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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手足之情兄弟之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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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應也被張仲堅這一連串的話問的啞口無言,當初他的確有心把張仲堅這個弄潮兒充當探路石子,忽悠到扶桑去,免得給大唐添亂,不過當時兩人還沒什麼感情,現在陳應雖然沒有完全把張仲堅真的當成自己的兄弟,但至少也是個朋友,站的角度不一樣,看法自然也不一樣。

陳應看張仲堅態度堅決,就笑道:「如此那陳某祝願張兄早已得償所願!」

張仲堅道:「陳兄,要不咱們一起聯手?只要咱們兄弟一起去扶桑大陸,不出數載,扶桑大陸萬里之地,定會在咱們兄弟腳下臣服!」

陳應的目光變得深邃,語氣有些低沉,淡淡的道:「此事以後再說吧!」

……

太極宮甘露殿內,李淵咳嗽連連,精神極差。畢竟他是將近六十的人了,被寒風吹了一夜,既擔心又受怕,玄武門之變後,就病倒了。

裴寂走進甘露殿。

躺在床上的的李淵招手示意裴寂過來,李淵苦笑道:「總算有個人來陪朕說說話。

裴寂苦笑一聲道:「陛下還是要放寬心。」

「放寬心?二郎那個逆子,操弄權術手段,不過是欺世盜名的把戲罷了。」李淵憤憤的道:「他除了攥著刀把子砍人,半點治國的大略都沒有。幸虧建成無恙,若是讓他得逞,我李家的萬世基業,定會被他敗亡殆盡,他將會成為第二個隋煬帝。」

裴寂沉默著,傾聽著李淵在那裡發泄。

好一陣子,李淵發泄完,看著裴寂問道:「太子如今在做什麼?是不是忙著清洗秦王府?調整三省六部九寺五監?」

裴寂搖搖頭道:「沒有,太子只是榮升老臣為大司空,趙國公、中書令封德彝,拜尚書右僕射!其他各位相國沒動,不過全部兼任了東宮屬官!」

李淵愕然道:「他沒升魏徵、王珪入三省六部觀政?」

裴寂搖搖頭道:「沒有!」

「太子身邊有能人啊!」李淵嘆了口氣道:「知道朕為何不改立秦王為太子嗎?一旦秦王為太子,太子、齊王以及朕的這些子嗣一個也別想活,老二毒著呢!」

……

大理寺正衙,李建成臉色的鐵青的扭曲著,惡狠狠地瞪著房玄齡,說不出一句話。

房玄齡反而更加的咄咄逼人的道:「太子好端端的在這裡,房某又何來謀害儲君之罪?房某自己便是秦王府長史,秦王臣屬,兩國交兵,各為其主!」

李建成正想暴躁的吼向房玄齡,瞄到房玄齡鄙視的眼神,又想起魏徵的交代,又硬生生的自己的脾氣憋了回去。

李建成冷笑著說道:「你好一張利口,難怪戴胄、韋挺對付不了你,天大的罪過,被你輕輕一句話,抹得一乾二淨,如此說來,你什麼罪都沒有,有罪的反倒是我這個太子了?

房玄齡冷笑,態度毫不在意的道:」其實事情本來便沒有那麼麻煩,太子與秦王逐鹿大寶,各憑本事,各施手段。」

李建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玄齡接著道:「俗話說,成者王侯,敗者草寇,不過是這麼回事罷了!

李建成咬著後槽牙冷笑道:「你說的太對了,所以你也不過就是草寇而已。」

房玄齡依舊是不溫不火的涼薄態度,甩了甩手上的鎖鏈,更加輕蔑的看著李建成道:「沒錯,所以,如今朝廷大權,握在殿下手中,規矩便要由殿下來定立,給個把人定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又有什麼好說的?房某出生官宦世家,興於亂世,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殿下何必再把房某叫到這裡來,假惺惺的以示公正呢?殿下的手段再高明,能夠遮住天下人的眼睛麼?」

李建成殺氣騰騰踱到房玄齡面前吼道:「你如此冥頑不靈,可知已將全家老小,置於必死之地?」

房玄齡的神色陡然凌冽,同樣瞪著李建成道:「房某自修**王之術時,就受恩師提醒,習此術者,位列三公,顯耀台閣,又或是名敗身死,禍滅九族,房某早有預料……」

李建成道:「對家人如此無情,你房玄齡,也真可謂天下第一殘忍之人!」

房玄齡隨意的拱了拱手道:「不敢當,房某自問不如太子殿下!」

李建成冷笑道:「你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吧?這些年來,你所輔佐秦王殿下,是如何對待我的?本宮在後方操勞國事,勞心費神,還時時不忘在父皇耳邊,進獻讒言,極盡挑撥離間之能事,河北十數萬名冤魂,江淮十數萬亡魂,還有楊文干滿門老小,數千將佐,也少了是你的手筆吧!」

房玄齡其實是冤枉的,這都是杜淹的手筆。

不過,他不屑解釋。

李建成憤憤的吼道:「我為大唐江山,流血流汗,他為了皇帝寶座,昧著良心,在背後放我的冷箭,這便是二郎的手足之情,兄弟之義?」

房玄齡一語不發地盯著李建成。

李建成愕然道:「怎麼不說話?怎麼不否認反駁?」

房玄齡笑道:「太子殿下都是實情,我為何要反駁?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房某還做不出來!」

李建成聽到這話,被房玄齡噎著了。頓時不知道怎麼說話。

在這個時候,魏徵從大堂進施施然進來,笑道:「房玄齡,魏徵這廂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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