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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歪著頭,像是感覺不到疼痛,無奈地說:「安靜一點。」
安靜你個大頭鬼!
蕭時掙扎無果,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趴在諾曼耳邊,兩手做出一個小喇叭揚著聲音怒喊:「你們一個個難不成是什麼大自然的搬運工?就這麼喜歡搬人!?」
諾曼被嚷得「嘶」了一聲,嘆口氣,把蕭時按到沙發上,只說了一個字:「喝。」
蕭時簡直莫名其妙。
諾曼:「嗯…待會你可能喊得更厲害,所以先潤潤嗓子比較好。」
蕭時:「???」
她懷疑諾曼這狗女人已經步入精神病晚期了。
治不好,沒得治,得回爐重造,重新投胎才行。
諾曼像是心有感應,忽地展顏一笑,漂亮的像是一副被時間浸潤的古畫。
然後,蕭時就被對方按在膝蓋上,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屁股。
當諾曼第一掌猝不及防下來時,清脆的「啪」聲蕩漾在大廳。
蕭時:「?」
她撐起身子,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兩手發抖。
諾曼慢條斯理地捲起衣袖,眼眸微垂,笑著道:「剛剛罵了多少,就打多少。」
於是,蕭時就被打了五分鐘的屁股。
倒不是有多疼,就是這心理遭受到的打擊遠遠勝過□□。
蕭時自從能記事以來,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羞恥的事。
特別是因為姿勢原因,慌亂之中抱住諾曼的腿時,她一臉懵逼的對上了管家和僕人的悄悄投來的視線。
管家:……
僕人:……
蕭時:……
管家和僕人臉色無法言喻,默默移開目光。
全身的血液直接沸騰,蕭時瞬間變成一條紅色皮皮蝦,手腳蜷曲,再次擰過頭對著女人破口大罵,一個勁嚎著「死變態」三字。
諾曼聽著,動作微頓,花了幾秒鐘稍微思考了一下究竟是被罵「神經病」好些,還是「變態」好些。
然後她發覺這兩個都不怎麼樣,於是笑得很開心。
她開心了,蕭時的屁股就腫了。
佩德拉聽完全程,表情從剛開始的好奇轉為迷茫,最後凝固為一片空白。
「我……我得緩緩。懵,有點懵。」佩德拉抓著頭髮,語無倫次,她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如果管家此刻在,會同病相憐得告訴她,那是三觀碎掉的聲音。
蕭時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哦,那你緩吧」便繼續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