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頁(1/2)
「不是,他們應該是灰羽國的人。」眼看佩德拉張嘴要細問,蕭時立即接上一句話,「這件事我們倆就不要管了,公爵會處理。話說回來,你這個點爬我窗戶幹嘛?」
佩德拉見狀,忍住好奇,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聽說你被上校打了,想著得見你最後一面。」
這個「最後一面」讓蕭時感到驚恐。
佩德拉一手摩挲著下巴,繞著蕭時走了幾圈,疑惑道:「但你瞧著也沒受傷啊,上校究竟打你哪了?」
蕭時耳朵一紅,吞吞吐吐地吐出兩字。
佩德拉聽不清,湊過去問:「啥?你說啥?」
蕭時揪著被單,腦門顏色和蒸熟的螃蟹有得一拼:「屁……」
佩德拉湊得更近:「啥?」
蕭時無法抵抗真理之石的力量,乾脆破罐子破摔,紅著臉吼道:「屁股!老子被打屁股了!」
回到昨晚――
起初,諾曼只是坐在沙發上,雙手環在胸前,笑意吟吟地看著失去靈魂的蕭時。
也不知道女人今天抽了哪門子的瘋,特別喜歡問問題,整得跟「諾曼淘氣三千問」似的。
諾曼:「你在想什麼?」
蕭時顫抖著捂住腦門,回過神來聽見這話,先是跳起腳喊了一句「老子想你妹!」,緊接著在真理之石的驅動下張嘴就是一陣口吐芬芳,蓮花朵朵開。
諾曼也不惱火,神情堪稱和顏悅色,似乎蕭時不是在開蓮花,而是在唱什麼讚美詩,就差頭頂有和平鴿飛過。
特別是聽見蕭時漏氣的罵法時,她悅得更厲害。
莫說是心高氣傲的貴族,但凡有點自尊心的人被罵成這樣,都會氣到發瘋。
管家臉色慘白,頭都快埋到地里,不敢出聲。在場的僕人則一個個抖得像是觸電的篩子,恨不緊貼牆角,當場消失。
蕭時足足罵了五分鐘,才被諾曼的溫柔細語打斷:「渴了嗎?」
女人身子前傾,不急不慌地倒了一杯茶,白色霧氣之間,她的一舉一動滿是貴氣。
諾曼:「來,喝茶潤潤嗓子。」
蕭時:……這茶里怕是下了毒。
見她全身上下都寫著戒備,諾曼笑容更甚:「喝吧。」
蕭時雙手抵在胸前,搖搖頭。
諾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只是笑著,叫人摸不清想法。
就這麼僵持了一分鐘,諾曼站起身。
蕭時身子繃緊,瞥了眼大廳的門。
關得簡直比動物園的門還緊,跑不了。
等她收回視線,諾曼已經走到她面前。二話不說把她扛起來。
蕭時:?
瘋狂扭動著身子,蕭時用盡吃奶的力氣拍打諾曼,屈著胳膊肘一個勁搗鼓,那力道跟當年古人開鑿大運河似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其他人提心弔膽,生怕下一秒活蹦亂跳的小姐就變成一具屍體。
諾曼歪著頭,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無奈地說:「安靜一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