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彪悍的外援與賣萌的鬼手信長(2/2)
倒地之後那傢伙也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失去攻擊力,順著被砸倒的力量他居然在地上一個翻滾雙手一撐地面整個人倒立著彈了起來,同時雙腿在空中展開成一字馬形態高速旋轉起來踢向了我的腦袋。
沒想到這傢伙的體術居然這麼牛,本想趁他摔倒的時候上去補招的我只能抽身後退同時手肘豎起護在頭部側面。那傢伙一腳踢中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量竟然硬生生的將我震退了一步,而那傢伙居然還不死心,雙手在對面一撐居然再次反向彈起又是這招,只是方向換了一下而已。
看到那傢伙再次掃來的飛腿我乾脆伸手一把捏住了那傢伙的腳腕,跟著抽身後退。那傢伙的雙手撐著地畢竟不如我的腿方便,被我一拖立刻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趁著他失去平衡的機會我猛然發力抓著他的腳腕將其一把提了起來甩過頭頂向著對面的地面拍了下去。不過這傢伙反應也是超越常人,竟然在被甩過去的過程中一彎腰將自己摺疊了起來,雙手一把扣住我的腦袋將力量作用到了我的脖子上。因為頭上突然增加的力量我自己也失去了平衡被帶向側面,然而那個傢伙卻還是低估了我的反應。感覺到失去平衡的瞬間我就乾脆雙腿用力彈跳而起然後身體扭轉在空中翻了一圈仿佛做空翻一樣,用腦袋頂著那個傢伙砸在地上轟的一聲將其拍的雙手一松,跟著我自己因為慣姓繼續前滾從他身上脫離開來。
剛一拉開距離我就立刻一個轉身盯住那傢伙,單手朝著永恆鉤鐮槍方向一伸手,地上的永恆鉤鐮槍震動了一下立刻彈起朝著我的手裡飛來,但是那傢伙居然在看了一眼永恆鉤鐮槍後直接抬手扔出了一個飛錘。這個飛錘速度飛快,正好和永恆鉤鐮槍在空中撞在一起,竟然將永恆鉤鐮槍給砸偏了方向從我身邊飛了過去。
回頭怒視那傢伙,我乾脆也不等永恆了,猛然從地上站起來就直接沖了過去,不過在跑動中我的雙壁便用力向下一甩,嘩啦一聲六根刃爪彈出並自動鎖死,緊跟著我就和那傢伙撞在一起,刃爪照著那傢伙的肚子就是一下捅了過去。那傢伙雙手一伸捏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刃爪前進,跟著雙臂扯著我的手腕將我的胳膊拉向兩側,同時雙腳藉助我掙脫的力量彈起猛然一腳踹向我的胸口,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居然也是一樣的動作,雙腳同時彈起和他在空中對了一腳。
因為我們倆同事抬腳,所以我們就同時失去了支撐,不過在身體下落的過程中便已經互相對上一腳各自彈開,在空中我便一個翻身雙手一撐地面順著地下翻了幾個跟頭之後卸掉衝擊力又重新轉身沖了回來。
那傢伙的動作雖然沒有我熟練卻也沒有受傷,卸掉衝擊力之後也是轉身沖了過來。
眼看著我們倆再次撞在一起,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黑紅色的木乃伊突然從天而將猛然一下砸在了我的背上,跟著一柄匕首照著我的脖子就捅了下去。
因為這傢伙出現的太突然,所以我之前根本沒想到會被人從背後襲擊,但是在那傢伙落到我背上的瞬間我就知道了有人襲擊我,只不過那傢伙以為這點時間我反應不過來而已,卻不知道我的反應速度遠超人類水平。就在那傢伙雙腳剛接觸到我的背部,連衝擊力都沒完全卸掉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首先藉助那傢伙下落的衝擊力直接向前用力,猛然一掌將前面那傢伙直接拍飛了出去,跟著在後面這個木乃伊準備下刀的瞬間猛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將其從背後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這個木乃伊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弱點,看他這個瘦猴一樣的體型以及剛才的行為就知道這是個敏捷型的玩家,防禦力肯定很爛,所以他在被抓住的瞬間就尖叫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尖叫就已經很噁心了,這傢伙的尖叫卻是更噁心,因為伴隨著他張嘴尖叫,居然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然後蜂擁向我的臉部。眼看著那些小蟲子就要衝上我的臉頰的瞬間,我的頭盔面罩突然自己嘩啦一聲降了下來將我的頭盔徹底鎖死,跟著我立刻丟開這個傢伙雙拳在面前互擊,轟的一聲一團火焰猛然從我的拳頭之間爆發出來將周圍的所有蟲子全部燒成飛灰並吹散了出去。
「噁心的傢伙!」看著那個被我扔出去又重新躲出老遠的木乃伊我低聲嘲諷道。
那傢伙並未接我的話,反而沖身邊的鐵臂鋼熊喊道:「別給他喘息的機會,頂上去,拖死他。」
聽到他的話鐵臂鋼熊立刻肩膀一側好像輛推土機一樣轟隆隆的就沖了上來,但是我卻直接一個響指將夜影給召喚了出來,翻身跳上夜影正準備打遊戲戰,沒想到還沒坐穩就看到那個木乃伊居然不知道怎麼的又到了我身邊並一把將我從夜影身上給拖了下來。
「我嚓!」一個翻身從地上蹦起來的我抬手就是一柄飛刀甩了出去。那傢伙一個側身敏捷的閃開了這柄飛到,緊跟著就聽背後啊的一聲慘叫,驚訝的回頭瞄了一樣卻發現是鬼手信長那個倒霉蛋中了躺槍,居然被飛刀射中了大腿,現在正抱著大腿滿地打滾呢。
「鬼手信長你個白痴是來賣萌的嗎?」木乃伊怒吼一聲轉身連續三個跳躍就到了鬼手信長身邊,然後架起鬼手信長就往後拖,同時對這邊喊道:「鐵熊、七夜回魂,擋住那個傢伙!」
那個之前被我藉助木乃伊的力量一掌拍飛的傢伙和鐵臂鋼熊立刻重新沖了上來,然後一左一右的夾擊而上,搞得我完全沒時間騎上夜影,乾脆將其送了回去,然後直接翅膀一張猛然一拍就升了起來。
看到我居然升空了,那個被叫做七夜回魂的傢伙立刻就是一伸手從背後摸出了一根鉤爪朝著我就扔了過來,我在空中抬腿一腳就將那個抓鉤給踢飛了出去,可是沒想到那傢伙雙拳往地上一砸,然後伴隨著一聲似乎很痛苦的怒吼,竟然從背後鼓出兩個肉包,然後嘭的一聲猛然撐開,居然是一對蝙蝠一樣的肉翅。
長出翅膀的那傢伙直接一排翅膀就追著我升到了空中,急的鐵臂鋼熊在下面蹦著腳大喊:「你們都上去了我怎麼辦啊?我不會飛啊!」
鐵臂鋼熊的聲音被直接忽略,我和七夜回魂在空中迅速的撞在一起,然後立刻糾纏在一起。那傢伙直接用翅膀干擾我的翅膀飛行想要將我弄下去,沒想到我的翅膀根本不是看起來那麼飄逸,其上的羽毛全都是金屬刀片,鋒利的好像手術刀一樣。那傢伙的翅膀和我的翅膀在空中糾纏在一起瞬間就被攪成了漫天血雨,不過這傢伙突然失去翅膀之後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本來就因為他剛剛的干擾失去了速度的我被他一拉直接就和他一起一頭栽到了地上。
「哈哈哈,總算下來了!」鐵臂鋼熊看到我們重新落地立刻轟隆隆的沖了上來,結果剛到附近就被我抬手扔出的一個白色閃電球給炸的原地起跳在空中翻了起碼十幾個跟頭才落地。
「你個混蛋用得著這麼拼嗎?我是殺你全家了還是玩你老婆啦?」剛剛被人從天上拽下來摔了個狗啃泥,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狼狽,氣憤之中直接抱怨了這麼一句,沒想到居然還無意中猜到了真相。當然,不是說我真殺人全家或者碰他老婆了,而是……
「嘿嘿,你已經不記得了嗎?」七夜回魂看著我發出了一陣滲人的笑聲,然後突然面目猙獰的看著我說道:「反正你記得我們之間不共戴天就行了。」
「咦?還真是有仇啊?」意外的發現這種事情我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這傢伙我也不認識啊!雖然他的長相看起來似乎有點面熟,但是他肯定改了相貌,所以我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到底是誰。至於說這個帳號人物我則可以肯定絕對是第一次見。
那傢伙似乎也不打算細說,說完這一句之後就突然奮力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又沖了上來。這傢伙的裝備看起來只是普通戰士,但我直到這絕對是偽裝過的,否則剛才從天上掉下來他就應該已經摔暈過去了才對,哪還能這麼生龍活虎的?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那個傢伙我直接反手一點背後,然後向前一指,戒律之輪從背後脫離,法則光球在頭頂定位,兩片半月分離旋轉著就沖那傢伙飛了過去。
看到半月飛過來那傢伙不是閃避而是加速向前,然後在即將被命中的時候突然縱身一躍居然從兩片半月之間的縫隙穿了過去,落地之後一個前滾翻再次蹦起來又繼續向前跑,幾步就衝到了我的面前。
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難纏,我也不得不認真了起來。看著衝到面前的這個傢伙我再次一摸腰間抽出六柄飛刀一把全給甩了出去,趁著那傢伙閃避的過程中我雙手一抖,刃爪收回,兩根龍筋索嘩啦啦的飛了出來在地上盤著好長一截。等到那傢伙衝過飛刀陣,我猛然一抖手臂,龍筋索好像辮子一般橫向抽了過去,那傢伙一蹲身從龍筋索下面鑽了過去,但是我另外一隻手上的龍筋索一抖立刻下壓封住了他的前進路線,只是沒想到那傢伙居然向側面一個小跳然後反向一個飛縱居然又鑽過連續兩道龍筋索再次落地向我衝來。
對方距離太近,這種小技巧已經不足以壓制對方了,我乾脆縱身後躍,同時雙手抬起,兩根龍筋索迅速收回手臂機匣之內,同時一個響指,一道火焰從我腳下產生迅速圍繞著我的身體盤旋而上,而等著火焰燃燒而過之後我身上的鎧甲已經變成了金燦燦的一片。
咚。手中太陽之杖向地上用力一磕,一圈光膜猛然擴散開來將七夜回魂硬生生的逼退開來,跟著蹲身按住地面,一個旋轉的魔法陣在地面上出現,遠處的永恆下方也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魔法陣,接著永恆就好像掉在了流沙上一樣迅速下沉陷入了魔法陣之中消失不見,而我的手則是在魔法陣中猛然一握一拉將永恆從我腳下抽了出來。
七夜回魂回頭看了下遠處永恆本來所在的位置,然後發現那邊的永恆不見了就知道我已經將永恆召喚了回來,不過我接下來卻是將永恆直接扔到了那根法杖上,兩者剛一接觸就立刻融合成了一件裝備。雖然起來法杖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此時所有人都知道這已經是新的永恆了。畢竟永恆是可以和任何武器合併的。
重新握住永恆附著過的法杖向上一體,然後我便直接帶著法杖朝那邊的七夜回魂沖了上去。對方被我的行為搞的一愣神,看到我拿出法杖他還以為我要用法術呢,沒想到我居然又沖了上來。
雖然不明白我要幹什麼,但是他比較擅長近戰,所以看到我再次衝上來他自然也是義無反顧的迎了上來。
金閃閃狀態的我和七夜回魂在半路上就撞在了一起,我直接用法杖當成大錘猛地一棍子揮了過去,那傢伙抬手就想要擋一下,可是手剛抬起來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嚇得他趕緊抽身後退,結果就見我一棍子揮空,一道火龍噴射而出直接將前面的地面烤焦了一大片,連他的頭髮都燎掉了幾根。
「該死,你這什麼鬼玩意?」七夜回魂驚叫著一邊後退一邊喊道:「有本事你別用武器欺負人。」
「行。」我直接一指對面的七夜回魂道:「滅了他。」
「聖劍——裁決。」玲玲剛一出現就是大招,對面已經退開一段距離的七夜回魂嚇得趕緊繼續後退,而後面的鐵臂鋼熊則是跑了上來擋在了他的面前,顯然論防禦還是鐵臂鋼熊更強一些。
玲玲手中的聖劍都是自帶技能的,所以這些大招的使用速度非常快,巨大的光之聖劍突然成型,然後隨著玲玲的動作猛然砸下。鐵臂鋼熊只來及將雙手交叉護在面前就被一劍拍在了腦袋上。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人都感覺地面顫抖了一下,然後就見七夜回魂和鐵臂鋼熊所在的那條直線上出現了一條大溝,兩個人灰頭土臉的一邊咳嗽一邊從坑裡爬了出來。
「去死吧。」就在我打算繼續召喚的時候那個木乃伊居然又冒了出來,而且這次是和鬼手信長一起來的,只是他的速度比較快,所以先一步到了我身邊。
感覺到耳側生風,我猛然一偏腦袋,一柄短刀從我面前一閃而過,然後頭也沒回直接就奔玲玲去了。我抬腿一腳將玲玲踹進了前面剛打開的鳳龍空間,然後一把抓向那個木乃伊,可惜對方這次有提防了,一蹲身就鑽了過去,然後直接朝著對面跑遠了。
沒有抓到正主,我立刻回手一指那傢伙來的方向喊道:「擋住他。」
「二傻你這是要去哪啊?」夜月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鬼手信長前進的道路上,雖然眼看就到我身邊了,但是鬼手信長現在卻是不得存進,而且更讓他鬱悶的是他根本就不敢看夜月。倒不是說夜月穿的有傷風化鬼手信長不敢看,而是因為夜月脖子上還趴著一條小蛇。雖然夜月擁有美杜莎一樣的石化之眼,但夜月的石化之瞳明顯比美杜莎要厲害多了,美杜莎還要和人對視才能產生效果,而夜月根本不需要對方看自己,只要她能看到對方就可以將對方石化,不同的僅僅是直接的目光對視可以加強效果而已。
雖然看不看夜月都會被石化,但是夜月脖子上那條小蛇可就不一樣了。獄蛇的死亡之眼只要和誰對上一眼就能瞬間抽乾對方的全部生命力,即便是魔抗高得人不會被一口氣抽乾,但是一次抽你個七八成也足夠讓你手軟腳軟任人宰割了。所以說現在鬼手信長是根本不敢看夜月,就怕和那條小蛇的眼神對上中招。
不過,不看夜月可不是一個好主意。就在鬼手信長眼神躲閃之際夜月直接就沖了上來雙手蛇劍一下就在鬼手信長身上開了兩道血口子,而鬼手信長只能是一手擋著眼睛一手拿著武器還擊,不過這種「瞎打」的方式能有多大作用就真的是有待商酌了。夜月拿著蛇劍左一下右一下的一會在他身上切條口子,完全就是在拿他取樂了,搞得鬼手信長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邊鬼手信長被夜月虐的找不到北,另外一邊鐵臂鋼熊和七夜回魂已經從坑裡爬了出來,兩個人都知道不能和我拉開距離,因為我的職業是馴獸師,本身又擅長大威力技能。雖然近戰也超級厲害,但我其實更擅長的還是大範圍控場和中距離絕殺,所以七夜回魂和鐵臂鋼熊意見非常一致,寧可和我打貼身肉搏都不能飆技能,不然肯定會被活活玩死。
看著猛衝而來的七夜回魂和鐵臂鋼熊我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靠上來和我肉搏而已,這種戰術早就被很多玩家總結出來了。雖然大家都公認我近戰很牛,但也都承認,這其實才是我最弱的方向,而一旦讓我展開魔寵軍團,那基本上對手就只能等死了。
雖然知道對方的意圖,但我卻沒有打算阻止,因為我怕對方逃跑。我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搶回那個核心,那是用來騙人的幌子,要是連自己都騙進去了豈不是成白痴了?我的真實目的就是搞定這個七夜回魂幫助松本正賀他們徹底擊潰鬼手信長手下的那幫人追回我們的通訊器,這才是正事,所以我現在的戰鬥不是以直接擊殺為第一要務,而是要將七夜回魂和鬼手信長找來的那些高手全都釘死在這裡,這才是我的任務。
本來我想的是挺不錯,可惜對面那些傢伙不肯配合。衝到一半的七夜回魂居然突然停了下來,而且他不但自己停了下來,居然還伸手拉住了鐵臂鋼熊。
就在鐵臂鋼熊回頭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拉住自己的時候七夜回魂卻是主動說道:「不對,這不是紫曰的風格,我們應該中計了。」
「啊?我們中什麼計啦?」鐵臂鋼熊一臉迷茫的看著七夜回魂等待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