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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此等叛逆,當除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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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兄弟,可是鄱陽郡的太守啊!你們不能殺我!」

劉框是被劊子手粗糙的大手直接搓醒的,當他醒來之後,立刻發現自己被人架起來,放到了行刑台上。

抬頭一看,密密麻麻的人群,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頓時就是一陣眩暈,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可視線落在了下面,正好看到了那粘稠的血液,回想起剛才還在這上面彈落的頭顱,頓時胃裡就是一陣翻騰。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無限恐怖已然將他淹沒,對於死亡的恐懼,讓這位劉家的派系之主,忘記了過去的種種,也放下了對家族利益的念頭,不想著什麼爭權奪利,更不再計算著如何壓陳止一頭,同時藉機壯大自身派系了。

他只是苦苦哀求,希望能呼來陳止的饒恕,或者能讓自家的長者,出面斡旋。

「求求您了!放我一命!我定然從此再也不敢有他念!我會無比忠心,求您了!」

「行刑!」

「啊啊啊!不要!」

慘叫聲中,伴隨著無限的悔恨與不甘,幾顆頭顱掉落在處刑台上。

劉太公慢慢閉上了眼睛,身子晃了晃。

劉框並不是他的兒子,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哀傷,但更讓他擔心的,是家族未來的出路和前景。

當下的代郡,真的是找不到能與陳止抗衡的勢力了。

在陳止接連擊敗了可薄真部、段部和阮豹之後,整個代郡的世家,都好像是被他鎮壓下來,要給這我強勢的太守讓路。

不光是劉家,其他家族之人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有些是壓抑著不滿和不甘,有些則是面色蒼白,在心中慶幸。

如那朱家的家住朱留,他就想著,若不是家族願意妥協,恐怕今日自己也免不了走上一遭。

「士人被當眾斬首,這種流血而羞辱的死法,如果不是叛逆之罪,恐怕連我都忍不住想要阻止,真難為這些人還能坐得穩。」

下面,羅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卻被張景生輕輕搖頭止住,後者隨後指了指那台上。

羅央順勢看去,見了上面的情景,這才知道,今天的戲碼還沒有演完。

今日要處刑的犯人,一共是兩撥,第一批人當然就是以段文鴦為首的鮮卑人。

「這位太守還真是乾淨利落,這鮮卑人的將領說殺就殺,而且也沒有什麼獻俘、獻頭的事情,仿佛絲毫也不在意這些功勞。」看著台上的情形,羅央卻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哪裡還需要什麼功勞,這些戰績可是實打實的,而且……」陸建卻再胖輕笑起來,「這些個戰績都是從王浚那邊得來,真要是上報朝廷,估計那朝堂上的諸公,也很難辦吧?況且,這斬了劉框等人的藉口雖然充分,但到底是當眾斬士,不好大張旗鼓的傳揚。」

今日被斬殺的第二波人,就是劉框這些城中士人。

得益於當日陳梓的布置,特意等待了一段時間才出面,如此一來,圍繞在劉框身邊的,其實就是一直以來,都對陳止藏有他念的,現在都被一併拉上台,一刀結果。

這種辦法,可謂簡單粗暴。

「不過,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又地處邊疆北地,這種直接刀斧加身的法子,還是頗為讓人不喜的。」陸建又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評價。

張景生則在旁邊說道:「不過這種時候,此法倒是頗為有效,更何況,看台上的情形,今日不光是來犯之賊與內應之奸要倒霉,恐怕尚有他人難保安寧。」

陸建也點頭道:「其實這也是能夠理解的,現在的情況,太守畢竟對世家壓的太狠了,即便不考慮緩和關係,也該先將代郡徹底掌握,這樣才能彈壓更大的騷動。」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台上,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吳階與鄭如。

當日發難,總的來算,其實有四伙人,除了劉框之外,去掉已經服軟退了的拓跋部族孫三人,餘下的就是入城招降被軟禁的鄭如,以及圖謀代郡被軟禁的吳階。

此時,在處理了內外之賊後,陳止便來到這兩人的跟前,正看著他們。

吳階和鄭如也被「請」來觀看這次處刑,但二人的心情卻更加忐忑,即便是那吳階,自認為有王浚作為後台,陳止就算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敢真的傷了自己的性命。

但親眼目睹了劉框和段文鴦的遭遇之後,便是吳階也不敢那麼肯定了,更不敢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靠山上,畢竟那位靠山也算是和陳止撕破臉皮了。

「你們兩位,與他們同謀!」

陳止的第一句話,就讓兩人悚然一驚,跟著就要解釋。

陳止卻擺擺手:「我留下你們二人,不是徇私,也不是畏懼,而是因為你們兩人是人證!」

「人證?」

吳階和鄭如同時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就慘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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