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奮鬥在晚明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另有隱情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另有隱情(1/2)

目錄

「這個小可也說不好。」

徐懷遠嘆了一聲:「也許是也許不是吧。小可總覺得這件事和表妹有關。」

表妹?就是那個得了傲嬌公主病的纏人精柚檸雪?

她與此事有何關係?

「徐小公爺把寧某說糊塗了。令妹與此事有何關係?」

徐懷遠猶豫了良久還是咬牙道:「怪我沒有與寧朋友說清楚,事情還得從一年前說起。」

稍頓了頓,徐懷遠繼而說道:「我那表妹被家裡嬌縱慣了,不在家裡做女紅不說,還經常上街閒逛。一日她與貼身婢女去秦淮河賞景,遇到了一個孟浪子調戲。當時表妹又驚又嚇便拔腿跑了。」

寧修心中暗暗嘖嘆,敢調戲魏國公的內侄女這人得有多大的膽子啊。

「後來表妹把事情告訴了小可,小可自然十分憤怒,命闔府上下追查此事,終於查出了那日在秦淮河邊調戲表妹的人是誰。」

「是誰?」

孫悟范咽了口吐沫,臉上寫滿了期待。

「南京鎮守太監高洋的兒子高升。」

「什麼?太監也能有兒子?」

孫悟范瞪圓了眼睛道。

「咳咳,這個高升不是高太監的親生子,而是認下的乾兒子。」

孫悟范直想翻白眼,心道您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別大喘氣啊。

寧修則是暗暗稱奇,這怎麼跟網絡小說似的一環扣一環,險象環生高潮迭起反轉無數啊,真是太帶勁了。

徐懷遠不知寧修心中的想法,逕自說道:「我便叫人盯著這個高升,瞅准機會在他去青樓尋歡的時候把他拖了出來在街上痛揍了一頓。」

「這就完了?」

孫悟范顯然很失望,搖了搖頭道:「徐小公爺應該直接命人把他閹了嘛,這種人留著那東西也是個禍害。他不是喜歡認太監做乾爹嗎?那就滿足他的心愿把他也變成太監吧!」

「咳咳,小可當時確實存了這樣的心思,不過細細一想還是不能做的太過。」

孫悟范咦了一聲:「這世間還有徐小公爺怕的事情?」

「小可不是怕他,是怕他乾爹啊。他乾爹高洋是南京鎮守太監,手中權柄不可謂不大。最重要的是他是內監,要是上奏疏彈劾我魏國公府一番還是蠻棘手的。」

孫悟范撓了撓頭道:「魏國公府世鎮南京,怎會怕一個太監。」

「就怕他無中生有搬弄是非啊。」

徐懷遠沉聲道:「畢竟內監比勛貴更容易得陛下信任,萬一高太監鐵了心與我魏國公府作對,定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寧修倒是很認同徐懷遠說的話。南京鎮守太監的地位絕對不可小視,雖然比不了京師司禮監那些太監卻也是可以將奏疏直達天聽的。

高太監只要想參魏國公,奏疏可以直接遞送到宮中而不需要經過通政司分揀,這樣就連一個緩衝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而武將勛貴相較於太監,本身就被猜忌。

任何一個君王都不會選擇相信武勛的話而不相信家奴。

徐懷遠的舉止確實恰到好處,極有分寸。

「徐小公爺是懷疑此人懷恨在心肆意報復?」

寧修試探著問道。

「小可也只是猜測。因為除了此人外小可實在想不出還得罪誰了。」

徐懷遠神情有些落寞:「小可想,寧朋友一定會幫小可追查的吧!」

額...怎麼繞了一大圈最後又繞回來了?

「寧某不過是一介書生,即便想要幫徐小公爺查案也無從下手啊。不過我一定給予徐小公爺精神支持。」

「精神支持?什麼意思?」

徐懷遠好奇道。

「精神支持的意思就是寧某會為徐小公爺祈禱,祈禱您早日捉到真兇。」

徐懷遠:「......」

「唉,雖然案子已經移交給府衙處理,不過我覺得最後還是會不了了之。」

徐懷遠攥緊了拳頭,十分不甘的說道:「畢竟這件事鬧得越大對荊州官員的影響便越大,不論是知府還是縣令肯定希望速速結案。」

「不如徐小公爺修書一封叫人送去南京交給魏國公,看看魏國公有沒有辦法。」

寧修獻出一策道。

「這個小可也想過,不過還是不要了吧。」

「徐小公爺是怕魏國公知道此事後叫你速速回南京吧!」

孫悟范笑吟吟道:「那就叫送信的人慢一點,這樣可以多玩幾天。」

寧修瞪了孫悟范一眼,胖子才不再說話。

「小可哪裡是為了自己,小可是為了表妹啊。表妹一直希望到荊湖來玩,難得出來一趟想不到竟然遇到這種事。唉!」

看不出來,這徐懷遠這麼看重這個表妹啊。

寧修覺得徐懷遠和柚檸雪似乎並不是簡單的兄妹之情。隱約間似乎能感受到二人間有男女情愫。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寧某相信若真是那高升想要加害徐小公爺,遲早會受到大明律法的制裁。」

既然徐懷遠下不了狠心,寧修也只好這麼安慰他。

「不,這件事絕不能這麼算了。」徐懷遠搖了搖頭道:「我希望寧朋友能配合我演一齣戲。」

「演戲?」

寧修訝然道:「徐小公爺不妨說說看。」

「寧朋友且附耳過來。」

寧修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把身子湊了過去。

徐懷遠與寧修貼耳低語了一番,拱手道:「拜託了。」

「好吧,寧某盡力而為。」

......

......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縣衙大牢內幾名獄卒有說有笑的吃酒划拳,好不快哉。

過日子嘛就是混,能混一天是一天,開心就好。

「吳哥咱可不能都喝醉了啊,至少得留個清醒的,不然......」

「不然什麼,這牢門鎖的嚴嚴實實的,鑰匙在咱身上你還怕他們能跑出去不成。別掃興了,快喝!」

「唉,好我喝。」

幾名獄卒喝了個昏天黑地,那牢頭沖身旁的杜七踢了一腳笑罵道:「老七,你還是再去看一圈。沒啥問題哥幾個喝個一醉方休。」

「好,我這便去,順帶著放放水撒泡尿。」

他撐著桌子站起身手持火把一搖三晃的走著。

前幾間牢房裡都沒有啥問題,犯人抱作一團縮在牆角睡覺。但走到關押那白蓮教女犯的牢房時他卻發現了異常。

媽呀,那女犯人嘴角怎麼溢出了這麼多鮮血啊!

......

......

杜七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牙齒都在打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