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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罪名為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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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陳止話中的隱藏之意,在場的人不由都躊躇起來,那剛才出言的劉框,更是心中一跳。

此人在劉家之內,就和劉寶不對付,二人的爭鬥貫穿家族上下。

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因為權爭。

這劉框的同母兄弟劉催,在鄱陽郡為太守,一郡太守的權利何等之大,就算是被架空的太守,名號位格也放在那裡,說出去的話,影響力就不同,自是支持著劉框在家中的地位。

只不過,鄱陽郡遠在南方,而劉催也更借重於翁家,山高路遠的,影響力就得打幾個折扣,相比之下,近在咫尺的劉寶一支,因是郡丞,乃是現管,很多家族之人都受他恩惠,家族諸多產業也受他護持,因而在家中的話語權也不低。

這兩個不低的人碰在一起,就各自執掌了劉家的一部分權柄。

二人的意見一致、相近的時候還好,但凡有點出入,都要一番爭鬥,更不要說二人眼下的爭權之舉,已經是如火如荼,只不過前陣子劉框因不同意支持太守陳止,吃了不少的虧,當下低調許多,此時一聽陳止之言,就知道又和這位太守的意見有了偏差,不由就沉默下來。

不過,其人心中卻冷笑著,覺得陳止此舉,無疑是自斷後路。

「太過自負,估計是最近太順,讓此人有些忘乎所以了,我那兄弟也是太守,與我通信,還說為太守不得不謹言慎行,統籌各方如履薄冰,這陳止倒好,這般剛愎自用,早晚要完。」

不消片刻,就有三道身影步入屋中,為首乃是一名身子挺拔的老人,顧盼自雄,鬍鬚有如鋼針一樣,在他身後跟著兩名青年,看著這滿屋的人,二人卻是眼神一閃,察覺到了什麼。

「見過陳太守!」在那年長老人的帶領下,三人抬手行了漢家禮節。

「我記得你是之前過來聯絡兩邊的,名叫渴單覺,後面是你的兩個孫子,渴單尤建達和渴單坤。」陳止端坐不動打量著面前這人。

他與拓跋鬱律交善,又有三千人的交涉,兩邊不可能單純靠嘴,因此都互相派去了低級別的辦事員,這個渴單覺就是如此人物,聽聞在族中也有些影響力,這次過來的目的,不問可知。

這屋子裡的眾人有些過去就見過這祖孫三人,有些卻是頭一次見面,不由議論起來,但聲音不大,在周圍嗡嗡作響。

議論最多的,還是對有關這位長者,畢竟和中土老人比起來,此人的體格著實健壯,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

「我等中土之人,習武練功都要多吃大肉、大補之物,從小打熬,才能身體強健,而唯獨那些身家豐厚的武者,可以延年益壽,年齡大了之後,依舊能維持體格,如此看來,這老人在拓跋部中的地位,必定不一般吶。」

都是世家出身,見識遠超尋常之人,這一眼看過去,就看出了一點端倪。

另一邊,陳止笑著和三人見禮,而後蘇遼越眾而出,作為交涉之人,與三人詢問道:「你是為了鬧事胡商來的,他……」他正說著,沒想到渴單覺身後的渴單尤建達卻猛然打斷。

這人走上前來一步,朗聲道:「此事涉及人數眾多,我族之中,有二十多人因此被關,還望太守能給個公道。」這渴單尤建達說話的時候,是看著陳止的,儼然是越過蘇遼,要和陳梓對話。

蘇遼神色微變,正要再說,卻見陳止擺了擺手。

「你那族人,都被帶去驛館安置,如何能說是關?」陳止阻了蘇遼之話,淡淡說著。

渴單尤建達卻是將頭一抬,直視陳止,說道:「這事緣由想必太守也知道了,是那守城的小卒不知進退,惡了我族行人,這才引起糾紛,罪責清晰,但我卻聽聞,那小卒和幫凶,而今還在城門之處當值,反倒是我族行人被人帶走,至今未歸,也不見有何說法,如何能讓人心安?」

「那胡商居然是行人?」

此言一出,周圍的眾人一個個又炸開了鍋,連蘇遼、陳梓也是神色微變,明顯生出了顧忌來。

這個行人,可不是在走路的人,而是行走在各方勢力之人,類似於後世的外交官,在其勢力內部必然有不小的影響力,但更讓人在意的,還是這個名稱背後代表著的意義,這在中原人看來,使者之類的,無疑就代表著臉面,如果真的有所懲罰,那拓跋部臉上可就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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