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旗袍(1/2)
這是兩件紗衣,一黑,一白,有點像漢服,反正寬衣大袖的。
看到紗衣,我心裡咯噔一下,因為我想起了剛才抖摟床單的聲音。如果一個人穿著寬大的衣服,在風中行走,也會出現那種動靜,換句話說,剛才在我們身後,快速的跑過去一個人,只是誰都沒看見......
東家也蹙起了眉頭,開始像四周打量,銅錘看著好奇,說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多出兩件外套?
說著,他就要去摸。
誰知東家呵斥道:「別亂碰,小心吃虧。」
銅錘知道七娘陰險,所以趕緊縮回了手掌,不過他自己跟自己嘟囔:「兩件紗衣能有啥危險呢,看樣式,黑紗衣是男款,白紗衣是女款,這是一套情侶裝。」
的確是這樣,黑紗衣比較豪放,白紗衣最為秀美,由於現代社會,服裝樣式太多,我也分不清是潮服還是古代服飾。
就在我們糾結的時候,就聽前面的小樓里忽然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音,衣衫咧咧,格外脆響。
這次不光我聽見了,銅錘和東家全都抬起了腦袋,眼睛就跟錐子一樣,死死的盯在了小樓的入口。
這種小樓,就跟縣城的機關單位一樣,進去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左右都是辦公室,還有玻璃窗口,只是現在光剩下窗框了。
緊接著,在漆黑的大廳里,傳來了一連串的噠噠聲,是高跟鞋踩在了水泥地上。
我心臟一縮,不會是七娘出來了吧,她就是女的。
可沒等看清呢,就嗅到了一股巴斯消毒水的味道,非常濃,我趕緊捂了捂鼻子,心說這是化工廠還是醫院?
琢磨歸琢磨,我一直頂著前面呢,只見黑影一閃,一個俏生生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臉上蒙著白色的紗巾,只露出一雙靈動且陰冷的眼睛。從眼角的皺紋來看,應該不超過二十五歲,也就是說,她應該不是七娘。
之前交代過,銅錘的父母在十年前死於七娘之手,那時候她已經三十多歲了,怎麼可能風華正茂,當然,她會邪術,完全可能喬裝打扮一番。
我懷揣著將信將疑的心態,繼續打量對方,雖然看不到容貌,但她的身材卻給人遐想的空間。因為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袍。
高高豎起的衣領盡顯纖細的脖頸,似露非露,盤旋扭結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合,欲說還休。兩擺高高叉開的縫隙里,若隱若現。女人的萬種風情頃刻間搖曳無盡,我都有點兒入迷了。
再看銅錘,也是一臉傾慕,眼睛恨不得飛出來。
唯獨東家如臨大敵的站在一側,而他手裡始終拿著玻璃瓶,裡面的兩隻蠱蟲,正在悄悄蠕動,似乎準備轉移位置。
這個女人一出現,在場的氣氛頓時凝重,似乎降落的霏霏細雨也凝結成了冰霜!
我撞著膽子來了一句:「你是不是七娘?!」
俏麗的女人站在頹敗的小樓門口,很煞風景的一件事,可是她繃的很緊,用那雙眼睛來回掃視我們,貌似沒聽見我說的話。
銅錘跟我嘀咕,說俺怎麼感覺她特別眼熟啊,尤其是那雙眼睛,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畢竟大敵當前,還是集中注意力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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