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頁(2/2)
祝鎔道:「可能都有吧,但不論皇上有多少計劃,王爺父子都必須死,這是唯一的結果,也是你我的使命。」
開疆重重地坐下:「我知道。」
祝鎔同樣無奈,但朝政與皇權之下,就是這般殘酷而血淋淋的現實,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你我,不過是臣子。」祝鎔狠心道,「當以天下安泰為重。」
「言姑娘,可是很信奉他們的王爺。」開疆苦笑,「我必然對不起堯年,可你也不能置身事外,你要怎麼說服言姑娘,接受這個現實?」
祝鎔握緊拳頭:「為何要讓她們知道真相?」
開疆搖頭:「不是她們知不知道,是你我。」他起身看著好兄弟,拍著自己的胸膛,「是你我的良心過不過得去,為什麼會這樣,她們出現之前,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祝鎔冷靜地看著他:「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不僅是你我,便是王爺父子,都可以對命運做出選擇。」
開疆捂著腦袋:「怎麼選?怎麼選都是死,你祝家上百口人,你忍心讓他們陪葬嗎?」
------------
第179章 神通
祝鎔說:「這話,你是問你自己?」
開疆鬆開手,無力地看著他:「她們像是知道了什麼,必定是五年前的真相,王爺父子能否平安歸來,是她們最後的忍耐。」
祝鎔眼中掠過寒光:「而你我的使命,是不能讓他們回來。」
開疆無法接受:「為什麼事情沒得轉圜,皇上為何非要趕盡殺絕,只要他不動殺念,他們絕不會謀逆弒君。」
祝鎔說:「你信,我也信,可是皇上不能信。先帝對勝親王的偏愛,使得皇上壓抑了幾十年,登基後等了五年才動手,也是實在壓不住心魔,無法與弟弟同在日月之下。」
開疆苦笑:「既然如此,又何必留下母女二人,一併……」
那些話,他終究是說不出口。
對於兄弟的痛苦,祝鎔感同身受,明白此刻多說無益,該讓他自己好好想一想,便轉身整理文書,屋子裡頓時靜下來,連隔著院牆,外廊下走過的腳步聲都能聽見。
再後來,一批侍衛首領來換崗,開疆不得不去看一眼,叮囑一些話,等他再回來,只見祝鎔心無旁騖在桌前寫信。
開疆嘆了聲:「你能沉得住氣,是因為言姑娘並非王府之人,你有信心保她全身而退?」
祝鎔搖頭:「出了事,我沒有這通天的本事。」
「那……」開疆不明白,「你不急嗎,我們很可能已經失去了皇上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