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你是我的人了(2/2)
只見之前差點殺了他的神秘女子正盤膝坐在不遠處的地上運功,同時一雙漆黑的眸子還略顯幽怨的望著他。
與此前不同的是,現在神秘女子臉上那「哥特風格」的黑化妝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優雅而又高貴的淡妝,與此同時,她白皙的臉龐也不再帶有那抹難以言喻的潮紅之色,更不像之前一樣鬢角濕潤,香汗淋漓。
不過左暘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緊接著又下意識的問道:「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沒有殺我?」
「呵呵,對你做了什麼?」
神秘女子咧嘴沖其邪魅一笑,卻又冷冰冰的問道,「你還是先回答本尊的問題吧,那張丹靈與你究竟是什麼關係?」
「張丹靈?」
左暘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此前古墓派遭劫的時候,左暘與張丹靈大戰了一場,最終卻被張丹靈以「相濡以沫」的伎倆占了便宜,只是原本有機會殺他的張丹靈卻並未殺他,而是用劍在他的胸口刻下了「張丹靈」三個字來噁心他。
這件事,也就只有古墓派掌門龍妤幽在聽過自己的解釋之後,選擇了相信他,之後還能與他愉快的「雙人同修」,畢竟他們可是並肩與張丹靈進行了一番殊死搏鬥,若是換了其他的人,還真就沒那麼容易解釋。
所以說,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內,神秘女子竟脫掉了他的衣物?
再結合之前的種種情況,左暘本就懷疑神秘女子中了【陰陽和合散】之毒,此刻再看神秘女子已經沒有了異樣,即是說【陰陽和合散】的毒已經解除……
想到這些,左暘已經猜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神秘女子在他昏迷的時候,極有可能強行占有了他!?
左暘連忙坐起身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他的裝備一樣都沒有少,全都穿在身上,只是衣物的許多細節都略微有些凌亂,儼然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休要與本尊裝傻,你不會連自己胸口的刻字都不知道吧?」
神秘女子一雙美眸已經瞪了過來,頗為不悅的質問起來。
「你知道張丹靈是什麼人麼?」
因為有了之前的那個有理有據的猜測,又知道神秘女子此刻應該不會輕易殺他,畢竟想要殺他早在他昏迷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做了,左暘對神秘女子的態度已是略微變得複雜了起來,因此他沒有選擇立刻逃跑或是偷襲,反倒開口反問道。
「自然知道,此人乃是張士誠的重孫女,更是此次正派陣營的領頭人相國公子張丹楓的親妹妹。」
神秘女子斜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卻又如數家珍的道,「不過她與張丹楓是兩種人,她的心中只有家仇,為了達到推翻明朝的目的,她先是隱居於煙雨莊洞庭湖,創立了一個叫做『天外天』的殺手組織,現如今又隱瞞身世做了秦王朱靖的軍師,為其出謀劃策,試圖藉助朱靖之手,推翻朱棣的統治,而後將朱姓皇族逐個擊破,此女可真是下了一盤好奇吶。」
「秦王朱靖?」
左暘暗暗的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
在這之前,他只知道張丹靈是在一個叫做「密宗」的組織做了軍師,也正是為擴大「密宗」的勢力專程前往古墓派搞事情,而如果神秘女子所說屬實的話,也就是說,這個「密宗」的實際掌控人便是朱靖?
那麼這個秦王朱靖到底是什麼人呢?
朱靖與當年的燕王朱棣一樣,都是朱元璋分封的王爺,放在以前也可以叫做諸侯,如果朱靖是「密宗」的實際掌控人,那麼這個組織恐怕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江湖組織了,而是一個意圖謀反的與政權相關的組織。
如果正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個江湖世界只怕又要大亂一場了。
不過其實在這個遊戲世界當中,無論是朱棣做皇帝,還是朱靖做皇帝,對於左暘而言都無所謂,他最感興趣的是自己在這些事情當中能夠獲得怎樣的好處,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張丹靈,現在他又等於變相的知道了這個瘋女人的下落,以後若是有機會,他必然是要找她報這一劍之仇的!
只是……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左暘想了想,忽然又問道。
按理說,張丹靈既然隱瞞身世在秦王朱靖身邊做了軍師,此事一定會做得非常隱秘,否則便很有可能為她自己帶來危險,因此,這件事她是絕對不會讓人和外人知道的,除非面前的神秘女子擁有手眼通天的能力與身份。
「你若知道了本尊的身份,本尊便只有殺你滅口了,即使是這樣,你也依然要問麼?」
神秘女子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逼視著左暘問道。
「是這樣麼……」
左暘愣了一下,緊接著卻又問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希望你先正面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剛才對我……這麼說吧,你我之間是否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夫妻?」
神秘女子隨之不屑的抽動了一下嘴角,十分高傲的道,「不過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本尊便也不瞞你,方才本尊確實寵幸了你。」
「……」
聽了神秘女子的話,左暘真心有點迷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什麼時候變成女權至上的母系氏族制了,一個女人居然對他這麼一個大老爺們用上了「寵幸」二字,有沒有搞錯……
「本尊已經答了你的問題,如何?即使本尊會殺你滅口,你也依然要追問本尊的身份麼?」
神秘女子卻又緊接著逼問道。
「不錯,如果你我沒有發生什麼,那也就無所謂了,但是既然你我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就有必要知道你的身份,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
左暘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話雖然有那麼點中二,但左暘就是這麼想的,他這個人本來就稍微有那麼點大男子主義思想,同時還有點傳統,哪怕在遊戲之中,也總覺得發生了這種事就應該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態度,儘管自己其實是被強上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是覺得她肯定不會因此殺他……
「噗,你的人?」
聽了這話,神秘女子卻是立刻繃不住了,掩著嘴噴笑了起來,笑的那叫一個花枝招展前仰後合,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如此笑了好一陣,她才終於喘了口氣,再看向左暘時,臉上已經帶上了一抹欣賞之意。
「本尊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
隨即神秘女子取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來,又將右手小指伸入口中輕輕一咬,將第一滴鮮血遞入小瓷瓶之中,緊接著又一揮手,小瓷瓶便飛向左暘,最後穩穩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到了這時候,神秘女子又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說道:「把瓷瓶內的東西喝下去,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尊的人了,本尊會好好待你!」
「這……難道是她?」
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左暘幾乎已經猜到了神秘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