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遇小蘿莉(1/2)
旁邊幾位考官都很驚訝,今天學政怎麼打破了慣例?
一名考官小聲提醒了,「學政,還是抽籤吧!」
主考官擺擺手,「沒事,我知道規矩,我的題只會抽籤更難。 」
范寧無語了,憑什麼呀?到了自己這裡,為什麼要別人更難。
他笑著指指抽籤盒,「老爺子,我還是抽籤吧!和大家一樣。」
「你過來!」
主考官態度嚴厲,向他招了招手,「讓你過來你過來!」
范寧無奈,只得認了,誰讓這位主考官看自己不順眼。
後面的蔣阿貴居然忘記了緊張,他滿臉幸災樂禍,興奮得差點叫喊出來,終於看到了范呆子出大醜的時候。
主考官沒有多餘的話,他陰沉著臉道:「我問一句經,你告訴我它的出典,答出來了,算你通過!」
范寧點了點頭,主考官捋須想了想道:「不明於計數,而欲舉大事,猶無舟楫而欲經於水險也!告訴我此話出自哪裡?」
這個題目一出,場內所有考官皆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句經的出處。
范寧心大罵,這位主考官真是變態,居然用《管子》這麼生僻的題目來考自己,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過他?
主考官也意識到自己出的題目太難,便道:「你不用告訴詳細出典,你只告訴它出自哪篇名著便可。」
范寧沉思不語,這句話他有印象,他曾經背過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道:「出自《管子.七法》,不明於心術,而欲行令於人,猶倍招而必拘之。不明於計數,而欲舉大事,猶無舟楫而欲經於水險也。」
所有考官都忍不住鼓起掌,主考官豎起大拇指贊道:「果然是神童!」
范寧心猛地一跳,難道範仲淹給他打過招呼了?這解釋得通了,他為什麼要單獨考自己。
「你可能背誦全?」
范寧點點頭,「我可以背誦!」
主考官眼閃過一絲驚喜,他剛要開口,旁邊考官連忙低聲提醒他,「學政,只能考一題!」
主考官擺擺手,「不妨,讓他背一背!」
他又對范寧呵呵笑道:「那你背給我聽聽,背《管子.七法》」
范寧想了想便朗聲背道:「言是而不能立,言非而不能廢,有功而不能賞,有罪而不能誅;若是而能治民者,未之有也。是必立,非必廢,有功必賞,有罪必誅......」
范寧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吐得十分清晰,足足背了數千字,竟一字不錯。
主考官竟有些呆住了,這時,旁邊副主考再也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下,「學政,差不多了!」
主考官這才醒悟,連忙道:「可以了!」
范寧停止了背誦,主考官對兩邊副主考嘆道:「我研究管子多年,讓我背,我都未必能做到一字不錯,太令人驚嘆了。」
他深深看了范寧一眼,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他,笑眯眯道:「祝賀你第一關過了,去吧!」
范寧鬆了口氣,躬身行一禮,接過紙條出去了。
望著范寧出去,主考官又笑呵呵問身邊兩名考官,「此子如何?」
一名考官嘆息道:「如此生僻的題目他居然能答出來,而且這麼熟悉,令我輩慚愧啊!」
另一名考官小心翼翼問道:「學政之前知道這孩子?」
主考官只是捋須淡淡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下一個蔣阿貴,蔣阿貴!你在發生什麼呆,嘴張這麼大幹什麼?」
.......
范寧走出面試堂,外面還坐著一名考官,他已經看見了學堂內的情形,笑道:「恭喜少郎了。」
「多謝先生誇獎!」
考官登記了他的考牌,便指著裡面一間大學堂道:「筆試在裡面!」
「謝謝先生!」
范寧行一禮,快步向大學堂內走去,遠遠看見大堂內坐著七八人,正伏案冥思苦想,人數還不到面試考生的一半。
范寧這才明白,面試也不好過,至少要刷掉了一半以。
是這時,范寧只覺後背像被點穴似的一陣疼痛,他一回頭,原來那個男裝女扮的小蘿莉正用短劍捅他。
范寧想到剛才船的難堪,他心著實不高興,當即拉長了臉,「你有什麼事?」
「那個主考官你認識?」小蘿莉好問道。
「我不認識!」
「那他怎麼會單獨考你?」
「你問我,我問誰去?居然考《管子》,你覺得我會認識他嗎?」
「那一不定哦!」
小蘿莉眼閃過一絲狡黠,「說不定他事先把題目告訴你了,故意讓你顯得與眾不同。」
范寧懶得理她了,轉身向大堂走去。
小蘿莉連忙追他,「被我說了,對不對?」
范寧停下腳,沒好氣對她道:「第一,我不認識他,你不相信可以去問他本人;第二,我和你不熟,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第三,我還要筆試,請你不要跟著我。」
「哼!誰稀罕跟你,我也要參加筆試,知道嗎?」
范寧一愣,「這學堂還招女學生?」
小蘿莉一步沖前,她叉著腰,瞪大眼睛逼視范寧,「誰說我是女的,你證明給我看看?」
范寧望著眼前這個俊美的小書郎,半天搖了搖頭,「算了,你老人家是男是女與我何干?我先考試去了。」
范寧不再理睬她,轉身走進了學堂,小蘿莉卻得意洋洋,跟在他身後也進了大學堂。
范寧在門**驗了考牌,領了一份考卷,一名監考官指了指前面的座位,讓他趕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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