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2 高川的特效藥(2/2)
在末日幻境中變得強大,追逐著更強大的神秘專家。於「病院現實」里也不過是一群連自己的身體都徹底崩潰的末日症候群患者而已。而他們在末日幻境中成為神秘專家,所得到的力量。也不會對他們於「病院現實」中的自己產生任何有益的作用,更無法讓他們康復過來。
這不正是沉湎於噩夢。而僅在噩夢中追逐著幻覺的體現嗎?
我在「病院現實」死亡之前,就已經體會到了這種無助超品鑑寶最新章節。雖然高川是特殊病人,被安德醫生關注,作為「人類補完計劃」的實驗體進行了多次藥物調製,但是,直到我死亡,我於「末日幻境」中的精神,仍舊沒有作用到我於「病院現實」的肉體上,讓我變得健康,更沒有讓我變得強壯,這意味著,在「病毒」面前,當時那種程度的「人類補完計劃」,也不過是笑話而已。
即便如此,「人類補完計劃」仍舊在進行著,並且,已經以這樣切實的方式,伴隨著阮黎醫生走進了這個中繼器世界裡嗎?
在中繼器世界的阮黎醫生的觀測中,「神秘」沒有直接影響到她看到的現實,而僅僅是以「精神病人發狂」的現象體現出來,因此,對她而言,「神秘」只是幻象,本質是精神病人們的病態發作。
末日幻境中的力量無法作用於病院現實,那麼以病院現實的角度來說,末日幻境裡的一切的確都是虛幻的。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我的計劃一開始就包括了,如何讓自己在末日幻境中的強大反饋回病院現實之中,而「江」正是最後的保障。從某種意義上,我的計劃的這一部分,正是參考了安德醫生的「人類補完計劃」並進行補完。
讓自己可以觀測到世界的每一個側面,在任何觀測角度下,都充滿力量,並可以用這種力量去對世界進行干涉,而不是呈現如同「病院現實」和「末日幻境」的反差,這才是「三位一體和真實側面」理論最關鍵的地方。
然而,並不只有我想到了這一點。雖然自我認知到的情況有所不同,但是阮黎醫生卻以相同的軌跡,做出了和我的想法相似的行動——一份以人類補完計劃的理論為基礎製作出來的,完全針對我的情況特製的,同時作用於精神和肉體的特效藥「樂園」。
「藥效目的是為了貫穿這個世界的『現實』身體和『噩夢』心理嗎?」我不由得想到。
但是,假設在末日幻境中的所有事物變化,都在「病院現實」的觀測中具備相應的病變意義的話,那麼,這種特製的樂園一旦生效,很可能會造成比阮黎醫生的估計更加強烈的效果。
雖然從這個中繼器世界的阮黎醫生的角度來看,無論是「末日幻境」還是「病院現實」,都只是「噩夢」的體現,而特效藥的藥效是要通過改變我於中繼器世界中的「現實身體」,來促進我在心理精神層面上的變化,也意味著,讓我在諸如「末日幻境」、「病院現實」乃至於「鬼影噩夢」、「噩夢拉斯維加斯」和「至深之夜」等等所有「噩夢」中的狀態發生變化。
如此一來,哪怕我站在「病院現實」的角度去觀測這種藥物,這也是一種理論上可以對「病院現實」中的自己產生作用的藥物。無論是以哪一個世界為「真實世界」,全都可以將其他世界視為「噩夢」,進而產生「人類補完計劃」預想中的作用。
我不十分確定,但是,既然是抱著這種理念製造出來的藥物,期待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懷抱著這份期待,四十八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阮黎醫生和三井冢夫等人在這期間完全不曾露面,明明知道這片雅致的木屋區里,並不僅僅只有我和富江兩人,但我卻從未想過去尋找這些人。我懷著平靜的心情,和富江一起,過上了這一段短暫的二人時光。雖然富江總是充滿了激情,但也不是完全安靜不下來的性子。哪怕在這四十八小時中,沒有任何刺激的事情發生,富江也沒有任何抱怨,不過,在她平靜的時候,也給人一種「隨時準備著」的感覺。
我開始整理自己的日記。我知道,能夠允許自己做這件事的時間十分短暫。
只剩下二十四小時,就是阮黎醫生所說的最短期限。我有所預感,神秘組織也好,研討會也好,針對阮黎醫生本人和其研究成果的行動已經開始了,而這一次,大概就是最後一次對阮黎醫生的襲擊,因為,我覺得,他們會儘可能殺死阮黎醫生,讓這次的研究成果,成為真正意義上最後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