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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開的時候，呼吸都有些亂。秦楚甚至鬆開了領帶，搖下了車窗玻璃，讓冷空氣從外面鑽進來。滾燙的身體，在冷風放肆的凌虐下，漸漸恢復冷靜。

「以後不要這麼任性了。」秦楚嗓子喑啞，警告陶如墨。

陶如墨也覺得自己剛才太大膽了。「...嗯，好。」

不過秦楚又說：「要任性，也別在我開車的時候。」

陶如墨怪不好意思，卻還要好奇的問一句：「那在其他地方就可以？」

秦楚沒給個肯定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陶如墨一眼，眼神兇狠，匪氣狠辣都有。「你可以試試。」他凶狼一樣的眼神，讓陶如墨臉紅心跳。

陶如墨幾乎能想到，她再這樣亂來的下場，有多麼的可怕。

「不、不亂來了。」

接下來的一路，兩人很少交流，但秦楚的臉色明顯便得愉悅起來。

吃飯的時候，秦楚又變得健談起來，他告訴陶如墨：「河面結冰了，你想去滑冰麼？」

陶如墨則說：「不許的吧，我看到河邊立著警示牌呢。」

「沒關係，我們去人少冰厚的地方，我游過冰水泳，真掉下去了，我會救你的。」

陶如墨一時間心動了，「那行。不過，你得先送我去辦一件事。」

「什麼？」

陶如墨便把林月和她男朋友那些爛事講給秦楚聽，講完，陶如墨感慨道：「林月這姑娘，沒心眼，死心塌地的喜歡一個人，就恨不能把全世界都給對方。殊不知啊，她的全世界，別人根本看不上。」

聽到陶如墨這樣說，秦楚難免就想到了自己少年時期。那時候他多喜歡陶如陌啊，掏心掏肺的，她不也看不上自己麼？

秦楚頓時覺得自己與林月同病相憐。

秦楚對林月那姑娘印象還不錯，有些唏噓她的遭遇。「所以那男人，在跟林月同居的時候，出軌了別的女人，還讓別的女人懷了孩子？」

「嗯。你知道，林月跟我一樣，上班時間也沒有個規律，經常不在家，男人想要鬼混，也沒辦法察覺。他就是把那女人帶到他們出租屋找刺激，林月都不知情。」

越說越氣，陶如墨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秦楚冷笑，「垃圾玩意兒，活著浪費空氣。」

「可不，死了也浪費土地。」

兩人互相吐槽起林月男友的渣男行徑來，說著說著，陶如墨就想到秦楚年少時候喜歡過墨亦辰姐姐這件事。

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陶如墨不想讓秦楚認為自己斤斤計較，就沒問一些越界的問題，只問秦楚：「你喜歡墨亦辰姐姐那會兒，肯定沒想到，未來還會遇到我吧？」

秦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說：「嗯，那會兒，沒想過未來我能有幸遇到你，能與你同坐一席，談天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