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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更加兇險萬分的戰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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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讓本宮舉薦一名玄武門禁軍屯將!」在東宮李建成望著魏徵道:「本宮一時難以決斷,請先生幫我參詳參詳!」

魏徵聞言眼前不禁一亮,悠悠的笑道:「殿下心中有人選了嗎?」

「有倒是有!」李建成想了想道:「禁軍玄武門屯將是羽林中郎將,屬於正四品壯武將軍銜,與左右清道率平級,一是跟隨寡人,多年的宿衛將領——尉遲恭;另一個,則是在河北戰場,救過駕的常何。」

魏徵的眼睛精光一閃,雖然玄武門羽林中郎將只是一個正四品的壯武將軍,但是禁中兵馬不過兩個從三品的大將軍,;四名正四品壯武將軍中郎將,也就是說這是李淵信任李建成的表現,當然這個信任是有條件的,何嘗不是對李建成的考驗。

想到這裡,魏徵道:「殿下更屬意哪位將軍?」

李建成毫不猶豫的道:「自然是尉遲敬德,他畢竟跟著寡人多年,脾氣秉性,與寡人頗為投契。更重要的是他更放心!」

魏徵道:「玄武門屯營,乃是太極宮咽喉重地,掌管禁軍的將領,忠心比親疏更為重要,殿下不妨,試一試這兩個人。」

「試試?」李建成疑惑的望著魏徵道:「怎麼試?」

魏徵想了想道:「不妨……」

說著魏徵在李建成耳邊低語起來。

就在這時,李建成突然道:「來人,傳常何將軍!」

不一會兒一身披掛的常何緩緩而來,常何身得虎背熊腰,一臉正氣,賣相極佳。要論長相的話,常何確實是比一臉黝黑,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尉遲恭更為順眼一些。

常何恭敬的施禮道:「末將拜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李建成裝模作樣的道:「常何,如今朝廷備邊,防禦突厥,戰略要地慶州的兵馬總管出缺,寡人想從東宮將佐中選拔一個人出任此職,不知你是否願意??」

常何木訥地想了想:「末將是個粗人,只會上陣廝殺,揮刀砍人,把守城關倒還勉強湊合,出鎮一州,卻是絕難以勝任。殿下,末將還是願意,留在殿下身邊,做個貼身宿衛。」

李建成又道:「你要考慮清楚,慶州雖然是下州總管府,但是一州總管授雲麾將軍,從三品,跟在本宮身邊,區區一個衛率,不過正四品!」

常何一臉憨厚的道:「殿下,臣是一個粗人,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料,若是太子殿下看俺不順眼,俺這就辭官歸田!」

說著,常何緩緩解下頭盔,摘下東宮右清道率的腰牌,放在李建成身前。

李建成略為有些尷尬的笑道:「常將軍,你這是做甚麼,本宮只是隨便一說,不過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出鎮一州,也算封疆大吏,光耀門楣……」

常何單膝跪地,一語不發。

李建成看著常何非常實在,點點頭道:「你先回去吧!你放心寡人不會虧待忠貞之士。」

常何起身,緩緩離去。

就在這時,躲在屏風之後的魏徵緩緩走出來。

魏徵望著常何的背影若有所思,就在常何離去的瞬間,他分明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常何為什麼會露出這個神情?這讓魏徵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常何所說的沒有仕途之心,魏徵全當他說的就是屁話。瓦崗寨出來的人,如果沒有仕途之心,早就退隱了。要說撈錢,跟著李密這些年,瓦崗上下,哪怕校尉級別的將領,也撈得破缽滿肥。

就在這時,李建成推了推魏徵道:「玄成,你看如何?」

魏徵很想說就常何了,可是看出常何詭異的神情,魏徵有點拿捏不准了。魏徵想了想道:「先不忙下定論,看看尉遲將軍!」

李建成道:「如此也好!」

當尉遲恭到來的時候,李建成把同樣的話向尉遲恭說了一遍。李建成靜靜的等待著尉遲恭的表現,然而尉遲恭卻道:「太子殿下,你看看這個!」

說著,尉遲恭將那封密信遞到李建成手中。

李建成接過密信,匆匆掃了一眼,臉色大變,他沖屏風後面的魏徵急道:「玄成你看!」

魏徵毫不尷尬的走到李建成身邊,接到這封信的時候,匆匆掃了一眼,就道:「這封信是假的!」

尉遲恭聽到這話,明顯鬆了口氣。

魏徵望著李建成道:「殿下,你這裡應該有不少陳大將軍的信吧!」

李建成點點頭道:「不錯!」

「還請殿下隨便找出幾封信!」魏徵非常謹慎,他知道尉遲恭粗中有細,絕對沒有這麼容易就相信自己。他必須拿出可以說服尉遲恭的證據,否則一旦產生隔閡,那就不妙了。

不一會兒,李建成拿出一疊足足十數信長信,遞到魏徵手中。

魏徵看也不看,隨手拆開一封信,然後拿起信紙,遞到尉遲恭手中道:「你看看,兩封信有什麼不同?」

尉遲恭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不同之處,反而感覺兩信的筆跡幾乎一模一樣。

魏徵拿著信紙,朝著燈光處望著,指著上面紙上的簽名中的水印印記道:「這是陳大將軍的獨門密押,在他陳字的簽名之處,都會留下一個陳字水印。這是一個錯字,也是陳大將軍刻意寫錯的!」

其實,魏徵雖然聰明,卻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錯字,只是陳字的繁體版與簡單版的結合。這種藏在墨跡中的水印印記,如果不對準燈光或陽光看,根本就發現不出來。

尉遲恭且信且疑,慢慢拿著幾封信比對,發現陳應寫給李建成的信,全部都有這種水印,而這封寫給魏徵的信,只有筆跡相似。

魏徵指著尉遲恭手上的信道:「除了密押之外,這封信還有一個不同之處!」

尉遲恭已經相信了這封密信是假的,但是他仍舊吃驚的問道:「什麼不同之處?」

魏徵笑道:「這封假信用的是宣紙書寫,然而陳大將軍從來不用宣紙寫信,你摸摸這種紙與宣紙有什麼不同?」

李建成腦袋中靈光一閃,驚叫道:「寡人明白了,這與河北假詔書如出一轍!」

尉遲恭疑惑的道:「他們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魏徵噗嗤一聲笑道:「尉遲將軍,如果這封信是真的,你會怎麼辦?」

尉遲恭一臉殺氣的道:「我先殺了魏夫子,再殺……」

尉遲恭自知失言,急忙告罪。

魏徵與李建成的目光在空中一碰,二人幾乎同時笑道:「尉遲將軍,何不快意恩仇?」

「快意恩仇?」尉遲恭恍然大悟。

李建成從牆上照壁中,拿著一把短刀遞到尉遲恭手中,尉遲恭望著這柄刀,這柄短刀刃長不過一尺有餘,刀背寬約二指,刀背上還有鋸齒,看著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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