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迫不及待(1/2)
看著王國光,張居正一愣,連忙伸手攙扶起了王國光:「王大人,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王國光直起了身子,兩個人再一次坐下,王國光先開口說道:「張閣老,大明現在離不開你,朝廷現在離不開你,奪情雖然有些不近人情,可是學甫還是希望張閣老能夠奪情。」
「使閣老擔士林非議,國光之罪也,國光願為閣老首倡奪情。」
張居正看著王國光,見他說的情真意切,可是張居正還是沒鬆口,而是說道:「王大人,父喪回鄉守孝乃是倫理大事,太岳不敢壞了人倫。」
「朝廷上有明君,下有賢臣,太岳離去也不會有問題的。」
「況且回鄉守孝也不過二十七個月,太岳今年也不過五十有三,等到守孝之後,如果皇上需要,太岳再回朝堂也不晚。太岳離開之後,大明江山社稷還有賴學甫兄。」
張居正說的很懇切,表明了自己不想奪情的態度。
王國光看著張居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失落,他是真的希望張居正奪情的,可是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畢竟父親死去居喪,這不但是孝道,同時也是孝心。
雖然說忠孝不能兩全,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忠孝的選擇也很困難。
王國光離開後,張居正就陰沉了下來,從心裏面講,自己不想回鄉居喪三年,也想奪情。可是這件事情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即便是自己想要奪情,也不能是王國光首倡奪情。
兵部尚書做這件事情,名不正言不順,同時也會給人自己掌握兵權的藉口。
坐在椅子上,張居正陷入了沉思,事實上奪情的事情張居正不是沒想過,可是這是一件是大事請,需要仔細的權衡。父親突然間溘然長逝,一邊是孝道禮法,一邊是自己的改革,是大明江山,張居正遲疑了。
紫禁城,文華殿。
自從穿越以來,朱翊鈞對寫字一直沒落下,他喜歡的書法是柳公權的柳體,所以朱翊鈞一直都在臨摹柳體,這幾年下來,已經有些像樣了。
正所謂紅袖添香,朱翊鈞寫字的時候伺候他研磨的也是一位漂亮的宮女。
宮女的名字叫做柳瑟,朱翊鈞很喜歡的一個名字,十六歲的柳瑟長的很漂亮,這也是朱翊鈞將她留在身邊伺候的原因,秀色可餐啊!
同時柳瑟的才情也很好,從小飽讀詩書,琴琴書畫也是樣樣精通,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小姑娘。最近朱翊鈞把她帶在身邊的時候非常多,這也使得柳瑟在宮裡面的地位急劇上升。
此時朱翊鈞寫字,柳瑟研磨,氣氛非常的和諧,沒有人來打擾。
朱翊鈞提著筆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以身許國!
「陛下這四個字頗有柳公權的神韻了,假以時日必定青出於藍。」柳瑟盯著朱翊鈞的寫的四個字,笑著說道。
伸手捏了捏柳瑟的鼻子,朱翊鈞笑著說道:「這個馬屁拍的好,朕收下了,那你說說大明朝誰擔得起這四個字?」
柳瑟一愣,能夠得到朱翊鈞的心愛,柳瑟自然是足夠聰慧的,想了想柳瑟說道:「奴婢覺得於相公可當得起這四個字,於相公所作所為配得上以身許國的評價。」
於相公?
朱翊鈞當然知道柳瑟說的是誰,於相公就是于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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