天就放你出去。」
黑子用頭蹭了蹭楊承志的小腿,輕輕的點點頭。這傢伙,楊承志輕輕的拍了下黑子的腦袋。
走黑子看看養的魚,黑子一聽看魚,嗷了一聲夾著尾巴,鑽進菜地。
楊承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信步走到水塘邊。水塘看似又大了一點,買回二十多條鯉魚在水中歡快的遊動,又的已經產卵。
楊承志忽然覺得不對,這魚好像不狗二十了,想起黑子的樣子。楊承志怒喊,「黑子,」這一喊沒把黑子喊出,水塘中的鯉魚嚇得都沉入塘低。這死狗,楊承志快步走到菜地邊,喊了幾聲黑子。
黑子低頭夾尾,爬了出來,滿臉的無辜。楊承志看這樣子,心中的火氣也沒了,帶著黑子出了空間。
累了一下午,楊承志打水洗涮了一下就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