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都是奧斯卡影帝(2/2)
外人看到黎川在津津有味無比認真的打著俄羅斯方塊這樣的小遊戲,但他可不這麼想,而是在思考一個證偽P=NP的數學問題,也就是世界數學七大難題之一的NP-Complete,就是經典的NP完全問題,簡稱NPC類問題。
黎川現在最喜歡玩的電子遊戲絕對是外人想不到的,因為誰能想到黎老闆相對玩的最多的遊戲……是掃雷和俄羅斯方塊?
不過在這裡就算想玩其他的都不行,因為這裡沒網絡啊,而且電子設備也帶不走,到時候都會收回並在各方見證下直接銷毀。
這場會議顯然是一場帶有PY交易啊。
不過黎川之所以喜歡是因為這倆小遊戲實際上都可以變成數學上的NPC類問題。
P=NP可不僅僅是一道單純抽象的數學問題,而是有著實際意義的,如果證明了P=NP,人類在生物基因工程和計算機學科都會迎來質的飛躍,比如人體內蛋白質的摺疊複雜度就是NPC類問題,一旦要是證明了它就是個P,很多疾病都可以迎刃而解,一些絕症都能通過基因層面的角度解決它也是不在話下。
屆時,生物基因的神秘面紗就如同一絲不掛的赤果果的美女展現在眼前一般。
實際上P=NP是在理論計算機領域的一個數學問題,按理說怎麼可能扯到生物基因上去,還真是了,DNA遺傳基因從某種角度來說它和計算機的一道加密程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數學問題誕生在1971年,簡單的來說,在生活中去衡量一個問題是簡單還是困難,這好像並沒有一個具體的量化標準,而且有的問題還因人而異,如富豪買一棟別墅是簡單小意思,但普通人簡直難如登天。
但對於計算機來說就不一樣了,計算機的計算效率是一個定值,是沒有智商的,所以AI具備強大的分析能力但就是沒有創造力,哪怕看起來無比聰明但實際上不過是對數據的計算和分析按照一定邏輯進行的一種行為。
比如一台計算機從1顯示到10,和從1顯示到100,後面的問題顯然要用前面10倍的時間來解決,也就是後面的問題比較困難,但這只是一個相對而言的例子。對於計算機來說,衡量問題是簡單或困難,它的邏輯是看解決問題的時間和步數是多少,因為計算效率是一個定值時,時間和步數是等價的。
這是屬於時間複雜度,還沒算上空間複雜度呢,那是更加複雜。
所以算法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普通的非計算機專業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那些網際網路公司各種吹噓自己的軟體APP多麼多麼牛逼,多麼多麼好用,說道技術層面都一定會扯到算法。
實際上,黎川開發的納米機器人、黑甲技術、N4材料,都會涉及到一個智能核心架構算法,又是算法。
所以,一系列的納米技術產品都可以歸為NPC類問題。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萬能算法」,得到了它等於所有的算法都是「萬能算法」的一部分,就如同物理學界熱捧的「萬有理論」假說是一個道理,只需要「萬有理論」就能解釋世間一切的規律。
但是想要「證明P=NP」還真不容易,因為首先「證明P=NP」就是一道題,而這本身就是屬於一道NPC類問題啊。就好比用哲學的話來形象描述,大力士的力氣再大可他也不能把自己舉起來,這道數學題至今無解的難點就在里。
黎川還是比較想要從克雷數學研究所那裡領到100萬美元賞金的,儘管現在美元不值錢。
該研究所向全世界發出懸賞,誰只要能解決世界七大數學難題中的一道題目,就能領走100萬美元的賞金。2006年,俄國的數學界格戈格里-佩雷爾曼領走了其中的一百萬美元,他解決了其中的「龐加萊猜」想問題,七大數學難題至今還剩下六個待解決。
此時此刻,酒店會議已經開始了,九個國家各自的代表團加起來達到了172人的總數目,各國商界巨頭們都一言不發的凝視著圓桌上各國財長相互間面紅耳赤的扯嘴皮子。
與會中的黎川玩了大半天的俄羅斯方塊又玩了玩掃雷,不知不覺四五十分鐘過去了,也是有點眼疲勞和精神疲勞,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裡,便看向了前方的圓桌會議。一看頓時感慨萬千,心道:「都特麼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人物,一個個老狐狸,精的一筆。」
此時此刻,圓桌會議上坐著的共和國財長又開始「大哭」起來,是「又」,嗯,沒錯。
其他八國財長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場面一度很尬,但劉財長完全不在乎,對著八國財長抱怨共和國財政赤字越來越大,貿易逆差越來越大,求各國一起抬一手先拯救華夏經濟。
注意,是求,這和當下在外界認知下華夏強勢的一面截然相反,尤其是在軍武戰略威懾上,現在估摸著北美上空的外層空間還有空天戰機在巡航吧。
再次的幾大外國與會者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劉財長獨角戲,八大國的財政部長如同面癱一般,或是環抱雙臂、或是十指交叉等各種姿勢坐著,毫無波動,心裡卻道:
演,你接著演!
裝,你接著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