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9 心靈附生3(2/2)
「在交談者發動襲擊前,完全感覺不出他們的異常。」旁邊的一名女囚徒發話到。從他的說法來看,明顯是原先nog於噩夢中行動的隊伍的一員,「但在更早之前,交談者進入了高塔,之後,他說自己得到了啟示。其實那個時候,我們就應該對他加以防範了。我們已知的,所有進入了高塔,進入最後一個房間的人都會瘋狂,交談者出來之後,直到他們發動前,都感覺不到這種瘋狂,正因為如此,才讓我們漸漸失去了警覺。他的意識行走者身份,也成為了他最好的掩護。」
「你們以為,是交談者的意識行走者身份,讓他避免了瘋狂的下場?」三級魔紋使者少年問到。
「一直都是這樣,不是嗎?意識行走者對於意識的侵蝕,有比一般人更強的抵抗能力。」這名女囚徒說:「交談者是我接觸過的,某種意義上,最強的意識行走者。他本人有著比其他意識行走者更加穩定平和的心態,這種心態一直是他所相信的交談的基礎。他所有的力量,都是基於這種超乎尋常的平穩心態上展現的。」
「他對你們說過,他在高塔看到了什麼嗎?」我問到。
「不,他只是說得到了啟示,一種模糊的直覺,意識上的交流……十分符合『交談者』這個名號的經歷。」女囚徒苦笑著,「按照他的要求,我們也監視了他一段時間,但在時間過後,就不再加以防範,我們不可能永遠都懷疑一個同伴。」
「根據網絡球的規矩,倘若有人接觸了這類會對意識有侵染的情況,接觸者就必須經過嚴格的意識審理和清洗。」三級魔紋使者少年說:「我相信。無論交談者屬於哪個組織,身為意識行走者,他一定更明白這一點。僅僅是監視,是沒有效果的。你們難道一點防範都沒有嗎?你之前說過,幾乎每一個接觸那什麼高塔的人都發瘋了,這顯然不是什麼偶然的情況。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是你們在為自己的輕率買單。」
三級魔紋使者少年的說話很不客氣,讓氣氛有些尷尬,但是,這些囚徒們的目光中沒有太多的反感。顯然,這次遭遇對他們的打擊有些大,哪怕是被說這樣的重話,也無法興起辯解的想法。
「你說的對,是我們自己的失誤。」另一名囚徒說:「但是,我仍舊不會放過交談者。不可能因為是自己的失誤。就將這些死亡和痛苦抹平。」
「那麼,首先要找到交談者。」三級魔紋使者少年放緩了語氣,說到。
「交談者被我斬殺了一次。」我這麼說後,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繼續說到:「但是,他是意識行走者,而這裡又是噩夢,所以,他可能會以更加異常的形態存在。我和他交談過。他告訴我,他是從『它』的身上得到了啟示。注意『它』這個用詞。絕對不是人類。」
「是和怪物打了交道嗎?」女囚徒思考著,「是在高塔的時候?高塔擁有接觸怪物的方法?不過,這就可以說通了,為什麼所有登上塔頂的人都瘋了。還有這個至深之夜……高塔有至深之夜的秘密,原來真的不是流言。」
「你是說,那個怪物。正是至深之夜的由來?登上高塔,就能和怪物交流,進而明白至深之夜的秘密?」站在這個女囚徒旁邊的人問到,顯然也是一個知情的神秘專家。
他們的猜測,和我親自登上高塔。進入那個房間後,所看到的一切有點不同。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樣的認知或許也並不算是錯誤。畢竟,我其實並不清楚,其他人在高塔所看到的東西,和我看到的是否完全一樣。
「只是說,有這樣的可能。至深之夜擁有可怕的惡性,但是至深之夜只是一種現象,現象必然有一個源頭,如果說,這麼一個可以扭曲強大意識行走者的怪物是至深之夜的源頭,就很容易理解了。」女囚徒這麼說著,又提出了一個問題:「但是,這樣一來,這個怪物又到底在什麼地方呢?它肯定無法直接在這個噩夢中顯形,所以才需要攀登高塔去交流。而它需要交流者,就證明,它無法直接出手,而必須依靠交談者的行動,去達成它的目的。」
這些人煞有介事地分析,但很多判斷,都和我的見聞與判斷,有不相符的地方。我不能說自己就是正確的,但也不覺得,應該否定他們的猜想和判斷。
「不管真相如何,我們都需要回到庇護所。」我看向那幾個百無聊賴的精神病人,說:「交談者已經開始行動,而你們一開始就被打敗了。無論你們原本還有什麼計劃,都應該在確保自己的安全之後再進行。這個木屋區不是安全的地方。」
「我們不是敵人,對嗎?高川先生。」那名一直都在主動溝通的女囚徒對我說到。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我說:「我只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是嗎?這樣就夠了。」女囚徒微笑起來,「你的恩情,我們銘記於心,我們會報答你的,相信很快就可以了。」她看起來似乎有什麼想法,才會說出這種話。但我無意去了解,我有自己的計劃,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做出這些事情,並不是為了施捨,也並非是為了要讓他們報答。
「帶上病人……你們zhidào,他們和你們不一樣吧?」我問到。這些囚徒在脫離juéwàng之後,神秘專家和一般病人的身份,就很容易從精神狀態和行動語氣中判斷出來了。
「當然。不過,也別以為,我們想做什麼對他們不利的事情。我們只是收留了他們而已。」女囚徒澄清道,「總不能放著他們在至深之夜中不管,不是嗎?」
我無法驗證她的說法,誰zhidàonog的隊伍到底想在噩夢中做什麼,而又打算通過怎樣的方式去做成呢?不過,既然有網絡球參與其中,我願意相信網絡球會監督這些行為。
我無法驗證她的說法,誰zhidàonog的隊伍到底想在噩夢中做什麼,而又打算通過怎樣的方式去做成呢?不過,既然有網絡球參與其中,我願意相信網絡球會監督這些行為。
單憑現有的情報,很難推斷某個神秘組織的具體行動,但在我看來,他們的目標仍舊是十分明確的。只要有這個目標,無論他們採取了怎樣的行動,最終的結果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也許最大的差別只是會在這一場場事件的推進中死掉多少人吧。
我轉身走向門外。
「走吧,讓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如此對他們說:「至少,現在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