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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 密室殺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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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頗有本事的意識行走者死在網絡球專門用來臨時安置盟友的宅邸內,這可不是一件可以忽略過去的小事兒。就在一個晚上之前,這座宅邸一直都風平浪靜,雖然內部的神秘性防禦讓整個宅邸的氛圍偏向異常,但是,也正因為存在這種暗示著神秘存在的異常氣氛,才能讓神秘組織安心住在這裡。網絡球不可能在這個關鍵時刻,將所有的盟友扔到陷阱之中,如果網絡球是如此陰暗的組織,它如今的規模也不可能如此壯大,更不可能獲得國際上認可。然而,就是這個理所應當布置了相當強健的防禦網的區域,卻出現了某個同盟神秘組織的重要人物的死亡命案。若是這個死者沒有影響力,是一個輕易就能被殺死的小人物,或許網絡球的麻煩不會那麼大,然而,死者的身份以及那暫時毫無線索的情況,開始讓網絡球多了一個麻煩。

即便如此,走火在向耳語者三人介紹案情的時候,仍舊帶著從容不迫的姿態。「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面對各種困難,雖然現在的確有些棘手,但也不算是出乎意料。」走火十分明白地對眾人說:「計劃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死亡就停止,所有呆在這裡的人都明白。神秘世界就是這麼危險,即便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處於一個最不應該發生意外的時候,也不能完全保證就能平安度日。如果只是因為在特殊的地點,特殊的時間,所發生的特殊情況,就會產生心態動搖,試圖將麻煩擴大化,那麼。我們會毫不客氣地請這樣的人出去。」

這番態度強硬,又十分直白的話,是在召集了相關神秘組織的主要負責人後,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的。若是換作正常的政治博弈,或許會掀起額外的風波。不過,目前呆在這座宅邸中的人們,多少都明白當前的情況將會以怎樣的方式處理。又會以怎樣的方式落幕,雖然對於死者,以及損失了一名意識行走者的神秘組織來說,並不是最好的情況,但是,對所有人來說,卻一定是能夠大致接受的。

「我們會繼續追查線索。相信大家都想要揪出兇手。現在的情況。和過去沒什麼不同。來自神秘的威脅,不論在什麼地方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神秘涉入,就不會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我希望,即便是特殊情況,不,正因為是特殊情況。所以更希望大家能夠體諒,而網絡球也不會推脫自己的責任。網絡球,從來都沒有失信,也沒有對不起夥伴的前科,而這一優點,也必然會在未來延續下去。」走火在眾目睽睽中,沉穩莊嚴地述說:「現在,讓我們為死者默哀,然後將那個婊娘養的傢伙揪出來!」

「兇手在這個宅邸里嗎?」有人問道。

「可能性很大,但並非絕對。」走火說。雖然並沒有一個肯定的說法,但是相比起正常世界的普通人,神秘世界的行走者更明白這種曖昧本就是一種無奈,在面對未知的神秘時,任何肯定性的答案,都有可能成為另一個陷阱。走火用概率來回答,反而讓其他人感到,網絡球並沒有因為事態的突發性而自亂陣腳。曖昧的答案,向來是很難取信於人的,即便是神秘圈中,即便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感性上也同樣難以認同,但是,網絡球持久以來積累的信用和威信,卻讓所有可能存在的刁難,至少在此時是不存在的。

從沉默的當場來看,事態暫時已經得到了控制。

「大家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情況,要如何面對,都有自己的經驗。但是,我還是必須說明,網絡球並沒有掌握決定性的線索,所有的調查,都必須重頭開始,敵人隱藏得很好,至今為止都沒有破綻。」走火繼續說到:「這座宅邸已經不安全了,如果有人打算離開也可以理解,我們並不準備設置關卡,但是離開的人,都必須進行登記。二十四小時,辦事處隨時都能辦理離開登記手續。」

「如果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不應該是禁止所有人離開嗎?」格雷格婭在一旁悄聲說。

「別傻了,小姑娘。」還沒等義體高川和咲夜回答,一旁某個神秘組織的老男人便壓低聲音,輕笑起來:「你以為這裡是正常社會嗎?神秘的聯繫,可不會因為時間和空間的距離而切斷。這個世界的殘酷和緊密,要比你認為的還要強大。」

格雷格婭對老男人那頗具隱喻的說法,似乎頗有些了悟,但也並非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對方也不打算解說得更加直白深入。情況也正往老男人所暗示的趨勢發展,聚集在這裡的各個神秘組織的主要負責人,包括死者所隸屬的神秘組織在內,面對網絡球的決定,沒有一個表現得情緒激動,也沒有一個表示要離開這座宅邸。他們的神色如常,似乎網絡球的表現,決定,都處於意料之中可以接受的範圍。

不過,兇手有可能就在這些神秘組織之中,卻也並不是可以真正無動於衷的情況。走火代表網絡球向大家說明,相關調查會由網絡球進行主導,而神秘組織的私下調查雖然不是不允許,但是,所有的情報,哪怕是證據確鑿,也必須移交網絡球進行處理,禁制私下動用武力去針對某個嫌疑人或自己認定的犯人。尤其在這座宅邸中,不允許任何理由下的爭鬥。

在這場臨時會議上,走火特別針對宅邸的安全性做了答疑,直接和間接地表示,網絡球的行動和要求,並沒有超出其主人立場。不過,眾人的不動聲色,並不意味著這場風波已經過去。表面上的平靜,並不能掩飾下方的暗流涌動。

格雷格婭並不喜歡當前的氣氛,原本這座宅邸的氛圍本就不怎麼令人心情舒暢,但是,在發生了意外的命案後,或者說。發生了本就有可能發生的變化後,這種沉鬱而森嚴的氣氛,好似塗上了太多的顏色,而變得愈加渾濁詭譎起來。

散會之後,各個神秘組織的負責人都回返自己的組織。即便網絡球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也並不代表他們自己就可以穩穩坐在椅子上。特殊的情況,突發的事件。在神秘的世界中,都不是多麼少見的東西,他們有著各自的方法,在避免觸犯必要遵守的規則外,去規避已經瀰漫開來的風險。至於這些方法是否可以成功,只能說,無論何時。都必須經受事實的考驗。但是。無論如何。做了布置,和沒做布置,在風險概率上還是不同的。

耳語者三人並麼有離開,義體高川對走火和輪椅人提了一個問題:「這裡有那麼多的組織,為什麼兩位特地親自前來通知我們呢?」如果真的是一視同仁,或者完全沒有線索,網絡球最合適的做法。應該是不預先造訪任何人,直接前往臨時會議現場後,再召集所有的人前來。然而,在命案發生後,走火和輪椅人卻齊聚在耳語者的房間,如果說,全都是為了表達網絡球對耳語者的看重,定然是一句謊言。至少,義體高川就是這麼認為的。行為上的偏向性,並不總是善意,也並不總會帶來好的結果。

義體高川已經注意到了,在這次臨時會議上,其他神秘組織對耳語者的探尋目光。無論是走火和輪椅人的選擇,亦或著,是時間上的巧合,都讓耳語者成為了關注的核心。即便,那些目光並不直接,也不光明正大,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邊走邊說,我帶你們去看看現場。」走火如此說到,而他的表現,也似乎在暗示著,耳語者的確已經成為了嫌疑人之一。

格雷格婭也察覺到了這種針對性的異常,就像是氣味微粒在空氣中擴散,伴隨著呼吸鑽入體內,形成一個獨特的,令她有些坐立不安的信息。

「你在懷疑我們!?」格雷格婭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她有一種被污衊的憤怒,儘管,她並不明白,自己等人為什麼突然間就成為了嫌疑份子。這並不是本著「人人都有可能是兇手」的猜疑而產生的答案,而似乎偏向於一種存在線索指向的狀況。如此一來,走火的動作,就像是故意在包庇,在掩飾,這恰恰正是格雷格婭所不願意接受的態度,因為,她十分肯定,自己的人絕對沒有去暗殺那名意識行走者。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在這種地方殺死他,又有什麼好處呢?這些質問纖毫畢露地寫在她的臉上。

「是的。」面對格雷格婭的質問,走火毫不猶豫地回答到,他的聲音並不大,卻無法讓人感受到什麼偏向性的情緒,仿佛僅僅在就事論事而已。

義體高川和咲夜都沒有說話,格雷格婭可以察覺到的事情,兩人自然也能察覺到。事實上,他們並不覺得被懷疑是什麼危險的狀況,走火既然這麼做,自然有相應的線索,但是,也只有自己等人可以肯定,這個線索,如果不是偽證,就是另有深意,走火正是無法肯定這個線索的指向是否正確,才會採取當前的行動方式,以待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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