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陳止,技止於此(1/2)
「武原縣我也來過幾次,雖說有不少行腳商人,但不見他們如此急促,莫非生了什麼?」
往之人,曹慶露出了疑惑之色。..
「該不會又是孫道吧?」荀折猜測起來,經過了不真空寺的事後,他對陳止有些上心,「算算時間,陳止正好就在咱們前面,許是在武原城留了什麼事跡,或者尚未離開。」
「很有可能。」曹慶不由點頭,神色有些不自然。
孫敏卻笑了起來:「找個人問一問,不就知道了麼?」他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跳下馬車。
正好迎面來了個商賈打扮的男子,行色匆匆。
這人車隊,露出疑惑之色,但也只是眼,就收回目光,然後就要繞過車隊,前往縣城。
不過,孫敏已經攔在了前面。
「這位兄台,麼急,是去做什麼?城中可是生了什麼事?」孫敏笑眯眯的說著。
那商賈男子被人擋住了去路,有些著惱,就要喝罵,但見了孫敏的風度和衣著,知道不是一般人,再的一個個護衛,理智的收回了罵語,拱手道:「這位君子,攔住在下,就是為了詢問城中之事?」
「正是。」孫敏點點頭。
商賈一聽,又道:「你們風塵僕僕,當是從外地而來,不知道城中的事也不意外,因為這本就是這兩天才生的。」
「這兩天?」孫敏留意起來,車上眾人也走了出來,各有猜測,都知道和陳止脫不了干係了,頓時心思複雜。
經過了寺廟一事,眾人對陳止的有了變化,一前一後兩個車隊,都是前往青州去的,他們可不想一路上都聽著陳止的作為。
「總不能陳止又在這武原縣中,留下了類似廟牆書言的事吧?」
這是眾人的心聲。
別的寺小,但憑著那位主持的背景,陳止廟牆書言一事,就有了傳揚出去的基礎,而士族子弟遊學,本身就會不斷傳名,有些影響很大,足以上史書,而令眾人不快的是,他們成為了這次事件的配角,前車之鑑近在眼前,當然不想再來一次。
關鍵就是,陳止的人還不在,他們有心論道,都找不到人說。
商賈見眾人各個風采不凡,心裡暗驚,趕緊見禮,然後就道:「兩日前,彭城陳家的上品人物到來,那陳君子外出遊學,隨行有許多名士,都是各方大族,如江東陸家的後輩還有陶侃陶公的子侄等,真是……」
「這些我們都知道了,」孫敏似笑非笑的,「你也了,我等是從南邊過來的,當然知道陳止北上遊學的事。」
「原來如此,陳君子乃是我徐州有數一定品就是上品的人物,一說起他,我這就有些管不住嘴了,」那人略顯尷尬,見幾人神色不善,趕緊入了正題,「我這麼急急忙忙的過去,是為了一觀那幅三字帖。」
「三字帖?」孫敏疑惑起來,但心裡算是有底了,一聽這話,就知道和書法有關,八成是陳止的作品。
其他人也相互對視,心思就都明了了。
「聽這話的意思,似乎是陳止寫了幅字,那就沒什麼了,他的書法好,我等都是知道的,寫得再好,因為書法傳出了什麼趣聞,固然能揚名,但終究比不上在廟中的論佛一言。」
接下來,按照這個商賈所說,眾人明白了前因後果,原來陳止的車隊在兩日前抵達,昨日就啟程離開了。
「那日車隊行來,有王家的王希少爺引路,陳家君子一至,城內外的人爭相一睹風采,連縣令都在逢樓設宴,款待諸位君子,那場面真是讓人嚮往,可惜我不在縣中,未能親眼所見。」商賈說話的時候,露出遺憾之色。
孫敏笑問:「三字帖是在酒宴中寫下來的?」
那商賈卻搖搖頭道:「是在酒宴之後,眾人出樓,碰到了一個小童,這小童年不及十歲,卻乖巧懂事,拿著字帖沿街販賣,聽說乃是其父所作。」
「哦?」孫敏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是因為此童,陳止寫下了那個三字帖?」
「是也不是,」商賈見面前的世家子弟感興趣了,也來了講述的興致,「聽說,此童家中悽苦,其父本是鄉間有名的書生,兵災之時傷殘,家道中落,妻子被接回了娘家,只能靠寫點字帖維持生計,但他身有殘疾,不便親自行動,就在家寫字帖,再由三個兒子拿出去賣,陳君子他們那日所見,正是長子。」
孫敏明白幾分,眼裡卻有一絲失望之色,口中則道:「原來是這樣,三個兒子三字帖,裡面有故事啊,是陳止主動相助?」
商賈卻道:「三字帖是陳君子所寫,但並非陳君子主動相助,而是彭城劉家的劉君子央求,這位劉君子見了三小兒慘狀,心有不忍,又敬佩他們的孝心,就請陳君子寫了《孝經》中的『紀孝行章』給三個孩童。」
孫敏不解的問道:「既是《孝經》的一章,為什麼會被叫做三字帖呢?」
那商賈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笑道:「這個啊,我也是聽人所說,沒有親眼所見,不敢胡言,這不是急著去見識見識麼?聽說那家人,如今在家中展帖,可以觀之,其中玄妙,得君子您親自過去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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