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打虎親兄弟上陣夫妻兵(2/2)
只是這個時候,一名校尉模樣的人期期艾艾的道:「回稟大將軍,這是……」
原來,周成棟將朱粲移到了一個一丈余高的高台上,繼續施刑,而下面則站著兩千七百餘名準備押解到金礦里,準備服勞役的食人魔軍將士們。這惡臭的來源,正是他們這些人的傑作。
陳應掏出手帕,替給李秀寧。
李秀寧倒也沒有遲疑,趕緊接過捂住口鼻,李世民啞然失笑:「什麼手段,能讓兩千多人整體嚇得屎尿橫流?」
「呵呵!」陳應淡淡的笑道:「秦王殿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此時,朱粲的胳膊,因為劇烈的疼痛,手掌上的兩根鐵釘已經被磨出一個莫約手指粗的洞,如果是後世的釘子,恐怕朱粲早已掙脫了,然而,這個時候的釘子,像一個大蘑菇,釘冒非常大。
朱粲發出呼嚕呼嚕地奇怪聲音,引得李世民走近了些。他清楚地看見朱粲臉上忍受劇烈痛苦地扭曲表情。
饒是李世民早已經過戰陣,見多了死亡與屍體,可是看著朱粲那層黃黃薄膜之下跳動的心臟,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李世民終於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怪不得這兩千餘人都被嚇得屎尿橫流,陳應做得更絕的是,這些俘虜,不能回頭,也不能不看,因為這些俘虜的食人魔軍將士,只要敢回頭,或閉眼,抓到以後逮著就是一頓胖揍。
毫無疑問,凌遲的地痛苦是極其強烈地。但是,陳應望著朱粲非常平靜,如果他只是像其他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塵煙一樣,肆意屠殺漢人百姓,陳應很可能會給他一個痛快,可是朱粲使用暴虐的手段,以屠戮為樂,以人肉為食,何曾想到別人地痛苦呢?自作自受。這是陳應對他目前慘狀地評價。
陳應望著周成棟平靜的道:「多少刀了?」
「一千六百八十七刀!」周成棟收起刀,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道:「讓主上見笑了,卑下許久不曾操刀,手藝有些生疏了。」
李世民臉上露出一些不忍之色。
李秀寧原本說得非常大氣,此時也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長孫無忌臉上冷汗嘩嘩直流,在內里他此刻已經下了一個決心,千萬不要惹陳應這個王八蛋,太變太了。
李世民道:「夠了吧,殺人不過頭點地!」
陳應搖搖頭道:「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李世民一愣,他沒有想到陳應會如此直接的拒絕他的要求。
「人的生命,有且只有一次,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陳應臉上浮現一抹久違的猙獰,特別是李秀寧,她發誓自從認識陳應以來,從來沒有見過陳應會有如此神情。
陳應咆哮道:「二百年前,五胡屠戮中原,驅逐我華夏黎庶如羊,殺之為糧,陳某恨不得早生二百年,追隨冉天生扶華夏之將傾,匡復華夏道統。時至今日,陳某痴心不改,願提鐵騎十萬,追亡大漠,換四海昇平。現在,朱粲的行為,與當初五胡何異?當他吃下第一塊人肉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是他咎由自取。」
李世民並沒有再勸,在他看來,朱粲的死活與他無關。
「嗬嗬」朱粲地眼睛裡閃動著希望的光華。
「是有話和我說嗎?」李世民捏著鼻子,走近了幾步。
「李世民,陳應,我們都是英雄,希望你們給我個痛快。」朱粲並沒有求饒,因為他也非常清楚,求饒對於陳應來說肯定無用。
對於他陳應絕對不會心軟,換作自己站在陳應的位置上,也會和他一樣的處置。
「不,你不是英雄,你只是一個屠夫!」陳應忍住朝他臉上吐口水的衝動:「好好享受吧,你還有兩千刀要受。」
陳應長揚而去,李世民也緊隨其後。
長孫無忌恨不得自己可以長翅膀,飛離這個修羅地獄。
陳應看著李世民道:「秦王殿下,末將打算現在就整軍,半個時辰後出發,趕往虎牢關!」
李世民微微驚訝道:「這也太快了吧?竇建德還沒有這麼快抵達虎牢關!」
陳應搖搖頭道:「兵貴神速,竇建德也並非不知道這個道理,虎牢也是兵家重地,竇建德既然無法全軍抵達,肯定會遣輕兵突進,一旦讓竇建德搶占了虎牢關,這場仗咱們大唐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李世民點點頭,用手拍拍陳應的肩膀道:「虎牢關、旋門關就拜託陳大將軍了!」
李秀寧沉默了。
陳應深深的望著李秀寧,深吸一口氣道:「等我回來!」
「我不想等!」李秀寧道:「本宮身為大唐的公主,要親自監視你!」
「如此也好!」陳應微微一愣:「打虎親兄弟,上陣夫妻兵,咱們一起共抗竇建德。」
李秀寧微低頭羞紅了臉,陳應望著李秀寧的俏臉,感覺飛就好飛起來了。
涼風陣陣,軍旗獵獵作響,一股黑色的洪流,緩緩衝出北邙大營。當先四面大旗上書
「陝東道行台尚書右僕射陳!」
「冠軍大將軍陳!」
「河南道經略安撫使陳!」
「大唐梁國公陳」!
盯在北邙大營的鄭軍騎兵斥侯看到這一幕,急忙跳上戰馬道:「是陳應,快回城稟告大將軍,唐營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