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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 密室殺人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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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體高川和咲夜都沒有說話,格雷格婭可以察覺到的事情,兩人自然也能察覺到。事實上,他們並不覺得被懷疑是什麼危險的狀況,走火既然這麼做,自然有相應的線索,但是,也只有自己等人可以肯定,這個線索,如果不是偽證,就是另有深意,走火正是無法肯定這個線索的指向是否正確,才會採取當前的行動方式,以待觀察。

「邀請我們過來的可是你,可不是我們求著要搬進來的。」格雷格婭針鋒相對地說:「你就是這麼對待盟友的嗎?二十四小時沒到,就將對方列入黑名單?那個倒霉的傢伙所隸屬的組織,根本和耳語者扯不上干係,我們在歐美地區的行動,可沒有一次是離開你們這些人視線之外的,到底什麼人和我們有交際,什麼人和我們有衝突,你們可是心知肚明才對。」

「是的,正因為你們不應該是兇手,但是卻有線索指向你們,這樣的矛盾促使我們必須進一步溝通,不是嗎?」走火說:「第一個發現死者的宅邸中的女僕,而現場也是由我們第一個進行處理的,所有的線索都已經被封鎖起來,之後才通知死者所在的組織為其收殮屍體。我們的處理方式十分妥善,不是嗎?」

「兇手不是我們。」格雷格婭只是緊盯著走火,說到:「無論你們找到了什麼,我們的回答也一樣是這句話。如果你們真的認為我們是盟友的話,就不再需要考慮這種可能性,無論線索指向什麼。」

在走火回答之前。咲夜插口問道:「死者不是在自己的房間中?」

「是的,同一個組織的成員,都會儘量安排在一個房間中,或者相鄰的房間中,同時儘量避免只有單人住一個房間的情況。」走火沉穩地回答到:「這也是安保措施的一部分。你我都知道。神秘所到之處,都不會真正存在平靜。」

「但是,我們卻被針對了。」義體高川說。

「是的。這也是我們的判斷。」輪椅人這時也開口道:「能夠殺死那名意識行走者的,極有可能是另一個強大的意識行走者,而如此強大又詭異的意識行走者,在倫敦並不多見。加上,假設耳語者是被針對設計的對象,那麼,符合條件的。目前為止只有一個。」

義體高川和咲夜立刻明白了輪椅人的意指。對咲夜來說。這個敵人還是個一無所知的陌生人,但是,對義體高川來說,那就是少年高川和「江」。

「如果不是高川先生告訴了我們一些關於您意識態的情況,對敵人的定位,或許還會更加困難一些。」走火說:「不過,我們相信您。以及您所說的情況,所以——」

「如果你們不打算從我的意識著手,那麼耳語者也無法幫助你們多少。」義體高川對走火和輪椅人所描述的情況,仍舊抱有謹慎的懷疑態度,不過,無論真相到底如何,自己需要對方打開自己意識態世界的大門,卻是必須要達成的近期目標。如果不能在精神統合裝置爭奪戰打響前打開自己的意識態大門,那麼,就連想要接觸少年高川和「江」都做不到,更談不上和對方進行交涉或戰鬥了。

「我們會考慮您的提議,但是,如果情況真的如您所描述那樣,那麼,所有嘗試進入您的意識態世界的行為,都是一種冒險。」輪椅人微笑起來:「我們希望在那之前,能夠弄清敵人的目的。畢竟,我們所認為的敵人,暫時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對方就是一切麻煩的中心。」

「我不喜歡你們這種遲疑。」義體高川毫不客氣地說。

「很抱歉,謹慎和力處周全,是我們一貫以來的風格。」走火說:「我想,再接觸多一點,你們耳語者會喜歡有我們這樣的盟友的。」

「高川先生,恕我冒昧,如果敵人是針對你們而行動,那麼,你們認為,他的目的是什麼呢?」輪椅人岔開話題問道。

「已經可以確定,敵人的目標是我們耳語者,而不是網絡球或者其他神秘組織了嗎?」義體高川反過來,又將問題擺回了原來的位置:「雖然,敵人的手法,的確有拿我們耳語者做文章的意思,但是,他真正的目標究竟是何者,其實我們耳語者的可能性反而是最小的。說實話吧,走火,死者是不是留下了訊息?」

走火點點頭,並沒有掩飾的意思:「在死者的房間裡,發現了您的名字,高川先生。」

「那可真有意思。」義體高川並不意外,之前輪椅人提到了意識宅邸中沒有痕跡,但是,卻沒有說明正常現場的情況。雖然有一些人會因為輪椅人誘導式的說明和提問,主觀忽視了同樣重要的正常現場,但是,義體高川的腦硬體卻沒有這個死角。

「不,這一點都沒有意思,高川。」格雷格婭撇撇嘴,說:「我們可是被當作嫌疑犯看待了呀,就算這兩個傢伙沒有透露細節,但是,他們的行動可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他們可不是傻子。」

「這一點暫時不需要擔心,正因為沒有人是傻子,所有每個人都能看出,這種針對性是多麼明顯。幾乎就是擺明了說,故意往高川先生的身上潑污水了。」輪椅人再一次安撫有些焦躁的格雷格婭,說到:「這裡不是警察局,所以,這位小姐也不需要擔心,我們會按照正規的法律程序去定義這些事情。」

「到了。」正說著,走火打斷了交談。現場房間並沒有特別警示標註,看樣式也是再普通不過的房間。門前正有一位女僕待命,看到走火的示意,便打開了房門。眾人進入之後,就看到了特別醒目的人體勾線,大致描述出死者的臨場狀況——他坐在沙發上,頭部後仰,頸脖抵在沙發靠背的頂部。走火則直接走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拿起擺在上邊的白紙。

「這是示範道具,真正的紙條寫了高川先生的名字,我們已經做了鑑定,的確是死者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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