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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被陶如墨那副做錯事的表情，鬧得沒了脾氣。

「吃！」

坐上了副駕駛，等車平穩地開出去了一大截，陶如墨心裡緊著的一口氣才逐漸放下。「大楚，你是早就計劃好，要在今天求婚麼？」

秦楚嗯了聲。

他手緊緊捏著方向盤，聲音輕緩，解釋道：「我想著今天光棍節，咱倆一起順利脫單，以後別人過光棍節，咱倆過虐狗節。」

哪曉得，他被虐成了狗。

是真的虐啊，心頭就像是插了幾把冰冷的刀子。

聽了秦楚這話，陶如墨更是過意不去。

但求婚一事，關乎後半生，她的確希望兩個人能冷靜下來，再仔細地思考這件事。陶如墨知道秦楚應該是心情不好，就沒再說話。

秦楚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難看，不想讓陶如墨自責，秦楚坦白告訴她：「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就是覺得挺丟臉的，第一次跟人求婚，被當面拒絕了。」

他幽幽怨怨看了陶如墨一眼，滿腹委屈道：「就連賣紅薯的大爺都可憐我...」

這話聽上去還有些好笑，但陶如墨瞧見了秦楚眼中的失落與遺憾，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她忽然問：「你要不要靠邊停下車？」

秦楚：「做什麼？」秦楚聽到廣播裡面在打GG，便換了一個台，隨便調到一個在唱歌的廣播台。

這歌是秦楚沒有聽過的，他正打算換台，忽然，聽到陶如墨輕柔的嗓音再次響起：「還是停車吧，不然，我怕我突然親你，你會分心。」

秦楚猛地轉過頭來，垂眸看著她。

陶如墨捏著那根紅薯，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都不敢抬頭直視秦楚的眼睛。

沒說話，也不調台了，秦楚直接打了右轉向燈，將車緩緩地停靠在了路邊。

待車挺穩，秦楚一動不動，車內的音樂倒是唱的隨性。陶如墨放下紅薯，解開安全帶，鼓足勇氣對秦楚說：「你靠過來點，離那麼遠做什麼？」

秦楚便乖乖往副駕駛這邊傾身。

真是個乖巧聽媳婦話的秦寶寶。

陶如墨一把勾住秦楚的頭，主動親了上去。下班的車，從他們的車旁呼嘯而過，他二人坐在車內，安安靜靜。

唇不能語，秦楚的聽力感官被無限放大，那廣播台里，女人的吟唱聲終於變得清楚起來——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眼裡，撒野奔跑。】

【我想，一個眼神。】

【我想，一個眼神，就到老】

秦楚心想：這歌詞誰寫的，寫的真好。

兩人分開的時候，呼吸都有些亂。秦楚甚至鬆開了領帶，搖下了車窗玻璃，讓冷空氣從外面鑽進來。滾燙的身體，在冷風放肆的凌虐下，漸漸恢復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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