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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節 中山艦(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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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選我已經有了,莊文革。」蔣介石脫口而出。川軍整編之後,莊繼華就該升為旅長,當初一念之差…….,幸虧莊繼華沒起異心,蔣介石已經感到慶幸了。

「文革的才幹沒話說,只是………。」馮詭有些猶豫。

蔣介石盯著馮詭,馮詭還是莊繼華推薦的,怎麼會……。

「文革親共。」馮詭猶豫再三還是吐露出他的想法,他能當上蔣介石的機要秘書,應該說要感謝莊繼華,可是他認為一碼歸一碼,既然當了蔣介石的幕僚,就不能欺騙蔣介石。

「哦,這個呀,你不了解文革,他是支持國共合作,這我知道,這年頭誰不說幾句這樣的話。」蔣介石這才鬆口氣,笑著替莊繼華辯解。

「不是這個,」馮詭搖搖頭:「您還記得那篇無名的文章嗎?」

蔣介石立刻想起,當初他以為是馮詭寫的,馮詭否認了,他又認為是莊繼華寫的,莊繼華也否認了,轉念一想這篇文章是[***]的,於是有些奇怪的問:「怎麼?你認為這是文革寫的?」

「我想了很久,除了我和莊文革外,廣州沒人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不,我都寫不出來,後來我查到,稿件是個小孩送來的,原件我也看過,字跡歪歪扭扭,比初學寫字的好不多少,後來我發現,這是用左手寫的,只有用左手寫出來的字才會這樣丑。這就說明寫這篇文章的人一開始就要瞞住所有人,得出這個結論後我就在想,什麼樣的人需要要瞞住所有人?」馮詭不慌不忙說出自己這些天調查的結果,並對結果作出的推理。

聽到馮詭的話,蔣介石陷入沉思。文章是篇反蘇的文章,這本身沒什麼,可問題是為什麼要隱瞞,動機值得深思。

「我想了很久,寫文章的人要隱瞞,不外乎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那麼他的身份就頗令人玩味,只有cp或者cy才需要隱瞞。」馮詭邊思索邊說。

「可是文革不是cp或者cy?」蔣介石立刻反駁。

「對,我相信,如果他是,我們的布置就不會起作用,其實莊繼華也不露聲色的指點了我,否則我們的戰果還要小些。」馮詭點頭承認:「但我又想,還有一種人也要隱瞞身份,那就是與[***]交好的人,或者在[***]里有很多朋友的人,他不象失去這些朋友,可又認為[***]目前的做法不對,想通了這點,我現在有九成把握認定文革就是無名。」

說的是九成,但馮詭的語氣非常肯定,十足就認定了莊繼華。

「嗯,文革在[***]內是有很多朋友,蔣巫山、李在田、陳賡都是他的朋友。」蔣介石思考片刻,忽然微微一笑:「沒什麼,我會給他機會,讓他割斷與那邊的聯繫。不過第三旅旅長還是交給他干。」

但出乎蔣介石意料的是馮詭反對:「二師是廣州衛戍部隊,所有幹部都必須是徹底忠於校長的人。否則,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馮詭的話讓蔣介石悚然而驚,他想起來近來的遭遇,又猶豫下來。馮詭見蔣介石心思動了,又接著說:「不但如此二師的軍官還需要作出調整,比如蕭毅肅,他就不適合留在二師,我建議將他調到新成立的教導師。總之一句話,二師必須徹底掌握在校長手中。」

蔣介石沒有當時就作決定,他感到不好處理,如果再「薄待」莊繼華,恐怕一期學生中就會有不平的聲音。這一猶豫莊繼華又在情報科待下來了。

新職務沒下來,老職務又有人接,莊繼華在情報科當起了甩手掌柜,過著光拿薪水不幹活的曰子,沒幾天陳立夫看不下去了,他請莊繼華繼續當老師,間諜學校再度開張,陳立夫想學莊繼華,既當科長又當老師,還沒一周,就有些吃不消了。

「文革,你不能這樣,把什麼事情都推給我,自己當甩手掌柜。」陳立夫「不滿」的沖莊繼華抱怨道。

莊繼華嘿嘿一笑,這一笑大有深意,陳立夫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他雖然沒瞞莊繼華,可是卻沒讓莊繼華參與招生,甚至連學生的名單都沒交給莊繼華過目。他原以為莊繼華會為這種視上司為無物的行為發怒,沒想到莊繼華始終不問,每天來報個到,然後就整天不見人影,似乎根本不知道他陳立夫搞的小動作,但陳立夫卻明白,莊繼華心如明鏡。

他幹了這段時間後才對莊繼華當初的艱難有所體會,這還是在莊繼華給他留下教材,留下教程、留下學校,留下培訓方式的情況下,他真不知道莊繼華當初是怎麼想出來的。更主要的是他只講一門課,當初莊繼華可是幾乎全講,從信仰到心理學,除了收發報外。

「怎麼遇上難事了?」莊繼華見陳立夫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想過於難為他。

「心理學這門課我講不了。」陳立夫這下老老實實的答道。

「好,我來,」莊繼華沒有推辭:「還有沒有?我先在比較閒,還可以多幫你帶一門。」莊繼華說著豎起一根手指。

「那射擊….,要不信仰…….,要不情報分析。」陳立夫試探的問道。

「好,那就情報分析。」莊繼華點頭答應:「射擊可以請黃埔派教官來教,信仰必須要你親自教,這對你以後有莫大幫助。立夫,你一個人建不起中國的情報部,校長也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建情報部。」

陳立夫點點頭,莊繼華也不管他聽沒聽懂,開玩笑的說:「立夫,你這人不厚道,你知道嗎,我以前總盼著找個只拿錢不幹活的職業,現在還沒幾天,你好歹讓我多舒坦幾天。」

「文革,這樣的美事我也想。」陳立夫不由笑了,他現在感到這個莊繼華實在太可愛了,好像真沒爭權奪利的心。

從這天起,莊繼華又在廣州與學校之間奔走,陳立夫還專門抽空聽了莊繼華幾節課,他發現,莊繼華講課完全是美式風格,不強調課堂紀律,你願意坐著也行,站著聽也行,學生可以隨時發問。而且莊繼華懂得之多,完全可以稱得上雜貨鋪,比如情報分析,他把一戰時法國的瑪塔間諜案拿出來分析。

「……所以,我認為瑪塔只是替罪羊,她很可能不是德國間諜,而是雙料間諜,是法國的雙料間諜。」莊繼華最後的結論與當時法國宣布的結論完全不同;當然這個結論是莊繼華剽竊的,當年他在網上偶然看到的。

這個結論卻讓陳立夫大吃一驚,瑪塔間諜案當年可是紅遍同盟國,如今過去也不過短短八年,莊繼華居然就敢作此斷言,當他卻沒有提問,因為他不能提問。

「那你怎麼看那五萬法軍士兵的死亡呢?」有個學員問。

「以歐戰的傷亡,五萬士兵不算多,如果真是泄密,法國絕對不僅僅付出五萬人。」莊繼華立刻答道,歐戰傷亡巨大,一個凡爾登戰役雙方傷亡就近百萬,五萬人恐怕也在法國將軍們的計算之內。

…………。

莊繼華在兩邊跑,與劉殷淑約會的時間就減少了,每次看到劉殷淑的歡快目光都讓他有些歉意,雖然如此,對劉殷淑的詢問,他卻沒有透露半點口風,沉侵在愛情的姑娘也沒在意,但每曰在宿舍里等待看書也無聊,因此莊繼華便勸她參加些社會活動,對他的話劉殷淑當然不會反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劉殷淑也參加了些活動,莊繼華從未問過她參加的什麼活動,直到一天莊繼華在回來的路上遇見她在發傳單,莊繼華才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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