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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嶼，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蕭嶼側頭看她，眼裡的陌生刺得薑茶難受。

「阿嶼」

「你是誰？」

薑茶眼眶一紅，吸吸鼻子。

「肇事司機。」

不知怎麼的，蕭嶼聽到這個描述竟然笑了出來。

「我現在情況怎麼樣？」

「那個，醫生說，你以後，可能站不起來了。」

「嗯。」

蕭嶼輕輕應了一聲，沒什麼情緒。

薑茶按了呼叫鈴，沒一會兒醫生就來了，薑茶退到一邊，等醫生給蕭嶼檢查完。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腿，就那樣了。」

薑茶抿著唇，不說話，倒是蕭嶼，面色平常地點點頭。

醫生出去，把門帶上了。

薑茶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

「沒事的，你別自責。」

薑茶更難過了，揉了揉眼睛，把淚意憋回去，扯開一抹笑。

「你現在想不想吃點東西，或者上廁所？」

蕭嶼搖搖頭。

「不用。」

薑茶侷促地點點頭，想說說話，卻找不到話題，總不能像以前那樣撲上去就撒嬌吧。

「對了」，蕭嶼開口，「你認識我？」

薑茶這才想起這個問題，掩飾地咳了咳。

「嗯，我，我暗戀你。」

這下輪到蕭嶼愣住了，如果薑茶仔細看，就能看到蕭嶼耳根紅得不行。

薑茶繼續說著。

「我，我是你隔壁高中的，比你小一屆，但是我大學也是填的A大，以後就是你的小學妹了。」

薑茶把『你的』這兩字咬的很重，蕭嶼一下子臉紅起來。

「那個，我餓了。」

蕭嶼生澀地轉移話題，薑茶嘆了口氣，有些失落，拿著手機發了條簡訊過去。

「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喝些粥，我定了海鮮粥，待會兒就能到。」

蕭嶼點點頭，暗道這個小學妹的工作做的挺足，居然知道他的口味。

「對了，我叫薑茶，你可以喊我茶茶。」

「茶茶。」

薑茶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好看極了，蕭嶼看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