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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過去的保留是他最後的底線。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蘇凡冷硬道。

只要涉及到這些事，蘇凡的態度就會有很大的變化。

「我知道你能處理好，但第一步，你得去處理。」裴安說。

「處不處理就不用你操...」

「不用我操心是嗎？」裴安截斷了蘇凡的話，「我不操心。」

然後裴安往前走了。

蘇凡看了會兒，然後跟了上去，越來越黑，他不跟著，他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裴安知道蘇凡在後面跟著，前面越來越黑，蘇凡就是鬧脾氣不跟過來，裴安也會回去強制把人扯過來。

上一次停電蘇凡的反應裴安還記得很清楚，他不可能把蘇凡一個人留在這裡。

寂靜的水泥路上，冰冷的空氣中飄散著兩人呼吸的白霧，沒有人開口說話。

裴安現在不可能說話。

蘇凡也不可能說話。

燈光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消失，蘇凡走進黑暗中時有一瞬的僵硬，接著他又看到了一抹亮光。

仔細看去，是裴安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

就放在他的身前，正好能照清他腳底下的路。

蘇凡伸手從口袋裡摸了摸，先是摸到了幾根棒棒糖，然後摸到了手機，拿出來也開了手電筒，立馬又亮了一些。

隨後，蘇凡把口袋裡的那些糖拿了出來，往旁邊遞過去，也沒說話，就這麼直直地把手伸了過去。

從蘇凡一遞過來，裴安就看到了那些棒棒糖。

不甚明亮的光線中，裴安那一點淺薄的笑意稍縱即逝，蘇凡眼睛始終看著那點光線更不可能看到。

但能知道手中的棒棒糖始終沒有人拿。

蘇凡這才抬起頭，看向旁邊人。

裴安也把頭轉了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蘇凡看了一眼手裡的糖，伸手就要拿回來。裴安動作更快抓住了蘇凡的手腕，「遞過來不說一聲，拿回去也不吭一聲？」

「你不想吃就算了。」蘇凡沒好氣說。

「我想知道你給我這些糖的意思。」裴安一手抓著蘇凡的手腕，眼睛覷著蘇凡手心的那一把棒棒糖。

個數不少，更像是臨出門前一把抓著放進口袋的。

「什麼意思也沒有，你想吃就拿，不想吃就算了。」

「這是特意拿來給我的？」裴安問。「我要聽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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