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真不是一般的失望(2/2)
陳應就是用這個辦法,防範未然。
作為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顧不上,何談國家社稷?黎民百姓?
自私是人的本能,而非刻意可以避免的。陳應不希望安西乃至整個大唐軍方二代們變成一群迂腐之人。
當然,陳應也有些借題發揮。
他這是殺雞儆猴。責打張志龍的方式,給李承道提一個人醒。
人絕對不能忘本,屁股絕對不對坐歪嘍。
可惜後世某些大佬已經坐歪了,閹割華族四十年,結紮下環,趴屋牽牛,無所不用其極,終於把人口控制下來了,把華國的地省下來了,結果,人口勞動力短缺,就叫嚷著吸引外國移民。
這就是典型的寧為友邦,不與家奴。
可是,這些屁股坐歪的大佬們忘記了,日本侵略中國的時候,是誰在前面抵抗,是中華兒女,不是黑鬼,不是白佬,而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中國人民。
現在大唐雖然一時鎮住了周邊異族,然而,站在歷史巨人肩膀上的陳應看得非常清楚,大唐自開唐之初就埋下了亡國的禍根。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安史之亂,有人把罪責按在楊國忠身上,認為是楊國忠阻止了安祿山的晉升之路,將相不和。
其實,抱著這種觀點的人,腦子裡都是大便。安祿山要德無德,要才無才,當上宰相才是真正的禍國殃民。不是民族歧視,中國周圍的胡人,哪個擅長治理?他們都是一群野蠻人,身體強健,而頭腦簡單,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
大唐天寶之亂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民族之間的矛盾,也是使安史之亂爆發的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隋唐以來,河北北部幽州一帶雜居著許多契丹人、奚人,唐太宗打敗突厥人以後,又遷徙許多突厥人在這一帶居住。他們的習尚與漢人不同,互相歧視,胡人安祿山正是利用這點拉攏當時的少數民族上層,作為反唐的親信。史稱安祿山於天寶十三載(754年)亂前,一次提升奚族和契丹族二千五百人任將軍和中郎將。在他的收買下,當地少數民族竟把安祿山和史思明視為「二聖」。
儘管阿史那思摩在陳應麾下忠心耿耿,可是陳應從來只是讓阿史那思摩當他的親軍統領,給他爵位,給他財富,唯獨不給他真正的權力。
事實上,陳應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對郁射設難道不好嗎?將他從一個落魄的部落首領提拔到了靈州無冕之王,部落從區區數千之眾,成長為十數萬之眾,他們獲得了與唐人一般無二的地位,而且獲得的財富比唐人更多。
可是結果呢?李道貞還沒有生下李嗣業的時候,他居然想著當陳應兒子的便宜爹,接受陳應在靈州的所有財產。
這是什麼?
這是典型的白眼狼。
陳應返回龜茲安西大都護府臨時行轅的時候,張士貴聞訊而來,背著荊條,在外面跪著負荊請罪。
陳應走到張士貴面前,朝著張士貴重重的踢了一腳。
以張士貴的身手,陳應的這一腳雖然重,可惜,仍舊傷不了什麼。然而,張士貴卻假裝撲倒在地上,疼得打滾。
「行了!別他娘的演戲了!」陳應擺擺手道:「太假!」
張士貴被陳應看穿了,也不尷尬,起身恭維道:「大都護功力深厚,末將已經受了內傷!」
陳應與張士貴聯袂走進行轅,陳應指著張士貴道:「把你那東西扔了!」
張士貴老臉一紅。
陳應這才道:「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你那個兒子確實欠揍!」
張士貴道:「大都護,沒說的,回去之後,末將繼續揍,吊起來揍!」
「士貴!」陳應語重心長的道:「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慈母多敗兒,你這個兒子可廢了啊!」
張士貴自從投入大唐,基本上夫妻聚少離多,對於兒子也沒有怎麼管教過。迂腐,不是張士貴的錯,可是張士貴知道,如果不扭轉陳應對張志龍的看法,張志龍這輩子可真完了!
張士貴道:「末將的這個兒子,明日就讓他跟著老張(張懷威發配的)康居。」
陳應道:「兒子是你的,怎麼教訓兒子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希望,虎父莫要有犬子!」
張士貴沉默了,看來陳應對張志龍還真不是一般的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