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陰謀(八)(2/2)
幾個人正說著,值班參謀忽然急匆匆跑來在李之龍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之龍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他抬頭看看正在看著他的鄧演達等人,輕輕嘆口氣說:「看來又有麻煩了,劉湘恐怕這兩天就不行了,方勁在成都報告,他剛從劉湘府上回來,說劉湘已經進入彌留期,就在最多也就在明後兩天,看來我不得不去趟成都了。」
這幾人中嚴重最清楚劉湘對西南開發隊,確切的說,對莊繼華的重要程度,他登時有些緊張。鄧演達和陳銘樞不知道其中關係,只是有些惋惜。蔣經國不知道深淺,但他從李之龍的話聽出些東西,不過他沒有冒失問話,目光在李之龍和嚴重之間流轉。
「怎麼?劉湘與你們西南開發隊還有關係?」鄧演達從嚴重的神情中看出點端倪。
「不但有關係,而且關係很深,」李之龍苦笑下說:「劉湘主管川政,我們西南開發隊的主要工作是在川康雲南,與劉湘的關係怎能不深,川軍還有十數萬在川內,劉湘是他們頭,四川省主席與西南開發關係非常大,一旦劉湘去世,誰來接替他就是個大問題。」
鄧演達和陳銘樞幾乎同時點點頭,陳銘樞也說:「說實話,來渝城十幾天了,還沒見過這位四川王,擇生,我們也該去送送他。」
「好,就這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鄧演達答應。
「老師,陳前輩,我先走一步,明天我來接你們。」李之龍站起來告辭,蔣經國也順勢站起來告辭,嚴重卻坐著沒動。
等他們走後,鄧演達才問:「有個問題,我一直沒開口問,文革與[***]方面有沒有聯繫?他現在是怎麼看[***]的?」
「沒有,他還是主張國共合作,」嚴重鄭重的說,不過神態間卻有些憂慮:「但與以前也有些不同,特別是知道巫山死後,他對[***]的態度有些微妙的轉變,怎麼說呢?應該是又拉又打,據我的觀察,開發隊內的[***]人員恐怕已經全部被他掌握了,渝城和川東地區的[***]組織,大半被他掌握,可他卻沒動他們,不知道是為什麼。」
「戴笠和陳立夫的人也不上報?」陳銘樞有些驚訝了,莊繼華難道可以指揮渝城的中統和軍統了?這太有點不可思議了。
「不是,戴笠與他是合作態度,但花春掌控的中統卻成了他的組織,花春雖然走了,可下面的人依然向以前一樣,蔣經國根基太淺,暫時還管不了那麼多。」嚴重皺眉說到,實在的,莊繼華這點是讓他最看不清的,讓他很是迷惑不解。
「對我們呢?」鄧演達問道。
「對我們倒放得開,不管不理,有困難還暗中伸手。」嚴重的眉宇間依舊有一團陰鬱。
「他對蔣介石呢?」陳銘樞看似隨便的問了句,其實這其中大有深意。
「對蔣介石他是又防又支持,這幾年,我對他越來越看不清了。」嚴重眉宇間的陰鬱更深了:「一方面他非常支持蔣介石抗戰,另一方面卻死死把住四川開發公司;蔣經國在渝城幾項措施都難以施行,背後就有他的影子,而其中的根源就在四川開發公司。」
「你說他防著蔣介石,」陳銘樞很感興趣的看著嚴重,手裡把玩著茶壺蓋:「有什麼證據嗎?我看這對師生配合得不錯,莊繼華的所有作戰方案蔣介石都同意了,而他本人不到兩年時間就升到戰區司令了。」
「沒有證據,這只是感覺,」嚴重搖著頭站起來,提起水壺給陳銘樞他們倒上開水,然後才說:「原來我也沒看出來,這兩年才看出來的,關鍵就是四川開發公司。四川開發公司的股東包括了川內的各方勢力,當初把這些人籠絡進來是減少了不少麻煩,使西南開發的諸多政策得以順利推行。可現在看來,這也讓蔣介石想控制四川開發公司的舉措變得困難了。」
「文革,文革。」鄧演達喃喃嘴裡低聲念叨數遍,望著窗外濃厚的夜色,聽著嚴重的話,莊繼華在他腦中原本清晰的圖像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蔣介石對四川開發公司是必定要拿到手的,這是中國目前唯一人提供武器彈藥的公司。」陳銘樞沉穩的說:「看來這對師生要斗上一鬥了,擇生,到時你看能不能把他拉過來。」
「他為什麼不讓蔣介石插手四川開發公司?」鄧演達轉身問道。
嚴重一愣,他沒想過這個問題,陳銘樞卻嘿然一笑:「恐怕是為了錢吧。」
「不對,」鄧演達堅決搖頭:「當年我在德國時就知道他很有錢,他生產絲襪,風靡全球,可以說那時他就是千萬富翁,而且如果是為了錢,他上戰場幹什麼?」
陳銘樞和嚴重同時愣住了,過了一會,嚴重才長出口氣,苦笑著說:「真是難以明白,你們知道一個傳聞嗎?只在高層流傳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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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世錄,作者:韻月庫萊茵,書號:1446549簡介:光明未必代表著希望,黑暗只是黎明前的序章,就算是被世人稱為萬惡之根源那又怎樣?若無力就是罪惡,那力量就是正義嗎?從那天起,我心中就無法接受這虛偽的生活。
老父最近準備動手術,時間比較緊,我儘量堅持每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