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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沒有。」張姨回答。

「那我就去見見這位每天想著我的人。」蘇凡站了起來，張姨趕緊拎上東西跟上，裴安摸出口罩給蘇凡遞了過去，也給自己帶了上。

進了電梯，裴安跟張姨同時看向蘇凡，然後才知道蘇凡竟然連自己家電梯的門禁卡也沒有。

張姨趕緊把卡拿出來刷了電梯。

這短短几十秒的時間，裴安看著蘇凡的後背越來越緊繃，最後裴安背著張姨伸手把蘇凡的手握了握，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才鬆開。

張姨刷開門後，一道沒什麼中氣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又回來幹什麼？你去告訴那個小畜生，他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曝光他！

有了點錢，有了點名氣就不要老爹了是吧？」

裴安眉頭蹙了起來，張姨也一臉尷尬地看著蘇凡，只有蘇凡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變化。

☆、085

張姨尷尬地先一步走進去了，雖然平日裡她也能聽到幾句罵聲，但也是難得，一般嘮叨的更多一點。

早知道這會兒會是這麼難聽的話，她就該說已經睡了。

「蘇老先生，蘇先生回來了。」張姨走到客廳把輪椅轉了一個方向，好讓人看見蘇凡。

蘇父是整整有兩年沒見過蘇凡了，以前的窮小子徹底大變樣了，就算電視裡天天見，現在這麼突然看到真人，還是覺得非常陌生。

張姨推著推車往蘇凡這邊又推過來了點，以前天天聽著老爺子對著電視裡的帥小伙說是他自己兒子，還以為老爺子太想兒子犯了傻，認錯了人，真沒想到會是真的。

張姨在心底只覺得唏噓。

蘇父看著蘇凡，從最初的陌生，到後來越來越變化的神情，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把蘇凡認出來了。

蘇凡同樣也很詫異，那個曾經橫在他生命中的那根砍不斷的刺已經這麼蒼老了，那個強大到沒法對抗的影子已經這麼孱弱了。

「你個畜生！你終於捨得回來了！」蘇父把人認出來後徹底罵了開來，「知道我要去曝光你是不是！不然還不捨得回來是不是？」

「你個有娘養沒娘教的兔崽子！你給我過來！」蘇父強撐著要站起來，手裡拿著的拐杖已經杵了起來說著就要砸向蘇凡，「你個畜生！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不問，是一個兒子應該做的嗎？」

張姨嚇得已經呆住了，眼看著拐杖就要砸向蘇凡了，裴安往上走了一步把拐杖搶了下來。

蘇父一看還有人攔著自己教訓兒子，火氣更大了，「你他媽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啊？張姨！把人趕出去！」

蘇父憋了兩年的怒火與怨氣還有對著蘇凡媽媽的恨意通通一股腦兒涌了上來，終於看到了蘇凡站到自己眼前，蘇父再也不想憋。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敢動蘇凡一下，我就讓你好好跟警察碰個面。」裴安聲音很冷，或者說戾氣很重。

他知道蘇凡跟他爸之間有點問題，但他怎麼也不知道蘇父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聽到裴安的威脅，蘇父的怒意更甚，「好啊，你還敢找幫人？還跟警察有關係？你翅膀硬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