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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蘇凡跟裴安對視了一眼，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勁。

「張姨，你自己知道自己見過活的就好了，別人那裡就別說了。」蘇凡叮囑，成名以來他就沒有回來過，但現在他回來了，狗仔找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是是是，我懂的，我不會出去亂說的。」張姨保證道。

蘇凡點點頭。

張姨開始麻利地收拾碗筷，把地面都拖了一遍，什麼都做完了，也沒等到蘇凡再開口喊她。

張姨疑惑地看著蘇凡，最後沒辦法只能看向旁邊坐著的裴安，但也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裴安對著人笑了笑，「張姨，飯菜很好吃，你是這邊當地人吧？」

「是是是，本地的，吃過我做的菜的人都說好吃。」張姨笑著說，也終於有人找她聊聊天了。

「味道是真的很地道。」裴安夸道。

還真的很地道呢？說的跟真的吃過似的。

蘇凡默默鄙視到。

眼見著兩人交談的越來越歡快，蘇凡坐不住了。「張姨。」

「誒。」張姨立馬應下。

「他最近怎麼樣？」蘇凡問。

張姨大概情況知道一點，知道蘇凡現在說的他就是他爸，把情況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蘇老先生最近不是特別好，總說這裡那裡不舒服，吃的也少，精神沒有以前好了。」

裴安在一邊一直注意著蘇凡的表情，但蘇凡的神情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是嗎？」能張姨全部說完後，蘇凡才淡淡地隨口問了一句。

「蘇先生，你父親...蘇老先生他這段時間一直開口念著你。」張姨畢竟照顧了人兩年，眼見著精神狀態開始變差，這心就跟著一點點軟了。

「他念著我幹什麼？」蘇凡問。

「...他就...就是想見見你。」張姨說。

「見我幹什麼？」蘇凡問。

張姨看著蘇凡，又看了看裴安，這個她真的答不出來了。但無外乎應該是想兒子了吧。「蘇老先生應該是想你了。」

「呵呵。」蘇凡笑了笑，「是嗎？他現在睡了沒？」

「應該還沒有。」張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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