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6 納粹進擊(2/2)
各方神秘組織的默契計劃讓月神早產。倘若也是納粹的計劃當中,那麼,讓異化右江和這樣的月神聯合,不是很沒道理,讓納粹顯得十分愚蠢的行為嗎?
那麼,納粹是愚蠢的嗎?之前的所有計劃,包括放任月神早產在內,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倘若不是的話,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異化右江要吃掉月神,再吃掉四天院伽椰子。或者可以看作是。納粹一開始就打算讓整個拉斯維加斯中繼器成為異化右江的食物。正因為異化右江無法直接吃掉中繼器,所以。才需要對中繼器進行調整,製造出月神,再利用月神和各方神秘組織的計劃,對中繼器的神秘進行轉化——就如同將食材進行預處理,然後再進行烹製。
假設各方神秘組織沒有到來,那麼,月神一樣可以完成對中繼器神秘的轉化,但最終卻需要異化右江直接面對完全狀態下的月神,一旦出現閃失,對納粹來說也是一場災難。
而各方神秘組織的到來,以及他們計劃的執行,實質結果卻是產生了一個早產的月神,以及一個四天院伽椰子,無論拉斯維加斯中繼器的神秘被兩者分割後還剩下多少,但是對於納粹方面來說,這種分割反而更利於異化右江入口和消化吧。
這麼考慮的話,各方神秘組織的計劃,所推動到眼前的結果,的確是對納粹有利的,也足以解釋之前納粹的種種表現,以及以這些表現為基礎,所假設出來的種種前提。
在看到異化右江的一刻,這一也許不太嚴謹的邏輯便在我的腦海中成形了,我所得出的結論,讓我也感到吃驚。在納粹之前,有人想過讓「最終兵器」和「中繼器」結合嗎?
異化右江通過吃掉月神和四天院伽椰子,繼而吃掉整個中繼器,最終所能達到的強度,根本就是難以想像的,而推動這個計劃的納粹也是極度瘋狂的——我覺得,他們的這一行為,簡直就像是要「造神」。
我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我希望納粹其實很愚蠢,掉以輕心,所以被各方神秘組織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落得一個被動的結果,此時讓異化右江登場,也不過是他們試圖亡羊補牢。可是,我的思維邏輯,讓我下意識更傾向於最壞的結果:各方神秘組織的行為被控制拉斯維加斯中繼器的納粹看穿,並沉默地推動這一計劃,在各方神秘組織沾沾自喜時,就會強勢奪取最終的成果,進而完成自身的計劃。
異化右江此時現身,正是因為,納粹的計劃已經到了發動的時刻。
也正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所有角逐勝利的角色,都已經登台亮相,才讓我反而感到一陣輕鬆,因為,已經不需要再去猜測了。陰謀正漸漸浮上水面,剩下的,就是正面的較量而已。
只要擊敗眼前出現的敵人,就能取得真正意義上的勝利——局勢變得如此簡單明了,反而是我最樂意見到的。我不夠聰明,又只是一個人,在謀略上難免處於被動,但是,正面碰撞的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我是四級魔紋使者,但只單純用魔紋使者的力量來衡量,那就大錯特錯了。
異化右江就這麼從我的身側走過,連一眼都沒看過來,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如果要成為異化右江登場的第一個對手,我是敬謝不敏的。我相信,再沒有人比我更相信異化右江的實力,她的敵人必須是月神和四天院伽椰子那樣的怪物,哪怕是命運之子也有所不及。是的,雖然命運之子諾夫斯基和中繼器瑪索都能利用中繼器的一部分力量,進而在這個中繼器世界中展現出高人一等的實力,但我從來不覺得,諾夫斯基和瑪索,與月神和四天院伽椰子,在生死搏殺中可以相提並論。
反而,如果是鉚釘等人,尤其是愛德華神父,哪怕一直都以弱者自居,我也覺得,他們面對月神和四天院伽椰子時,不至於完全不是對手,甚至於有勝利的可能性。
我的計劃已經做出調整,異化右江必須至少要和月神、四天院伽椰子以及愛德華神父三人發生碰撞,否則我這邊也沒有多大的獲勝機率。
異化右江離開了,卻留下了她肩膀上的烏鴉。
我覺得眼下的自己,是受到了月神的意識侵蝕,又因為異化右江的某種神秘,而處於一個奇異的意識態世界裡。
這是異化右江刻意為我和這隻烏鴉開闢的戰場。
而眼前的烏鴉,不是曾經的電子惡魔「夜鴉夸克」和末日代理人「卡門」的結合體,又能是什麼呢?
在「病院現實」里,烏鴉夸克被視為高川心理的一部分,末日代理人「卡門」則被視為高川生理的一部分。這些情況我都有印象。
那麼,眼下的這隻奇異的烏鴉,視為某種意義上的「高川」也無不可。
我的對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