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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匹夫一怒血濺五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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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李秀寧怒氣沖沖地,徑直走到李建成面前,冷著臉喝問道:「是你向陛下進言,先抄杜伏威的家,再誅杜伏?」

李建成尷尬地笑笑道:「三娘就為此事而來?」

李秀寧指著李建成咆哮道:「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踐。杜伏威或許真的有謀逆之心,他或許真的該死,可是,太子殿下,他既然在牢獄之中救了你,你為何要對付他?恩將仇報,讓天下人如何看待你這個太子?」

李建成有些愕然道:「寡人何曾食言而肥?寡人何曾恩將仇報?」

李秀寧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相信李建成的話。

陳應咳嗽一聲道:「公主殿下明鑑,太子殿下不曾對付杜伏威,對付杜伏威有何益處?要看對付杜伏威,誰獲益最大,誰就有動機……」

李秀寧指著陳應道:「你什麼意思?是秦王嗎?」

陳應無語。

此時李秀寧正在氣頭上,陳應非常清楚,千萬不要跟女人講道理。

看著陳應不語,李秀寧又把怒火撒到了李建成的頭上,她指著李建成道:「大郎,你和二郎平日裡關係不睦,但你們畢竟是骨肉兄弟,何來隔夜的仇?何來解不開的怨?你們兄弟倆人,怎麼會走到如今這般地步?」

李建成辯解道:「三娘,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李秀寧悲憤異常的怒吼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李建成被吼的說不出話。

李木蘭痛心疾首的控訴:為了一個儲君的位置,你們兄弟二人的怨恨爭鬥,如今已經鬧得天下皆知。就算二郎,要占你的東宮,奪你的太子之位,你們兄弟之間的爭鬥,就必須刀刀見血,人頭落地麼?

李建成喉頭滾動著,緊繃的面色一片慘白。

李秀寧顫抖著喘了口氣,聲音都開始發顫:「你身邊的人……只想著……自己的榮華富貴,他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為虎作倀!薛仁果是倀,劉文靜是倀……如今杜伏威也是倀。只要是與西府親近的,都是倀,只要是秦王看重的,都是倀。前日殺了薛仁果,昨日殺了劉文靜,如今又要殺杜伏威,明天呢?是不是要把天策上將府,殺個乾乾淨淨?再往後呢,是不是所有……與二郎交好的李家宗親,也都要人頭落地?今日太子殿下做了初一,明日秦王——就能做十五。」

李建成踉蹌幾步,蒼然後退。

陳應實在看不下去了,憤然起身指著李秀寧道:「三娘,你鬧夠了沒有?」

李秀寧難以置信的望著陳應。

這是陳應第一次吼她,李秀寧感覺異常委屈。

陳應指著太極宮的方向道:「誅殺杜伏威,又不是太子的意思,三娘在這裡破口大罵,算什麼本事?要罵,你去甘露殿罵——三娘,你以為陛下,這是糊塗嗎?不管杜伏威有沒有參與謀反?他都要死,就算太子殿下攔著也沒用?這杜伏威,是陛下殺給秦王看的。」

李建成望著李秀寧甩身就走,就要去攔著李秀寧。

陳應接著李建成的胳膊道:「太子殿下,沒事,讓她冷靜一下,此事個中隱情,門下知情!」

李建成望著李秀寧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

李秀寧快步而出,當陳應出了的時候,李秀寧居然乘坐著馬車,朝著太極宮而去。

陳應無奈就找東宮借了一匹馬,不過一來二去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

太極宮,甘露殿內,李淵正與尹德妃用膳。李淵吃了一碗湯餅,腹中甚脹,嘆了口氣道:「老了,不中用了,朕年輕那會,可以日食斗米,現在連一合飯都吃不下了!」

「陛下哪裡老了!」尹德妃指著兒子酆王李元亨道:「陛下若是老了,那(輕撫一下李元亨的臉頰)這個小兒您又如何解釋呢!」

李淵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尹德妃受寵是很有原因的,就算是普通用膳,尹德妃也能玩出花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喧譁聲。

李淵放下筷子,面色不悅道:「怎麼回事,外面何人喧譁?」

一名內侍匆忙進來,躬身施禮道:「啟稟陛下,是平陽公主。」

李淵的目光微微一冷,轉而望著尹德妃。

尹德妃皺起眉頭,趕緊解釋道:「臣妾沒有找她。」

就在這時,李秀寧甩開一名內侍徑直走進內殿。

李淵起身,望著一臉不善的李秀寧道:「三娘,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李秀寧望著李淵的眼睛,語氣咄咄的道:「阿爹知道杜伏威是無辜的,是真的嗎?」

李淵頓時臉色陰鬱。

李秀寧看著李淵的神情,已經明白了陳應所言非虛,她喝問道:「阿爹,大郎和二郎,兄弟之間,手足相殘,你為何不管?」

李淵氣得嘴角哆嗦,指著李秀寧道:「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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