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第一人(1/2)
「一言公子?這是哪位?」
聽著門外的呼叫聲,劉綱滿臉的疑惑,轉頭個新交的朋友。.┡m
「劉兄不知道一言公子?」
周延和魯靖也很意外,似乎覺得劉綱不認識一言公子,是一件頗為奇怪的事情,但似作偽。
忽然魯靖想明白過來,就說道:「也對,那一言退胡,不過是五天之前,劉兄剛才雖未明說,但聽你言談見你風塵僕僕,當是剛剛抵達開陽縣,那就難怪了,不知道一言公子,總該聽說過平襄侯吧。」
劉綱登時一愣,然後說道:「平襄侯?這位一言公子,莫非與那平襄侯有關?」
周延笑答道:「一言公子姓姜名義,乃是平襄侯世子,學貫幾家,五天之前,有胡族經學大家抵達開陽縣,於九安寺論道,其時有名士七人,六人辯駁而不可敵,令胡人囂張。」話中有淡淡自豪之意。
劉綱頓時明白過來,就問:「那第七人就是這位平襄侯士子?」
「正是,」周延點點頭,露出了一抹憧憬之色,然後繪聲繪色的說道:「這位周延公子當時可謂一言退敵,令胡人敗走,是以得了一言公子之名。」
「還有這等事?」劉綱頓時瞪大了眼睛,感到這件事當真有些傳奇色彩了,不由好奇起來,「不知道當時那胡人問的是什麼,這位一言公子又是以什麼話回應的?」
「這件事,我等也不甚清楚。」周延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
魯靖卻道:「其實我倒是聽了一個說法,說是此事有些誇大,當時胡人問了些問題不假,但一言公子並不是只說了一句話,雙方是有一番爭辯的,最後那胡人經學大師不敵,退走之後,之前六人感念一言公子之能,有意推動,加上那位一言公子背後的勢力,也是有心推崇這位,這才有了一言傳聞。」
「原來是這樣。」劉綱也清楚其中門道,知道是一種養望手段,將生過的事情,進行一定程度的擴大和誇張,營造出更具有戲劇性和傳奇性,而那些胡人經學大師,本來就已經敗了,即便知道傳聞有所誇大,也不好分辨,只能吃個啞巴虧。
這其實是將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的法子。
周延笑道:「這算不得什麼離奇事,本就是常見之舉,而且其實誇大不多,因為這事本就是真的,一言公子是真的論敗了胡人經學大師,而之前的六名名士,也確確實實不敵,白紙黑字,無從辯駁。」
「這倒是真的。」劉綱聽得出來,他新認識的這位友人,對那一言公子很是推崇,所以為其開脫,但劉綱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幾人正在說著,就聽一陣喧鬧從門前閃過,跟著就不少人群行走。
聽聞此聲,那周延就笑道:「我等也不用在這裡說了,還是趕緊出去,監視一番這一言公子的風采吧,我也是三天之前,才剛剛見過,那真是一見難忘啊!」
劉綱就笑道:「既然周兄這麼說了,那必須要見一見才行!」
話雖如此,但真想見到這位一言公子,卻不是容易的事,等劉綱三人和整個客棧的人一同擠出來,往那街上一目的卻是烏壓壓的人群,摩肩接踵,將整個道路圍的水泄不通。
幾乎周圍的茶肆酒館客棧,所有的人都在拼了命的往外面擠,爭相目睹那位公子的真容。
劉綱三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人群中擠出來,這還是他們自幼就習練士子劍術加上吃得好體格比尋常百姓要強,才能脫出重圍,但即便如此,一樣是衣衫雜亂,顯得狼狽不堪。
但他們也顧不上整理,就朝那街上一時就見到一輛牛車,兩邊是體格健壯的護衛,約莫十幾人的樣子,個個陪著長刀,神色肅穆,腳步穩健,行走之間頗有法度,讓人望之生畏,不敢靠的太近。
那牛車的上面,端坐著一名身穿墨綠色衣袍的青年,神態沉凝,劍眉朗目,低頭垂,任憑沿途之人呼喊,他絲毫也不受影響,依舊是神色從容。
「這就是一言公子姜義?」
劉綱一見此人,就覺得頗為意外,他之前聽兩個新友描述,還以為這位公子怎麼也得四十歲許,或者接近四十,但現在一現此人容貌年輕,最多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人的歲數,怕是和陳兄相當了,沒想到就有了偌大名聲,來到這裡不過幾天,就名揚開陽,只街之人的勢頭,恐怕傳名青州也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事啊!」
心中驚嘆著,他下意識的就拿車上的姜義和陳止比較起來。
倒是邊上的周延和魯靖沒有想這麼多,見了這姜義的風光,不由感慨。
一個說:「這才是我輩名士之楷模。」
另一個則道:「希望我等也有這樣的一日,只是不知何時才能如願啊。」
待得感慨過後,牛車已經走得遠了,因為人群阻隔,三人也不好追著去們實也不是單純一個一言公子姜義,而是在體會這種氛圍,不由都是心生嚮往和羨慕。
等牛車一走,人群就隨之而去,呼啦啦的,很快就讓這座酒館前面的街道清淨下來,只是沿途多少都有些雜物痕跡。
眾多布衣百姓追隨著牛車一路向前,希望能沾染文氣,而如劉綱這般的世家子,以及幾個各地的名士,則停留在原地,表情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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