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鮑氏今日可曾求饒?(1/2)
就在慕容棘城風雲突變,整個局勢發生了巨大變化的時候,遠在城池南邊,一處茂密的叢林之內,正有一支軍隊正在緩緩前行。
這軍隊人數眾多,前有騎兵,中間是步卒,最後則是一車一車的糧草輜重,一眼看去,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林,居然看不到頭!
走著走著,最前面的傳令兵忽然揚起旗幟,後面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人效仿,而看到旗幟的騎兵也好、補兵也罷,還有最後的輜重兵,都紛紛停下了腳步,喘著粗氣,就地坐倒,休息起來。
在這一支兵馬的中間部分,很快就被搭起來一個簡易的棚子,上面是用粗布遮擋,下面則拜訪這幾張座椅,王浚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段疾陸眷,微微點頭,說道:「既然已經說好了,那疾陸眷你就不用擔心我會食言,等到了地方,這糧草我會讓人給你送去。」
段疾陸眷也點頭說道:「大將軍的承諾,在草原上沒有人不相信,那我就先行一步,在棘城等候大駕,這一次,定要讓慕容部徹底破滅!」
說著,其人拱了拱手,轉身就走,走的瀟灑乾脆。
看著其人背影,就連王浚都不得不稱讚道:「這段疾陸眷果是人傑,未來他掌管段部鮮卑,當可有所作為!」
站在王浚身邊的王趕笑道:「此戰過後,無論段部鮮卑,又或者宇文鮮卑,以及其他諸多小部,皆要匯聚在大將軍您的麾下,這段疾陸眷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是為大將軍衝殺的。」
王浚嘴角翹起,露出一點笑容,跟著收斂,說道:「還不能掉以輕心,這次的圍城戰,有很多地方頗為蹊蹺、古怪,我本意雖是讓慕容鮮卑幫著消耗段部、宇文部,但也沒有想到會持續這麼多天,以至於後續給段部、宇文部準備的手段,都暫時用不上了,他們就已經折損許多,連糧草都要過來找我支援。」
王趕便道:「由此看來,那段疾陸眷說的可能是真的,這次事真有他人插手。」
「你是想說陳止吧?」王浚笑著搖了搖頭,「他這也算插手?你該不會是信了段疾陸眷的一番說辭了吧,我雖不知道他為何要提及陳止,還要與陳止見面,但所謂的陳氏一計,棘城鏖戰,那根本就是一派胡言,若他陳止真有這等能耐,我豈能容他,連鮮卑都不去降服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打壓他陳止,若不能將他收服,那就驅趕出去。」
話是如此,但王浚說這些的時候,嘴角始終帶著笑容,顯是單純的調侃。
但說著說著,他又想到一事,遂問道:「那個姓鮑的,今日可曾有什麼話說?有沒有求饒?」
一聽到這個,王趕的臉色就變了,不由搖頭道:「還是那些話,什麼天自有其意,不因人變,多為無君無父之言!」
王浚也是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之前可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這麼會蠱惑人心,普通的兵卒看守半天,就能被他說得暈頭轉向的,回去之後還宣揚他的那一套,逼得人不得不將這些士兵單獨關押,反覆教化,才能略有好轉。」
兩人提起來的,當然就是作為陳止使者,被王浚關起來的鮑敬言。
王浚將鮑敬言關起來,可不是出於一時氣憤,而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所以有意折辱,先是讓他誰在薪柴之中,這幾天行軍,更是和輜重一同,還有兵卒看押。
但問題就在這裡了,這位鮑敬言本就是名士,名士們,在王浚看來,就是那些很有名氣、風度的讀書人,肩不能擔、手不能提,也就是嘴皮子厲害一點,毫無用處。
可等關了這個鮑敬言,他才知道這些名士還真不是好惹的,因為這個鮑敬言他非常喜歡講述他的那一套學說,而且其人並無架子,連看守他的兵卒他都不放過,這人也不逃、也不鬧,就是何人聊天,偏偏這一聊天就要涉及他的那一套東西,而且層出不窮的說法,居然接連將看守他的兵卒給說動了,隱隱成了學生一般。
「這人又不能不看著,但看著又得防止那些兵卒被他說動,」想起鮑敬言,王浚現在就有些頭疼,「可這每次派出兩個人,很快就要被他說動,比戰爭裡面的減員還要快,實在不行,就得對他用點厲害的手段了。」
王趕聽了,就勸道:「鮑敬言到底還是名士,豈能如此對待,大將軍將他關起來,已經有些忌諱了,這還是靠著他是陳止的使者,又有不敬之言,如果再弄出事端,傳出去於名聲無益。」
「這個我知道,我只是忍不住說兩句,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人和我說話的時候,那可是半點都不客氣,也不知道他這名字是怎麼取的,敬言敬言……」
這邊還在說著,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喧譁,王浚收攝心思,循聲看了過去,居然看到剛剛才瀟灑離去的段疾陸眷,居然又回來了,而且步履急切,看上去滿臉焦急,先前的那種灑脫和乾脆,竟是蕩然無存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