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風暴(2/2)
「雲老,嵩皓老弟,外面風聚雲涌,二位卻在這裡躲清閒,好逍遙呀。」
「濟遠兄,管他外面什麼風,雲老這裡有定風針,不用怕」盧山鳴似乎知道他所說何事。
濟遠走過來,一眼就看見石桌上的《民國曰報》,嘲諷道:「嵩皓兄,民國曰報什麼時候改換門庭的,怎不請我去喝杯酒呀。」
「哈哈,真要改換門庭我一定請你。」盧山鳴笑道。
伍朝樞端起茶壺,在各個茶杯上一一輕點,然後笑眯眯的招呼濟遠:「這是今年的毛峰,最是敗火。」
「我可沒火,不過話要說在前面,明天的《廣州群報》和這周的《香江周刊》都要和嵩皓打打擂台。」
「好,算上我一個。」話聲中進來一穿西裝的老者,盧山鳴當然認識,正是中央監察委員謝持。
「銘三,來得正是時候,這茶剛好。」伍朝樞招呼來人。
「銘老。」
「銘老。」
盧山鳴和濟遠站起來向來人抱拳施禮,謝持並不理會盧山鳴,反是走到濟遠面前:「我來之前就和瀘生商量好了,待會他會把文章送到《民國曰報》,嵩皓你這個副主編不會不讓發表吧。」
「哪能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盧山鳴笑道:「二位誤會了,這事都是雲老安排的。」
「哦…。」謝持狐疑的看看盧山鳴和伍朝樞。
「呵呵,這事呀,我現在也不清楚,不過當初我拿著文章去找雲老,雲老看後就讓我先出版,這不我今天也是來問問雲老,到底是怎麼想的。」
伍朝樞將茶杯端至嘴邊,輕輕將茶水吸進嘴裡,再將杯子輕輕放下,然後好整以暇的對三人說:「我就是要發表這篇文章,因為這篇文章是一個引子,可以引出一篇更大的文章。一大的時候我們還看不明白,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共黨的企圖就是借我黨力量發展自己的組織,然後從內部顛覆我黨。可是我們看明白了,不等於其他同志明白了,現在好了,有了這篇文章,可以讓更多的同志警醒。」
「改組本就是總理上了俄國人的當,儘管我們一再勸說,總理卻始終沒有醒悟,為什麼呢?因為共黨善於偽裝,現在白紙黑字俱全,共黨無可抵賴,這篇文章除了要平等地位外,其他的都是共黨故意拋出來亂人耳目的,所以我們就抓住這點,攻擊這點,打亂共黨的陣腳。讓總理和那些受共黨蒙蔽的人清醒過來,認清蘇俄和[***]的真面目。」
三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叫好。
「這下[***]可要荒了手腳,嵩皓幹得漂亮,兄弟不知緣由,老弟不要見怪。」濟遠笑著向盧山鳴賠不是。
盧山鳴嘿嘿笑道:「我有什麼功勞,這都是是雲老籌劃之功。」
「嵩皓老弟這次你可立大功了,給老朽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這篇文章的。」謝持問道。
「銘老,說來巧了,那天那個改之來報社找主編陳秋霖,正好陳秋霖出差,要等兩天才回來,於是我就問他找陳主編什麼事,他就拿出篇文章給我,當時我沒注意,還與他聊了幾句,才知道他是黃埔學生,是通過甘乃光來找陳主編的,因為有事耽誤了一天,沒想到陳主編就出差了。聽他這麼說我反留心了,甘乃光跑到黃埔去後尾巴翹上天,與共黨打得火熱,我想看看究竟是怎麼文章,這一看才發現其中有玄機,於是我就去找雲老,雲老讓我就這樣發出去。」
「不過,那個莊繼華似乎不是[***]員。」盧山鳴猶豫一下說道。
「共黨都是秘密黨員,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濟遠決斷地說。
「濟遠老弟說得對,他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由不得他。」伍朝樞斬釘截鐵的說。
「黃埔是什麼地方?廖仲愷蔣介石是什麼人?都是些親共分子,沒有這些親共分子,總理也不會被迷惑,沒有他們,我黨要乾淨得多。」謝持毫不客氣地說。
「對,打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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