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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極品寶馬血里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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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方面!」說到這裡,杜伏威苦笑道:「還有江淮世族門閥,就連為兄也是騎虎難下!」

李世民點點頭,他明白杜伏威的擔憂。事實上,這也是整個大唐的隱憂,河北世族不滿河北被關中的治理,所以他們才會跟著劉十善這個粗鄙之人反叛,明明知道他們的反叛不會成功,仍舊鋌而走險。

這也讓李世民有機可趁的關鍵因素。

整個南方世族中,李唐朝廷只有蕭時文這一個相同,六部尚書與侍郎,幾乎沒有江南人,地域排外還有內心的怨恨,很可能會如火山一般爆發。

杜伏威微微有些醉意,他起身時,身子搖搖晃晃,幾乎站不住了。杜伏威望著李世民道:「江淮十數萬兄弟的性命最大,為今之計,杜某隻能對不住輔公佑了!」

李世民驚訝的望著杜伏威,實在難以想像,杜伏威居然敢朝輔公佑下狠手。

杜伏威其實心中更苦。

九州一統,天下歸心,大唐占據了大義之風,根本就不會允許像江淮軍這等政治勢力集團的存在,更何況這個政治勢力集團還與朝廷風牛馬不相及。

輔公佑一直像讓杜伏威稱制登基,他好當一個一字並肩王。如果不是看著杜伏威在軍中威望太高,又有五百義子掌握諸軍,輔公佑肯定會取而代之。

杜伏威也在感嘆,人啊,隨著地位的不同,人心總會變的!

杜伏威拿著酒罈子,往嘴裡倒酒。

李世民看著杜伏威的狀態不太對,趕緊上前勸道:「兄長,你醉了!」

「酒了好啊,只有醉了,才能解千愁!」杜伏威繼續灌著酒,漸漸變成一團爛泥。

李世民望著地上的杜伏威,臉上一團糾結:「對不住了兄長!」

……

長孫無忌與王雄誕攜帶著一輛輛大車進入江淮軍帥堂,數十上百名江淮將領與輔公佑一起接見長孫無忌與王雄誕一行。

「輔僕射,這是秦王殿下送你的禮物!」長孫無忌捧著一個劍盒遞到輔公佑面前。

輔公佑接過長劍,只見劍鞘是用鯊皮製成,烏黑油亮,不過沒有什麼裝飾,顯得平平無奇,他隨手抽出長劍,一道寒光透匣而出,這把長劍長三尺,劍身二指半闊,劍脊很厚,劍刃看上去也不是很鋒利,但是上過戰場的老兵都知道這才是真正可以用於戰陣廝殺的利器,像那種劍身比紙還薄,隨手一挽就劍花亂閃,貌似輕靈的劍,只能是拿來耍帥。

長孫無忌解釋道:「此劍是用高錳鋼鑄造而成,八斤重左右,能一劍斬斷並排的十六卷草蓆!」

長孫無忌此言一落,眾人一陣驚呼。

劈斬草蓆是測試刀劍鋒利程度的常用辦法,通常是將一卷卷草蓆並排著固定好,然後使出全身力氣劈斬過去,斬斷草蓆越多,證明刀劍越鋒利,因為草蓆這玩意很柔韌,阻力很大,劣質刀劍根本就斬不動。

唐軍制式的橫刀一般是以一刀斬斷六卷草蓆為準,每一把刀都必須達到這個標準,否則工匠就要倒霉了,這把長劍能一劍斬斷十六卷草蓆,說它「削鐵如泥」一點也不為過。

事實上,高錳鋼的硬度比高炭鋼高出將近五十洛氏硬度,如果拿同等質量的高炭鋼與高錳鋼相砍,高炭鋼肯定砍不過高錳鋼。

輔公佑試著揮舞長劍,只聽到風聲嘯起,寒光逼人,不禁笑道:「好劍!看起來平平無其,但握在手中,總有一種馳騁沙場衝鋒陷陣的衝動,真是好劍!」

長孫無忌滿臉堆笑道:「輔僕射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輔公佑收回劍。

身邊的江淮軍左副統軍闞棱望著此劍眼饞不已,不過他不擅長使劍,他的兵刃就是陌刀,霸道無比。不過,陳應交好闞棱,不僅送了闞棱一身高錳鋼明光鎧甲,同時也送到他一套刀,包括九斤六兩的高錳鋼橫刀一柄,兩斤三兩的短刀一柄,重達三十六斤的高錳鋼陌刀一柄,還有一柄破軍刀。

闞棱興奮的道:「有我的禮物嗎?」

長孫無忌笑道:「闞將軍勇猛無雙,秦王殿下聽聞闞將軍缺一匹上好的坐騎,所以讓無忌帶來寶馬一匹!」

闞棱身高八尺六寸,相當後世的兩米零二,他的體重超過二百二十斤,如果算上他的陌刀和鎧甲,全身重量超過三百斤。足足是兩個人的份量,一般戰馬托起闞棱,根本走不了多遠,更別提在戰場上衝鋒了。

為了解決個人的戰馬的問題,闞棱無奈之下,只好尋找了一匹壯碩的騾子,勉強可以馱著闞棱上戰場。

只不過,騾子太不像話了。

這也是闞棱感覺不爽的地方,可是沒有辦法。江南本來就缺馬,杜伏威也從來不與突厥打交道,哪怕讓人從草原買馬,買到的也大都是矮小的突厥馬(既蒙古馬的原型)。

不一會兒,長孫無忌讓人牽來一匹戰馬。這匹戰馬高達七尺,足足比平常的戰馬高了將近一尺有餘,有一抹淡金色的鬃毛,這匹馬齒數還很輕,但精神抖擻,睥睨之間有一股王者氣派!

闞棱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眼中露出讚賞的光彩,興奮的道:「好啊,好馬,你真捨得把這匹馬送給我?」

長孫無忌笑道:「當然,寶馬配壯士,更何況,這匹馬是秦王殿下親自從頡利可汗手裡奪回來的,並且親自給馴服的。這匹戰馬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血里紅!」

闞棱走向這匹「血里紅」,「血里紅」很是通人性,原本它睥睨眾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可是隨著闞棱走向它,它那原本囂張的目光,頓時溫順了下來。闞棱身材高大,煞氣騰騰,給它了太多的壓力。

不過,「血里紅」到底是馬中王者,沒有那麼容易馴服,隨著闞棱靠近,「血里紅」突然仰蹄嘶,甩掉身邊的馬奴,開始朝著遠處狂奔。

闞棱大吼一聲道:「哪裡跑!」

說著,撒開大腿,朝著戰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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