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2/2)
校外就是商業街,他找了個最近的藥店買了藥膏,再回去的時候已經沒聽到說話聲了,可空氣中彌留的香菸味卻讓人無法忽略。
他循著煙味走去了附近的體育館,在一樓的室內羽毛球場外站了一會兒,捏了捏褲兜的藥膏盒子,轉身又跑了。
周末回了家,黎文徴也在,抱著電腦坐在餐桌旁辦事,手邊上放著杯沒冒煙的茶。
舒願那件事之後黎詡對黎文徴的態度就好了很多,何況姚以蕾被趕回了老家,黎詡也沒了煩心事跟黎文徴嗆。
他拿走黎文徴的茶杯換了杯熱的,緊跟著在他對面坐下:「小垃圾沒回來?」
「和同學出去了,」黎文徴放下工作,招手喊田嬸端菜,「剛好,我有事跟你談。」
「不是食不言嗎?」黎詡問。
「偶爾破例不是壞事。」黎文徴說。
菜端上來了,黎文徴先給兒子夾一筷子肉:「舒願那孩子現在狀態怎麼樣?」
黎詡一頓,不知道他爸葫蘆賣的什麼藥:「還行,總不能一下子就從陰影里走出來吧,我媽還被困在抑鬱中一輩子呢。」
「你別咄咄逼人,」黎文徴苦笑道,「我不是逼你跟他分開。」
不是逼分手黎詡就放心多了,他埋頭扒飯,含糊不清地說:「就算你逼我我也不可能跟他分,你不是還有小垃圾這兒子嘛,黎家不會絕後。」
「現在倒承認這弟弟了?」
「他不跟我對著幹我還能容納一下他。」
黎文徴笑了,滿臉無奈的表情:「小詡,聊聊你的學習吧。」
「聊吧。」黎詡坦然道。
這是他和父親之間少數能聊得上來的話題了,他現在不抗拒學習,進入重點班後無論大考小測成績都在穩步上升,倒不是想讓黎文徴為他感到欣慰什麼的,他不過是希望有一天能和舒願平齊,在來年的六月有資格和舒願選擇共同的未來。
「你有沒有考慮過以後要去的學校?」黎文徴問。
黎詡抬頭看他一眼:「暫時沒打算。」
「專業呢?」黎文徴鍥而不捨道,「有沒有打算要往哪個方向發展?」
放在平時黎文徴問這麼細黎詡早就不耐煩了,可這次牽扯到他自己也關心的實際,也不由得擱下了碗筷去思考。
他發現自己對舒願並不如表面那般了解。
這周作業不多,晚飯後黎詡背著倆貓上顧往家坐,任撩也在,窩在顧往臥室里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