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過年了啊(1/2)
(手凍成冰渣子了,今兒就一章~)
江夏在三線呆了多久,江夏自己都說不清楚。
具體之前排在三線第幾名,江夏自己也說不清楚。
名人榜這個東西,只在剛出來那段時間,江夏閒著無聊去關心過,後來就一直沒怎麼關心過名人榜的情況,只是聽尤芳菲她們一驚一乍的說他前進了幾位,到了哪個名次,後退了幾個,誰誰誰超過了他。
他只知道自己大約在什麼位置,比如前不久,他是在三線的中游位置,《賭神》上映之後,貌似前進了一些,具體是多少他也沒在意,反正沒上二線,依舊是三線的明星。
不過,他也沒想到,一次金像獎之後,他竟然直接上了三線第一名。
「不會吧?這麼犀利?突然就上了三線頭名了?」江夏問道。
「差不多了吧,畢竟江半壁呢。」尤芳菲笑道。
江夏瞪了尤芳菲一眼,尤芳菲咯咯笑。
「好了,不鬧了。不過說真的,差不多吧,九項金像獎給你加分太多了。」尤芳菲道,「你要是再從金馬獎和金雞獎拿上倆,你估計就能上二線了。」
「得獎加分這麼大?不會吧?」江夏驚奇道,「我原來得音樂獎,也沒看出什麼區別啊?難道我原來得的都是假音樂獎?」
「你以為音樂和電影的影響力一樣?別忘了,這可是電影,又是金像獎,國內三大獎之一最佳影片是你的,最佳男女主角是你電影的,最佳原創歌曲和音樂還是你的,最佳男主角你還入圍了,最佳導演也入圍了,這麼多東西加一加,能不加分多?」尤芳菲道。
「這麼厲害麼?」江夏道,「那要是拿了金馬獎和金雞獎呢?」
「我說了啊,直接進二線,妥妥的。」尤芳菲道,「這倆獎項競爭壓力大,你能入圍就不錯了,加分就不少了,要是能得獎,那上二線要少奮鬥好幾年。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那麼多年紀輕輕的演員能進二線和一線?」
「原來是這個樣子。」江夏恍然道,「真是學到老活到老。」
「什麼怪腔怪調的,江夏同志,千萬不要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所俘虜,你要謹記你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尤芳菲一本正經道。
江夏伸手摸了摸尤芳菲的額頭,尤芳菲伸手把他給打開道:「幹嘛啊?」
「摸摸你發沒發燒,怎麼竟說胡話呢,這跟誰學的?」江夏問道。
尤芳菲笑道:「跟媽學的,怎麼樣?是不是很犀利?」
「太犀利了,走了,登機了。」江夏給她一個白眼道。
飛機上,江夏和尤芳菲沒掩藏,直接就被人給發現了。江夏好歹是明星,尤芳菲昨天上去領獎那麼多次,今天報紙上都有她的照片,空姐們自然把他們認了出來。然後,江夏就簽了不少名字。
兩人到金陵的時候,還是比較安靜,在金陵的機場沒有那麼多記者守著。狗仔們呢,看到江夏和尤芳菲在一起知道沒什麼新聞,乾脆也不跟著了,而且也馬上過年,真沒多少敬業的人,誰忙活了一年,還不回家過個年?
金陵這邊的東西也都收拾的差不多,尤父的這套房子,也已經過戶到了尤芳菲名下。把尤父的一些遺物收拾了一下,整套房子就委託給了中介,以後來住的機會不會很多,與其閒著不如讓給中介,不求賺多少錢,就求著房子別閒著。
夏君梅主要任務就是看孩子,江夏來了也沒幫什麼忙,東西早就處理的差不多,來了之後除了接受夏君梅的各種批評,就是跟江晨曦玩各種遊戲。
大年三十。
江夏、尤芳菲、夏君梅帶著江晨曦坐上了去泉城的高鐵。
「多久能到?」尤芳菲問道。
「應該是兩個半小時。」夏君梅道,「看站多站少了,站最少的那一列,從金陵到泉城是兩小時十二分鐘,直達。」
「媽,你咋知道的?」江夏問道。
夏君梅道:「你媽我可是經常出差的,有了高鐵可比飛機舒服多了。去高鐵站雖然遠了點,但也比飛機場近,而且還不會晚點。雖然時間長了點,但總體算來,還是高鐵划算。只要近一些,能高鐵還是高鐵,所以我坐的比較多。」
「所以你了解高鐵各種線路?」江夏問。
「對啊,怎麼樣?媽厲害不?」夏君梅一副求表揚的態度。
「厲害。」江夏豎起大拇指。
高鐵行進,由於江夏在高鐵上,不少高鐵的乘務員跟空姐一樣,來跟江夏要簽名和合影。她們表現的比空姐要激動的多,現在坐高鐵的沒多少明星,好容易碰上一個當下正紅火的明星,當然要緊緊抓住。
用了半個小時,江夏才算是打發完這些乘務員,坐下後,江夏轉頭看向窗外。
尤芳菲問他:「在想什麼?近鄉情更怯?」
「沒有,什麼都沒想。」江夏道,「什麼近鄉情更怯,你仔細看看我這張臉,我像是近鄉情怯的人嗎?」
「確實不像。」尤芳菲笑。
夏君梅道:「回去別忘了買炮去,今兒晚上你去放。」
「哦。」江夏點頭答應下來。
尤芳菲問道:「現在不都是不讓放炮嗎?說是霧霾?」
夏君梅道:「聽他們胡說呢,霧霾要是少放炮就能減低,也不會這麼難搞了。」
「你說的也不對,能減少一點是一點麼。」江夏道。
「那行,我聽你的。」夏君梅道。
尤芳菲看向江夏道:「你怎麼說?」
「下午跟我去買鞭炮去,二踢腳就算了,來上兩萬響的鞭炮,三個差不多夠用了。其他的小玩意,晨曦還小,不用給他玩,恩,也不用買多。」江夏道。
尤芳菲一臉黑線道:「你不是說能減少一點是一點麼?」
「哦,說說而已。」江夏沖尤芳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尤芳菲白他一眼,夏君梅則是笑道:「我就知道我兒子會選擇放鞭炮的。」
「小時候是很喜歡玩鞭炮,說起來也很多年沒玩了,也弄點菸花放一放,自己放的肯定很開心。」江夏一臉的懷念道。
尤芳菲眨眨眼問道:「跟杉杉一起放的?小時候?」
「對啊,都是她選我買,然後一起點著玩。每年光買煙花,都花不少錢。」江夏一臉回憶道,「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有放過煙花了,還真挺想念的。」
「可惜啊,今年只有我陪你,很失望吧?」尤芳菲問道。
「對啊,相當失望。」江夏聽出來尤芳菲在開玩笑,於是如此回答道。
夏君梅剛剛在抱著江晨曦玩,聽他倆對話聽了一半,這時候開口道:「聽他胡說呢,他自己玩的。杉杉才不跟他玩這些,芳菲,你陪他玩就行,敢鬧就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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