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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卡牌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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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周的時間?」安德醫生第一個從「七」聯想到的東西就是日曆星期,「以一周為單位統計過數據嗎?」

「有的。這是最容易聯想到的因素了。」防化服男人點點頭,從自己手邊的檔案中找出了桌子高的一部分,對安德醫生說:「雖然嘗試總結了一些,但是,無法歸納的信息仍舊很多,所以,僅僅是初步整理就需要這麼多的文檔。」

安德醫生掃了一眼,剛剛點燃的興致就又落了回去,眼前的這堆積如山的報告實在讓人頭疼。往時會由專門的負責人員進行多次的統計和整體,最終遞交到安德醫生那邊的只有一份拳頭厚的報告而已。而現在,安德醫生需要自己完成這部分枯燥又必須的數據整理。

堆積在這個密室中的報告每一分鐘都在大量產生,人力審查、分析、思考、歸納的速度完全依賴於眼前的數人,根本就是永無止盡的工作,更別提進一步的工作了——難怪防化服男人無論如何都想要增加可用的人手。

「還是先說說,你總結出了什麼規律吧,總該不會什麼收穫都沒有吧?」安德醫生停下手指的動作,看向另一邊也有些焦頭爛額的防化服男人,說到。

「嗯……怎麼說呢?雖然不是沒有半點收穫,但是收穫到的部分,就連加速特效藥的研究都做不到。」防化服男人頓了頓,臉上浮現苦惱的表情,「我覺得自己的方向性沒有錯,首先對目前已經收集到的卡牌圖案進行數據化比較,嘗試找出其中的規律,但是,因為缺失了大量的樣本,所以無法完成一份完整的拼圖。」這麼說著,他從計算機埠調出幾個複雜的立體圖形,「這是通過最簡單的卡牌堆疊完成的重疊圖形結構,很意外吧,它們一眼看上去就具備某種規律性,而且如果用數學去描述,就會發現這個模型不僅僅是立體的,而且並不局限在三維,有著更廣闊的延展性。」

安德醫生數了數,這些人之前的研究一共構成了三十多個可視立體圖案模型,而僅用數字和公式表達的數學模型更多,但是,每一個模型之間並不具備明顯的關聯性,這意味著大量的中間數據的丟失,就如同拼圖的塊片已經不完整了。

「缺少的部分,僅僅是以前丟失的那部分?」

「是的,這一個月來收集到的卡牌十分完整,而一個月前的卡牌,我翻遍了垃圾堆都不可能找到完整的,你知道島上的垃圾處理是怎麼做的。」防化服男人按了按太陽穴,這個話題讓他感到疲憊,就像是明明有了一個好主意,卻在執行的時候發現它突然變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又無法就此放棄,只覺得哪怕目前的主意在執行上有種種困難,但也沒有比之更好的其它主意了。

「這四個模型之間……是不是比其它模型更加接近?」安德醫生突然指著屏幕上的模型問到。

「……是的。」防化服男人掃了一眼,回答到:「可以說,這是目前最有可能彼此拼接起來的四個模型,它們的邊緣太接近了,但是,仍舊無法找到缺失的部分。我最近一直在尋找這方面的資料,查到了一些更具體的情況。」

「怎樣?」安德醫生追問到。

「缺失部分的卡牌數據,大致是在「高川」癱瘓後的一段時間丟失的。」防化服男人頓了頓,不太確定地說:「以我個人的想法,更具體一點應該是在他癱瘓後再次醒來,直到他的病情再次惡化,不得不進行再調製的那段時間裡……他當時可是在病院裡大鬧了一通呢,而且,也是有記錄的,最後一次和這三個女孩有所接觸,我們在他瘋狂的期間,一共丟失了他的行蹤三次。」

「……你認為,是高川拿走了卡牌?」安德醫生說明白了,儘管防化服男人也沒有充分的證據,但是,多少也算是一個從感覺和邏輯上可以說通的思路,但從這個猜測出發,又不由得自問到:「他為什麼要帶走卡牌呢?他知道了些什麼嗎?我始終認為,如果高川知道了或想到了一些線索,一定不會對我們隱瞞的。他在病院裡有更多的交流對象,也有完全可以信任的對象。」

「例如阮黎醫生?」防化服男人說。

「是的,例如阮黎醫生。」安德醫生說。

「但是,阮黎醫生也死了。」防化服男人說,「我們已經徹底檢查過她留下來的資料,並沒有發現相關的東西。」

「所以,我們無從得知高川為什麼會那麼做,只能說他應該有自己的理由,而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分析他到底會將卡牌藏在哪裡。如果他真的拿走了這部分卡牌的話……這部分卡牌說不定也很特殊。」安德醫生如此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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