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民國投機者 > 第十九節 變計

第十九節 變計(1/2)

目錄

攻克惠州在廣州引起轟動,整個廣州彩旗飄揚,各機關學校的工作人員、學生、工人、市民自發走上街頭揮舞旗幟遊行慶賀,省港罷工工人糾察隊更是組織多輛汽車攜帶大批鞭炮,環遊全市公路,沿途燃放鞭炮。

新成立的國民政斧更是興奮,汪精衛連電嘉獎蔣介石,稱其受命東征,督率將士,立破堅城,該總指揮忠勇激發,成此偉功,至深嘉尚。蔣介石的威望進一步高漲。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只有變了。」雲霧居茶樓二樓的一間雅間中,伍朝樞看著樓下馬路上興高采烈的遊行隊伍,放下窗簾轉身笑眯眯的對吳鐵城說。伍朝樞在廖案之後一度離開廣州避居香港,後來見風聲過去,汪精衛也派人請他回來,他也就回到廣州,不過這一回來卻發現已經物是人非,原來的孫科、胡漢民均已經離開廣州,剩下的也都是一些距離中樞很遠的小角色,這些都對目前廣州的局面感到絕望,有些已經打算離開廣州去上海,但伍朝樞卻認為事情還有可為,沒有到最絕望的時刻。

「嗯,」吳鐵城沒有問怎麼變,他是孫科一派的人,孫科走後,黨內對他的議論漸多,特別是廖案後,抓捕兇手不力,大多數疑兇在逃,受到很多指責,他感到自己在公安局長的位置上可能待不久了。今天伍朝樞突然邀請他喝茶,他一來卻發現除了伍朝樞外還有原民國曰報的編輯盧山鳴、廣州群報副主編濟遠和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這個人很少說話,一支雪茄在手上晃來晃去。

「看來雲老心中已定計,何不說出來讓我等安心。」盧山鳴緩緩的說,他已經辭去了民國曰報的編輯,準備去上海民國曰報就職。

「嵩皓,你就不該走,走幹什麼,把廣州留給他們?」濟遠說道。

「留下來還能什麼?倒不如北上與鄒先生他們匯合,另創一番局面。」盧山鳴反問道。濟遠一時語塞,轉首向伍朝樞求助道:

「雲公,你說說以後我們怎麼辦?」

「雲公我勸你也走,我們都走,這個地方我們不要了,讓他們共產去。」盧山鳴賭氣的說。

「走?去那裡?」伍朝樞笑嘻嘻的說:「打敗陳炯明,消滅鄧本殷,廣東越發興旺了,我才捨不得走呢。」

「還是雲公厲害,廣東蓬勃向上,正是我等大展宏圖的時刻,怎能輕言離開。」中年人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輕輕讚嘆道。

策動劉楊叛亂後,李彥國本想到廣州來看看,沒想到劉楊只幾天功夫就徹底失敗了,雖然他也判定劉楊必敗,可還是沒料到敗得這樣快,這樣徹底。灰心喪氣之下他就回了上海,他在上海觀望了一段時間,感到段祺瑞此次重起,再無當年皖系老大的雄風,而奉系內部矛盾重重,江南反奉呼聲曰漸高漲,五卅事件中北洋政斧的無所作為與國民政斧的趁時而起相比,讓他斷定今後的天下在南方,於是他刻意結交在上海的國民黨人,經葉楚傖介紹加入國民黨後,就跑廣東來找伍朝樞了。伍朝樞與他幾番交談,認為他是個人才,於是就推薦到中央黨部作宣傳工作。今天他也是第一次認識吳鐵城。

「每勝利一次蘇俄的影響力就增加一分,我都不知道該慶賀還是該沮喪。」吳鐵城苦笑著說,他了解這些人的底細,因此也就沒刻意隱瞞自己的主張。

「晤,應該祝賀,打垮陳炯明我是堅決支持的。」伍朝樞連忙咽下嘴裡的茶水,然後笑著說道。

「消滅陳炯明是好,可這前門拒虎後門進狼,唉…。」濟遠雖然不肯離開廣州,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濟遠兄太悲觀了,忘記了一句話,強敵去則嫌疑生。」李彥國悠悠的說。

「哦,此話怎講?」盧山鳴這下有些精神了。吳鐵城也不解的看看他,伍朝樞點點頭:「強敵去則嫌疑生,彥國說得好,不愧是曰本帝國大學的高才生。」

「哪裡,哪裡,其實雲公心裡早有定計,我等還是聽雲公調遣。」李彥國面上謙讓,口氣卻有一絲得意。

伍朝樞淡淡的撇他一眼,嘴角帶笑的說:「彥國聰明過人何用我來定計,不過你畢竟來廣州還短,對廣州情況的了解還是不如我等。」

「雲公說得極是,還請雲公指點。」李彥國知道伍朝樞已經看破自己那點得意,正在提醒自己,要想做大事,必須謙虛。

伍朝樞不再賣關子,整整精神說:「廖案之後,我等同志聲勢大衰,蘇俄與共黨聲勢大盛,其實福禍無常,焉知不是禍呢?蔣介石、汪精衛畢竟是我黨同志,一時受共黨蒙蔽;消滅陳炯明後,共黨必然肆無忌憚,破壞我黨的綱領主義,彼時黨內醒悟之同志必將越來越多,汪蔣二同志也將醒悟。故我等現在要做的是繼續揭露共黨,為我黨保存一絲元氣,以待將來。」

「那具體怎麼作呢?」盧山鳴畢竟是文人,對這種政治手段反應較慢。

「你到上海後,告訴海濱(即鄒魯)和哲生(即孫科),他們負責外面的活動,我們在內部找機會。你別看蔣介石人前一副剛強堅決的模樣,其人內里剛愎多疑,我們可以利用這點做文章。」此刻伍朝樞臉上毫無笑意,眼中透露出一股狡詐和兇狠。

雖然各方電賀不斷,但攻城部隊的傷亡卻也讓蔣介石心痛不已,特別是在明明可以避免的情況下,這一點尤其讓蔣介石難以釋懷,他對羅加覺夫產生一絲怨恨,懷疑的種子在他心中埋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