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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 歐洲行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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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克勞迪婭這種花盛開的地方,十有**會有末日真理教出沒,僅僅是找到這個邪教的線索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區分外圍人員活動和核心人員活動。<單單以白色克勞迪婭為重點去搜索,往往只會抓住一些被末日真理教誘惑的普通人。儘管圍繞白色克勞迪婭和「樂園」,也會出現一些神秘事件,但這些事件的神秘性往往很低,一旦展現出太強的神秘力量就會打草驚蛇。以白色克勞迪婭和「樂園」為重心的活動,一般是由末日真理教的下屬機構「山羊公會」負責的,除了一些特別目的的祭祀,末日真理教的中上層人員不會下達特別具有目的性的指示,更不會親自參與。我第一次遭遇山羊公會,就遇到了末日真理教派遣神父的情況,在網絡球的tǒng繼資料中,也是十分罕見的情況,當然,如果從「劇本」的角度來看,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筆為了「戲劇性」而特別設計了這一場景。

當時負責主持祭祀的神父是和我同校的名叫巒重的學生,只能說,是否可以成為末日真理教的神父,並不是由年齡決定的。而末日真理教的中上層人員,也並不全都是呆在他們的老巢中。誰知道在日常生活學習的地方,所遭遇的某一個路人,是否就是一名末日真理教的信徒?同樣的,也不是每一個末日真理教神父,都和席森神父和愛德華神父那樣,時刻維持神父的姿態。

有了末日真理教中高層人員支持,山羊公會這個人手眾多,卻平均只具備低端神秘性的組織,會爆發出讓神秘專家也感到頭疼的能量。一名神秘專家可以輕易清剿一個在正常情況下的山羊公會據點,但是。一旦這個據點有末日真理教的中上層人員駐紮,那麼,要解決這個據點,最好還是準備一個由神秘專家搭配的隊伍。在過去,我第一次參與到山羊公會製造的神秘事件中時,就因為巒重神父的存在。爆發了一場慘烈的戰爭。當時死掉的魔紋使者和灰石強化者之多,簡直讓人感到頭皮發麻,就連銼刀和走火這樣精擅戰鬥的強者都沒能活下來。當時,我所熟悉的這些朋友的命運,和如今這個末日幻境中他們所擁有的命運,有著相當大的區別。

桃樂絲也在那一場戰爭中差一點就被徹底幹掉了,最終我只帶走了她的右眼,並在之後的冒險旅程中,才逐步讓她以一種怪異的形態恢復。桃樂絲和真江的關係和差距。也在那場戰爭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即便如此,桃樂絲仍舊是當時的參與者中,只在真江之下的第二強者,畢竟,她的背景也是「網絡球參照末日真理教的最終兵器製造出來的決戰兵器」之類。

我第一次遭遇山羊公會,就碰到了由末日真理教的中上層人員引發的祭祀,是相當特殊的經歷。但是,反過來說。在和山羊公會發生的衝突中,也必須達到這種程度的危險和神秘。才能真正找到末日真理教核心人員的活動線索。僅僅是白色克勞迪婭和「樂園」,是無法將追尋者帶往末日真理教的秘密所在的。

即便這些只是在過去的末日幻境中的經驗,卻同樣可以作為參考,在這個中繼器世界裡判斷自己的行動,是否可以達到預期目標。nog隊伍提供的線索中,有不少線索的源頭。就僅僅是白色克勞迪婭的生長區,以及疑似存在「樂園」的區域,只確定這兩種標誌性證物的情報有不少,也許其中某些區域藏有更深的秘密,卻不能奢望可以一下子就撞運氣地將之挖掘出來。

神秘專家喜歡用直覺。從一大堆待選中,確定某個或某幾個較為可能的目標,我也同樣如此,不過,在那之前,我更願意利用更多的情報線索,將大量的嫌疑事物進一步篩選,以降低直覺判斷的壓力。在約翰牛帶來的資料中,僅僅是懷疑有「樂園」販售的地方,在歐洲就有幾百處,大體分布在各個城鎮的酒吧中。僅僅從地理èizhì和城市規模來看,也找不到什麼特別的共性。nog連這些地方是否真的存在「樂園」都不能打包票,也就是說,如果一路鋪地毯般搜索過去,十有**只會發現假線索,亦或者那些根本不足以涉及末日真理教核心的情報。而我的行動,也會這種長時間又大規模的排查行為,引起末日真理教的注意,讓對方的防範更加完備。

末日真理教進入這個中繼器的時間,比nog要早得多,他們手中關於這個中繼器的情報,也比nog多地多,理所當然可以想像,他們已經在這裡布局了很長時間,在軟硬實力上,都超過剛剛開始發展nog。即便如此,在nog已經開始大張旗鼓地行動時,末日真理教的動靜仍舊沉悶,這種反常的表現,當然會讓人不由得聯想陰謀。若說末日真理教完全沒有陰謀,肯定是無法讓人相信的,可是,越是龐大的目標,在行動的時候,造成的動靜就會越大,可是,末日真理教的動靜實在太小了,小到和他們的實力不符,讓人感到不安。

為此,nog甚至願意放開芥蒂,利用約翰牛的關係網,尋求與我的合作。我可以理解他們的不安和決定,因為任何神秘專家,只要智商不低於平均值,都應該可以理解,當一個註定要發生的壞事一直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並不意味著它已經得到妥善解決,也不意味它不會再發生。哪怕是一座死火山,也有再度噴發的時候,更何況,末日真理教shí繼上就是一座隨時都會噴發的活火山。

nog將情報一股腦都扔到耳語者這邊,雖然有一些建議,但卻沒有更具體的分析結果,顯然是有意如此,就算強烈要求他們給予更加準確的情報,也不會得到更好的答覆吧。不過,從我的角度來說。自己進行分析所得到的結果,當然會更加可信。但是,要在短時間內處理這麼多的情報,仍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富江已經離開,而我和阮黎醫生也馬上就要離開。

情報方面的支援。只能繼續信任耳語者的其他成員和約翰牛所代表的網絡球了。

中午剛過,我便提著行李箱,和阮黎醫生登上前往法國巴黎的直達航班,抵達後還要轉乘一次航班,才能抵達阮黎醫生將要參與的研討會所在的城市。那是一個我也沒有聽說過名字的法國城市,阮黎醫生到是來過幾次,因此對那裡的風情有一些yìnxiàng,據說可以從直達城市的一段高速路上,俯瞰到一片森林保護區。而那座城市就面積來說,只相當於中央公國一個大鎮,道路和建築都充滿了蒸汽時代的情調,並非是新時代出於人文保護和旅遊資源才建成那個樣子,而是因為地理上的偏僻和無戰略價值,從而避免了快速開發和兩次世界大戰的摧殘。

如今,城市所保留下來的那些舊時代的建築,也成為了觀光風景而得到保護。但是,卻因為種種原因。旅遊業仍舊沒能開發出來。多數年輕人都嚮往大城市而離開了,整個城市的氛圍趨向於老態的安寧,消費水平也相對低廉,但卻不是十分吸引外人。

當晚,我們在巴黎過了一夜,阮黎醫生整理著自己的學術報告之類的稿件。而我也利用酒店網絡和耳語者本部聯繫上了。咲夜和八景在左川和約翰牛的引導下,開始學習如何從神秘學的角度,去分析涉及神秘的情報,她們的任務,就是將距離我和阮黎醫生最近的一些可疑地點篩選出來。供以我作為參考。她們做得如何,暫時還不能肯定,不過,當這份處理過的檔案上傳到我這邊時,可疑地點的數量只剩下九個。

法國巴黎是一個國際化大都市,內里的酒吧數量數不勝數,要從中確定最可疑的幾個,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nog隊伍做了大量工作,耳語者要接續這份工作,自然也不會輕鬆到哪裡。末日真理教在歐洲地區的發展方式,和在亞洲地區的發展方式不太一樣,若說在亞洲,往往以二三線城市為核心進行滲透,那麼,在歐洲則會選擇最繁華的都市進行滲透。法國巴黎這樣的大都會,在nog的資料中,百分百是最優先級的懷疑對象,末日真理教雖然不會惡意摧毀這樣的大都會,但是,其動靜也絕對更大,更容易讓人抓到把柄。當然,一般來說,若沒有hé是的時機,最終也只能抓住山羊公會的人。山羊公會只是末日真理教的下屬機構,從廣義來說,其成員自然也算是末日真理教的信徒,但是,對我們這些神秘專家而言,談及的末日真理教自然是狹義的,局限在「擁有超能體現」這個程度的神秘上。

只依靠「樂園」獲得超凡運動能力,依靠普通槍械和軍事化組織強化攻擊力量的山羊公會,已經不放在神秘專家的眼中。

夜幕降臨後,從五星級酒店的高處向下俯瞰,會格外讓人感到眩暈,並非是出於恐懼,更像是陶醉在人類在改造世界這個行為中所體現出的偉力上。向上看不到星空,但是,向下卻能看到由輝煌燈火構成的一條條長河,這些由繽紛的光構成的河流無時無刻不在奔涌,其中蘊含著一股生命的熱力,僅僅是zhù是著,就仿佛會從毛孔中滲入體內。我所去過的國際性大都會,雖然各有特色,但是,在活力四射這一點上,卻都是相同的。由人們的活動所體現出來的意志是類似的,所以,也讓這些各有特色的城市中,隨時都漂浮著一股似曾相識的èidào。

在我的旅程中,不是第一次來到巴黎,雖然停留的時間都不長,大多數時候,只是將之當作一個中轉站,但是,卻因為可以感受到城市因人類匯聚而呈現出來的共性,完全不覺得陌生,哪怕,沒有地圖的話,我也會在這裡迷路。

阮黎醫生照常工作到很晚,我們已經訂好第二天晚上的航班機票,因為,阮黎醫生打算騰出整個白天,接受巴黎同行好友的邀請,參與一些業內活動。阮黎醫生從來都沒打算過。讓我參與這類事情。她就想一個人出門,讓我一直呆在房間裡——從過去的高川日記來看,她幾乎每一次帶高川出門,都是這個樣子。話又說回來,正是這些業內活動,讓她總能籌集到大量的資金以維持體面的生活和研究。我不太清楚。身為一個心理學專家,她到底是如何在這些業內活動中撈錢的,不過,出門之後的大量資金轉入,效率和數量,都足以讓人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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