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以神聖之名行內心之欲(2/2)
而在歷史某些時期,曲解者們只著重解釋了字面上的沒有財產的無產者,沒有解釋無產者為什麼願意在無產者建立的社會。以資本時代的眼光來看,有便宜不占的主義是反人性的。而高等社會主義,社會生產資源掛不掛在自己名下已經無所謂,只要是公器不被其他人私用就行了,只要能在少年時代能得到定量的社會資源,不是從爺爺輩決定的社會資源量,來學習證明自己的資格就行了。
(社會必須對每個人的幼年提供相同基礎資源,但是沒人能夠保證對自己兒女不關心,所以每個人也必然得到父母的資源支持。這就會造成每個人幼年成長時的資源差異,毫無疑問每個人也必定會給下一代投入造成自己孩子和其他孩子的差異,這是情理之中,因為沒人能做得到將自己的孩子看的比別家的孩子淡薄,自己都做不到,也就不無法怪罪上一輩其他家庭父輩帶來的不公平。但是從爺爺輩曾爺爺輩對孫輩造成的資源差異就應該極力杜絕了。無絕對公平,因為自己做不到絕對公平,但是每個人都需要相對公平)
在成年後,社會為了鼓勵大家去爭取資格,在生活資源供應上做出微微的傾斜。將沒資格卻掌握資源的插隊行為杜絕乾淨的大前提下。這種不占自己不該得到的便宜,大多數向上的人願意生活在這樣公正可以無產不用擔心不公分配的無產者統治的社會,是符合人性的。
曲解者喜歡將無產者能做的貢獻力(無數零)和社會這個基礎(1)剝離了,脫離每個人對社會的實際貢獻,然後按照每個人的生活消耗來評判那些人更無產。每個人的生活消耗都是不一樣,至少干體力活人和一般人的消耗不一樣。從小培養腦力,和從小瘋玩的大腦營養消耗也不一樣。
嗡嗡嗡時期的推薦上大學制度就是曲解者理論下造成了一種奇葩的現象,零分大字不識的人被推薦上了大學,而能在公平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卻沒有受到推薦。因為零分大字不識的人家庭更加赤貧,在曲解者的理論中是更無產。因為在曲解者的曲解下,無產的屬性太容易保持了,根本用不著刻苦就能保持所謂的無產屬性。這時候只要控制宣傳權利,就能保持國家權利。然而歷史的選擇最終讓權利轉移到了能為社會提供多個零的無產者手中。
至於宗教,更容易曲解的。而且後果更為嚴重,因為政治曲解是為了利益,而宗教曲解則直接是奪取他人生命。甚至根本用不著曲解,現在瑪利亞完全是藉助了基督教的理論漏洞。
上帝的思想在歐洲之所以能夠盛行,絕不是靠著只宣傳光明仁愛。而是靠著恩威並施。聖經中提到了天堂也提到了世界模式的大審判。讓你敬愛也讓你畏懼。伊斯蘭教也是這個樣子。這就是伊斯蘭教能在中亞將佛教佛國驅逐殆盡的原因。佛教缺乏了恐嚇。
大審判只有世界末日的時候才會出現。然而世界末日沒有前例,所以當超乎想像的災難發生時,打著世界末日和大審判的名義,收攏主的信徒。道理就說得通了。
即使瑪利亞這種具有黑暗血統的傢伙也能假借上帝的名義,將這些迷茫者收攏在麾下,藉助試煉的名義,對他們進行殘忍無道的生化改造。
體育館中失敗者的屍骸,都是這些新加入的平民自發的收攏的,對於這些失敗者的屍骸。這些新加入的平民,用神聖的目光接受了玻璃器皿不斷扭動的神經蟲,這些鮮紅的神經蟲,看起來就非常作嘔。
然而在體育館內的宗教儀式上,隨著主持者(輪迴者):「接受聖痕」的發號施令下,這些平民毫不猶豫的將玻璃器皿放在了自己的後頸。然後痛苦的在地上抽搐。當其中的幸運兒們,從個實驗中活下來後,他們會對自己撐過試煉感覺到慶幸,認為自己是足夠虔誠被上帝選中。
然後表情非常冷漠的將旁邊沒撐過去的試煉失敗者的屍體拖行到屍體堆中。在生化改造完成後,體育館的人臉上都沒有任何對死亡的悲痛。
這就是邪教,中外的邪教都一樣,中國的就不說了,大家都懂得。外國的邪教擺著符號自焚的。用一種紀律保持一個儀式去死。
如果你看到,有些人在一個儀式上自發集體終結自己的生命。或者是任由和自己同思想的人在儀式上終結自己的生命。那麼恭喜你,這百分百就是邪教了。正常宗教和邪教的最大區別,就是對生命留不留底線。
邪教很多種,披著的皮多種多樣,但是實質都是一樣的。可以包裝成任何主義。比如說人民聖殿教為「社會主義的光輝」而集體自殺。以神聖之名行內心之欲。這就是輪迴者們慣用的手段,為了任務不擇手段只要目的能夠達到,不惜藉助任何外皮。
隨著體育館內一個個自認為被神選中試煉的人在血天使瑪利亞面前接受祝福。一個大木頭箱子被抬了上來,隨著血鞭抽開箱子,箱子中一桿桿槍械遞交給他們。
同時一張張照片也分給了他們,照片上是比蒙特的和他小隊成員的小巷。瑪利亞說道:「我的孩子們,去這個城市人,讓更多的信徒加入我們,同時將照片上的異端們殺死。」
血色淒涼的彌撒過後,這些信徒們拿著槍湧入了城市各個角落中。在這個混亂的局勢中輪迴者之間的團戰開始了。
將視角拉回李三祥這裡,李三祥看著這個城市上空盤旋的飛龍,臉上皺了皺眉頭,腦海中想了很多事情,這個任務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原本計劃中輕鬆愉快的收集異界物種基因的活,怎麼就變成了這種戰爭場面呢?
「難道自己第一次在元一中對資深者申請任務資金,就以這種方式收場?」李三祥終於體會到,農民農業信貸搞得塑料大棚,被一場大風摧毀後的無奈了。
而在李三祥身後,白露看了看天空中的飛龍,似乎是自言自語,說道:「說不定戰場上會掉下來一兩隻。」白露身邊只有李三祥一人,李三祥扭頭看了看,眼睛對著天空沒看自己的白露,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是的,創業開頭難。帶上槍和採集設備。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