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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節 偷梁換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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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賀衷寒,莊繼華也不好就這樣走了,上次在一起聊天時還是在棉湖戰後,莊繼華去野戰醫院看負傷的鄧文儀關麟征時遇上的。到梅縣後,莊繼華忙於訓練,對賀衷寒他們在作什麼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他們要搞的哪個孫文研究會怎麼樣了,只是有兩次見他來三營找胡宗南他們,他也故意裝作沒看見,賀衷寒也沒找他。

「君山,中午就喝酒,可要小心別被周主任知道。」見賀衷寒滿嘴酒氣,莊繼華「好心」的提醒他。

「放心吧,周主任去汕頭了,你不知道?」賀衷寒有點意外的反問道「我這段時間忙得要命,誰知道這些長官去哪裡了。」莊繼華有些不好意思,隨即笑道:「難怪你敢在中午喝酒,原來城隍不在,你們這幫小鬼自然就無所顧忌了。」

「去、去,我們還不是好不容易輕鬆一下。既然撞上了,一齊喝兩杯。」

「這,….,」莊繼華有些為難。

見莊繼華猶豫不決,賀衷寒心裡有些不高興,臉上就帶出來了,冷笑著打斷莊繼華的話:「這什麼這,當個營長就連酒都不敢喝,以後當上團長、師長,我們恐怕度不敢見你了。」

「團長、師長,我可不敢想,…,行,喝就喝吧。」

「這就對了,走吧,擴大哥他們都在。」賀衷寒這才笑了,領著莊繼華走進酒店。

還沒進雅間的門,莊繼華就聽見裡面傳出的喧譁聲,進門就見李安定對曾擴情嚷道:「喝,喝,快喝。」曾擴情看見莊繼華他們進來,趁機放下酒杯,笑呵呵的說:「文革,你來得正好,替我喝兩杯,我可不行了。」

冷欣卻起鬨道:「不行,不行,文革不能代酒,擴大哥,八兩將就,一斤不倒;這才多少,頂多半斤。」

「對,對,喝。」旁邊一陣起鬨,曾擴情無奈只好把酒喝了。隨後嚷道:「文革來了,你們找他去,我可不行了。」

「不行,擴大哥,你現在最多喝了三兩,離八兩還差得遠。」冷欣不依不饒。

「這酒我喝不慣,要喝就喝我們四川酒。」曾擴情嘴上還是不肯認輸。

轟,眾人一陣大笑。莊繼華也笑了,知道曾擴情肯定自吹自擂,惹得眾人不肯放過他。賀衷寒見曾擴情好像不是說假話,便轉移目標,要喝莊繼華的升官酒,眾人又是一陣起鬨,莊繼華當然不敢說什麼升官酒,要這樣今天恐怕就得讓他們抬回去了:「別,喝酒就喝酒,別提升官。」

「怎麼不可以,大家說說,文革是我們黃埔同學中第一個擔任營職軍官的,今後必然成為我黃埔同學中的領軍人物,大家說該不該祝賀。」李安定笑著說。

「對,對,理該祝賀。」周圍眾人的贊成聲卻有些低沉,莊繼華感到不舒服:「這杯酒我可不敢喝。於一兄,讓我當營長是校長栽培,溥泉、壽山、光亭、萌國他們支持,至於領軍人物,除了校長以外,我看不出還有誰能擔當。」莊繼華不聲不響把李安定的話給擋回去了,這話要傳到蔣介石耳中還不知道會引起他的什麼想法。

「廢話說那麼多幹什麼,喝酒,不為別的,東征勝利,打垮陳炯明,喝。」桂永清不耐煩的嚷道。

「好,為這個喝一杯。」莊繼華首先表示贊成。

接下來,你一杯我一杯,桌上觥籌交錯,莊繼華一會就喝了七八杯。這種酒是梅縣土釀的,度數不算高,帶點甜味,莊繼華知道一般這種酒喝時沒什麼,但後勁較大,自己是空腹,幾杯之後就趕緊吃菜,先填個半飽。

「對了,擴大哥,我問你件事,杜光亭是不是不回來了?」莊繼華突然想起前幾天團部正式任命王敬久為七連三排排長。

「你不知道?光亭被派到河南去了。」

「河南?去幹什麼?」莊繼華有點納悶。

「國民二軍胡林翼想辦個軍校,廖政委就從黃埔派了些同學過去。」

「那還有誰?」

「都是些北方來的同學,象徐象謙、閻揆要、張耀明這些陝西山西籍同學。」

聽說杜聿明去了北方,莊繼華有點遺憾,另外他一直沒搞清楚的是不是徐帥的徐象謙也去了,就更讓他遺憾了。要是的話,國民二軍就有了來自國共的兩員大將了。

「我說文革,一到梅縣,你就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只為練兵忙;不但自己把自己累得要死,連帶宗南他們也被你逼得夠嗆。」

「我可沒你們政治部的人輕鬆,我手下三百多號人,吃飯訓練打仗那樣不艹心,不信問問於一。怎麼壽山他們向你們抱怨了,那好,明天我就給他們放假。」莊繼華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們輕鬆?我們是背個名,每天扯皮的事不斷,煩都煩死了。我還寧願下部隊帶兵打仗。」賀衷寒一臉憤然。

「怎麼,你和在田還在鬧。」莊繼華問道。

「和他鬧,他也配?」賀衷寒沒好氣的說:「我就是看不慣他的樣子,校長和周主任表揚幾句,看他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我呸。」

「現在宣傳隊解散了,回到政治部,一天到晚指責這個指責那個,動不動就是什麼青軍會的,好像整個青軍會中就他李之龍革命似的。也不想想我還是青軍會的總幹事,他只不過是個委員而已。」

「對,他就是仗著[***]得勢,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讓他會翻天的。」潘佑強提起李之龍就生氣。

莊繼華見他們的樣子,心中暗自憂慮,李之龍怎麼一下就得罪這麼多人。他還沒說話,曾擴情又說:「與[***]相比,我們國民黨同學就是一盤散沙,他們通過青軍會組織起來,我們搞個孫文主義學會,也組織起來,他們有周主任的支持,我們也有王和尚的支持,大家比比看。」

(作者註:孫文主義學會創始之初稱為中山主義會,25年底改名並正式成立孫文主義學會。本書為小說,就直接進入孫文主義學會。)賀衷寒見莊繼華不開口,便把事情說開了:「文革,我知道你不贊成我們成立這個學會,可是,文革,你想過沒有,目前的確存在國共之爭,躲是躲不開的。你知道嗎?我們在前面打仗,後面[***]就在接收政權,海豐、陸豐、潮汕、興寧這些地方的縣黨部都被[***]占據了,他們打著國民黨的旗號推廣[***]的主張。長此以往,我們國民黨不亡於軍閥帝國主義就亡於[***]。」

「君山說得對,學校里他們把持了政治部,刊物有《士兵之友》,學校外面,他們把持了青軍會,各個大學裡他們還有青年團,我們如果再不組織起來,兩到三年之後,黨將不黨,國民黨就名存實亡了。」冷欣神情很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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