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名望有盡時,豈能自縛之(2/2)
左清忍不住建議道:「其實陳兄不一定非要和那個什麼匈奴小王子對上,陳兄過去在棋藝上,也沒有什麼名聲傳出去,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略有名聲,何必趟這個渾水?」
他還是考慮到陳止的名聲,擔心在王家文會前,陳止名聲受損。
可惜,這位左家的子弟,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念念不忘的王家文會,現在能不能召開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他的這個提議,卻沒有幫腔的人,因為在座眾人都很清楚,只要陳止還在青州地界,只要還要參加文會,參加杏壇論道,乃至不斷提升名望,那這個匈奴小王子就是一個繞不開的檻,早晚是要對上的。
6映忽的說道:「我這兩日在街上行走,已經聽到有人在談論陳兄了,說的就是陳兄的棋藝,在探討陳兄何時會挑戰匈奴小王子。」
魯靖也道:「其實也有人說,陳兄或許會藉口小王子離開,避而不戰,以全名望,畢竟前車之鑑不遠。」
陶涯就皺眉說道:「這些八成是有些人妄自揣測,但若是放任不管,終究會有影響,況且那匈奴小王子乃是胡人,來中土囂張,咱們在道義上,還真不能不管不問。」
說著,他們都止。
「無論如何,姜公子的這一冊棋譜,都不會是無的放矢,既然送來了,那我自是要好好研究一番。」陳止說話的時候,順勢就翻了一下,微微一掃,已經從一鱗半爪中,不少的精妙棋路,知道絕非是用來作假的。
如果為了作假,耗費這麼大的心力,那他姜義都不如直接過來挑戰了。
這個時候,劉綱忽然說道:「不知道姜義公子,如今怎麼樣了,他這樣的人物,志向恐怕不小,但短短時間內,接連遭遇挫折……」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其他人心裡都很清楚其意,那周延更是神色連變。
那陶涯就道:「這蓄勢揚名,還真的小心一點,這名聲一個不小心,就要折損許多,想要修補,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
他話一說,其他人也都是心有戚戚焉,紛紛加入進來,對於如何揚名怎麼固名,各抒己見。
陳止聽了,卻不由搖頭,嘆息起來:「這他人之念,著實可怖,我剛才遊歷了茶肆,聽得旁人談論,才知道那姜義公子到來的時候,也是滿城稱讚,人人追捧,恨不能將他夸到天上,但等攔路對弈一事過後,姜公子未能遂了這城中之人的願,敗在匈奴王子的手下,這城中從人文到布衣,又都將姜公子貶斥的一文不值,仿佛任誰出面,都能做得更好。」
這話一說,眾人收聲,聯想種種,各有感悟。
最後還是陳止說道:「名聲一道,終有極限,所以養望只是手段,而非目的,若是只有名聲,或可為名士,但也要被名聲束縛,終究做不得自己,豈能如此?」
眾人聽著這話,各有體會,但隱隱有所察覺,知道陳止表面是在議論姜義,但實際上另有所指……
「這似乎是在闡述志向啊。」趙興的眼界最廣,所以感悟到的東西最多,「姜義自小志向遠大,如今是執著於名,但若是以陳兄的這番話許就可以解釋了,也許這也是他通向志向的手段,只是如今先被陳兄破局,又敗於匈奴,不知道他該如何自處。」
與此同時,姜義在離開了左家宅院之後,徑直回到了姜義下榻的客棧。
和處處人來人往的城中他處比起來,此處明顯僻靜許多,店中只有寥寥數人,那跑堂的小二,跟是趴在桌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最裡面,掌柜正在算帳,一邊算,一邊嘆氣,不時抬頭上。
就有一名小廝,來到掌柜的跟前,小聲說道:「你說那位公子,什麼時候走啊,他住在這,旁人也不來,來也多是指責的,誰敢在咱們這落腳啊。」
那掌柜的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打在小廝的頭上,斥道:「多嘴什麼,別瞎說,小心禍從口出!」
那小廝嚇了一跳,趕緊噤聲。
掌柜的隨後低語道:「你這小傢伙,形式,樓上的乃是貴人,如今不過暫時落難,咱們伺候好了,還怕沒有好處?這樣的機會,求都求不來,其他人住的再多,比得了這一位?再說了,人家錢也給足了。」
小廝連連點頭,最後又忍不住道:「但街上的人……」
「你管他們?過個半個月一個月的,這位的名聲定然恢復,按街上的人,忘性大著呢,好了,去幹活吧。」
小廝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就端著一疊瓜果,走入樓上,正好虎快步上樓,上樓之前,還讓吩咐小廝,暫時不要打擾。
這姜虎到了房中,正低頭讀書的姜義,就將見聞說了一遍。
和之前相比,姜義的氣息要低沉許多,臉上有疲憊之色,但雙目依舊有神,他聽了回話,冷笑道:「匈奴人不過成一世之凶,我事後回來,已然明白了對方的伎倆,就能不能領悟了,若是可以,自可壓下胡人氣焰。」
姜虎聽聞,略有疑惑的問道:「少爺,您何必這麼相助?莫非是因為朝堂時局變化,陳家的那位如今手掌大權,所以您藉機示好?」厲害的屁股豐滿迷人的身材!微信公眾:meinvmeng22(長按三秒複製)你懂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